第26章 你和他睡了
对方的目光露骨又放肆,江栩生都能看清肖野阔根根分明的睫毛。
带着淡淡香烟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面容上,让他浑身轻微战,栗。
他觉得他被肖野阔荼毒了。
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就情难自抑,明明心是自己的,却不受控的乱跳。
面上维持的冷静即将告罄,他有些慌乱而逃。
“我去叠被子。”
肖野阔眯着眸子,视线落在江栩生脑后一窜一窜的小揪揪上面。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五口人在客厅玩捉红尖。
捉红尖是纸牌游戏,方片A和红桃A一伙,梅花A和黑桃A没有A的为一伙。
如果谁拿了方片A和红桃A,那他自己一伙。
说也是巧,每次江栩生和肖野阔总是一伙,还总是赢。
赢了就要吃对家最大的一张牌。
总是输让江萤有些气:“哥哥和肖哥哥太过分了。”
“诶,愿赌服输啊。”
“不要道德绑架。”
“冤有头债有主,谁的伙计不易谁弥补,我可不当那放水主。”
江栩生眉眼含笑地拿走姜萤的一张小王,回给她一张黑桃4。
“哼!”
江萤把黑桃4插进手中牌里,而后展开手里的四张4。
“略略略。”
突然,江萤手小没拿紧牌掉了两张。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看见桌子底下有两只手在换牌!
“啊!你们两个作弊!”江萤起身小手指着那对小夫妻。
“什么作弊。”
江栩生装作无辜侧目:“肖野阔咱们作弊了吗?”
“没有。”肖野阔挑唇轻笑:“咱们是出老千。”
“哈哈哈。”江父江母笑得不行。
江栩生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一把肖野阔,江萤不懂出老千是什么意思,但看起来肖哥哥是承认作弊了。
“他们就是夫妻诈骗集团。”江萤鼓着脸颊,一脸的幽怨不服。
“我还纳闷,为什么一晚上生生和小阔总能一伙。”
江父合上手里的牌,笑了笑接着说:“牌都是生生在洗,是不是每次都把两张红A甩出来了?”
“说到红A想起来我忘什么事了。”江母从椅子上起来,往玄关走。
把玄关柜上两个服装袋拿了过来。
“早上看到小阔穿生生的衣服短了好多。”
“浴室里新洗的衣服,这个天气怕也是干不了。”
“正好萤萤跳舞的时候,我去商场逛了逛,售货员推荐我买的,说什么鸿星尔克特别火的中国红系列。”
“我看着不错,给你俩一人买一身。”
“你俩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肖野阔拿着袋子,跟着江栩生回到卧室。
周一早上,江栩生骑着他的宝贝电动车,载着肖野阔往学校骑。
俩人身穿一样的衣服,外貌又都很吸睛,招来很多人的目光。
江栩生觉得肖野阔的手环在他腰腹,隔着衣服他都觉得特别痒。
扶着车把的手都有些不稳,电动车也随即左右晃了晃。
“你别搂我腰!”
肖野阔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故意的,听到他的指责后,直接两条胳膊都搂了上去。
主打一个不听劝。
江栩生的眼睛猛地睁大:“不说了吗,不要搂!”
“我也不想搂你啊。”肖野阔埋怨中带着委屈:“可是你一直在晃,晃得我感觉都要掉下去了。”
到路口是红灯,江栩生捏闸后双脚撑地,忍受腹部被箍紧的感觉,头往后撇。
“我之前就说,电动车也不是那么好骑的。”
“咱们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么小小的车身上,你还总在后面动来动去。”
“能不晃吗?”
没等肖野阔说啥,旁边一个阿姨停在他俩旁边。
“哎呀,兄弟俩的衣服怪好看的。”
“不是兄弟。”肖野阔说。
“哦,好哥们是吧。”
“不是。”
“那是......好同学?”
“不是。”
阿姨犯了难,总不能是姐弟吧。
肖野阔眼见还有三秒变灯,微微侧身对旁边阿姨抬起手臂,双手的两个大拇指对弯。
这时绿灯亮了,江栩生拧到最大档,肖野阔伸长手臂抱了个满怀,惹来驾驶人员好几句骂。
变灯好久,那个阿姨还在望着他俩的背影傻眼。
刚到班上,檀榕没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江栩生还有些不习惯。
看着檀榕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他俯身拿掉他的眼镜。
“怎么和霜打的茄子似的。”
檀榕夺过眼镜戴上并坐直了身子,随后眼前一亮:“你倒是穿的和新结婚的小媳妇似的。”
“这还是我头回看你穿红色。”
“我也觉得太红了,我妈买给我......我的。”江栩生紧急撤回个“们”字。
“先不管红不红。”檀榕带着审视的眼神盯着江栩生。
“说!你昨天和肖大佬去了哪?”
“回我家了。”
“你家,睡你房间?”
“昂,不然呢。”
“一个房间一张床。”檀榕微张开嘴巴:“你们也睡了!”
“小点声,要不要给你递个喇叭。”
“照你这嘴,我是不是不怀一个都对不起你。”
江栩生察觉话里的“也”字:“诶不是,还有谁睡了。”
檀榕动了动身子,嘴里和含着豆腐一样:“我和秦宥。”
“什么!你和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