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他睡我也不吃亏
“你干嘛要给我送饭,我不饿。”
江栩生嘴上说着不饿,可看着便当包却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
肖野阔看他萌萌哒的表情,唇角勾起上扬的弧度。
他把食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放在楼梯间的窗台。
“不是我要送,是王鑫托我拿给你的。”
“奥。”
江栩生心想,应该是前两天他帮王鑫跨境下载了个APP的缘故。
然后王鑫看他今天没怎么吃饭,所以打包些吃的感谢他。
心安理得打开食盒,江栩生拿出taco咬了一口。
嗯,是黑椒牛肉味的,好吃。
想到刚刚还看见了秦宥,他不免有些好奇。
“秦宥怎么和你一起来我们这边,他来找谁。”江栩生边吃边说,出口的话有点含糊不清。
先垂后翘的葡萄眼带着疑问往上扬的时候,显得他整个人很萌又很欲。
自从昨晚,肖野阔总是时不时去看江栩生的脸。
以前是很笼统地去看,现在是着重地去看。
他其实有脸盲症,很少去用心观察一个人,都是靠些小细节来分每个人的样貌。
比如江栩生,注意点就放在他后脑勺的小揪揪上。
肖野阔一直知道江栩生长相清隽,很有东方人含蓄的韵味。
现在,他觉得江栩生长得真他妈对他胃口。
江栩生的脸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子白净,那双眼澄澈明亮,鼻挺嘴软,腰细腿长,身材比例和长相都非常优越。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一直放在床头柜的书,你每天都能随便翻翻却不记得写的什么。
忽而有一天那本书,你顿悟了精彩之处,看进心里便不愿撒手了。
肖野阔的心率又在攀升,喉结滚了滚,他不动声色说:“下周是秦宥的生日,他要去渔岛办party,说是这边有个朋友,他想亲自去邀请人家。”
“朋友?”
江栩生挖了一勺奶油杏仁派,眨了眨眼睫,“该不会是檀榕吧。”
“是那个带眼镜嘴很碎的人吗?”
“额......是他。”
肖野阔点点头,“那今天下课我来接你,咱们一起给秦宥挑个礼物去。”
江栩生嘴里含着勺子看向肖野阔,心里思忖。
肖野阔什么意思。
是要以他们夫夫的名义送吗?
“肖野阔,你是不是喜......”
“喜......欢晚上逛街。”
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江栩生怕自作多情地问完,招来肖野阔的嘲弄。
他这么普通的一个人,肖野阔是不会喜欢上他的。
“你喜欢晚上逛街吗?”肖野阔不答反问。
“挺喜欢的。”
“有些吃的就该在晚上逛街的时候品尝,那种感觉特别好。”
“那就晚上去。”
“行。”江栩生又往嘴里送了一口奶油杏仁派。
肖野阔瞧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像他小时候养得那只小仓鼠,可爱得紧。
情不自禁抬手帮他擦了下嘴角的奶油,太阳光穿透玻璃落在他手背,无名指上的婚戒闪了下光。
落宁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中涌起熊熊不甘,和下定决心的狠绝。
肖家别墅。
“这次事件小阔处理得很好。”
肖奶奶端起茶托,拂茶后压着茶盖送至嘴边喝了几口,接着说。
“所以我准备不等小阔毕业,现在就让他接管公司,趁着我头脑还算清醒,能帮他镇得住那些老家伙们。”
“妈,您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肖沁额间蹙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仅仅因为野阔这次表现出色,就肯定他以后也会做的很好?”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疏星在国外这几年谈成好多合作,不比野阔优秀吗?”
“况且野阔有——”
“住嘴!”
伴随着一声怒喝,肖奶奶猛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砸向地面。
那精致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瓷器清脆的声响还留有余音,犹如一记巴掌扇进肖沁的耳膜。
她低着头,目光紧紧锁定着距离自己脚尖不远处的那一滩黄褐色的茶汤,以及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瓷片。
紧紧地抿起双唇。
这个家是不允许说那句实话的。
“人若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便是妄想。”
肖奶奶沉着气说出这句话,此刻的胸膛起伏不定,大抵是真被肖沁气着了。
“奶奶是在说我不要贪图肖氏集团继承人的位子吗?”
“疏星!”
肖沁急忙拉扯肖疏星的胳膊,“怎能和你奶奶说这样的话。”
肖疏星低垂着眼睫,视线落在他那被厚厚的石膏包裹着的腿。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感。
“我是觉得从小到大,奶奶一直对我抱有误会,我急于辩解才不小心脱口而出的。”
“我知道,哥是父亲和奶奶明目张胆的偏爱。”
“我......一点都不嫉妒。”
“哥小时候受的苦太多了,我只恨自己那时年幼,很多事情没能和哥一起分担,所以,继承人给哥吧,他一定能管理好集团。”
说完,肖疏星嘴角微勾,似是笑得真心,实际上眼里一丝笑意全无。
“疏星啊。”
肖奶奶用一种饱含深意,且让人难以捉摸的眼神凝视着肖疏星。
仿佛能够透过外表,看到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继承人的位置不需要给,那本来就是你哥的。”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肖疏星的心间,让他一直以来精心维系的温和形象瞬间崩裂。
进入十一月份,天气越来越冷。
初冬的天空和秋天的还是不一样,雾霾渐渐袭上来,湛蓝的天空忽而变得灰蒙蒙的。
秦宥庆生的地方叫“渔岛”,从市里驱车到此大概三个小时的车程。
然后可以选择坐船上岛,也可选择直升机观光登岛。
大少爷们当然选择直升机喽,所以一群人在岸边准备登机。
津市今天天气有些阴。
可能是乌云也需要释放情绪吧,转眼就下起了毛毛雨。
“今天肖大佬身边居然没保镖?”
江栩生正看着雾气昭昭的海面,听到檀榕的话视线回笼。
“谁知道呢,或许嫌他们跟着烦了吧。”
话音刚落,江栩生意外看见亓琳亓玙两姐妹,他偏头问檀榕。
“她们倆也是秦宥叫来的?”
“可不是嘛。”檀榕搂着他的肩膀,和他头挨头小声叨叨。
“昨晚我给秦宥看了你和肖大佬在娱博CP的粉丝量,他问我是谁弄得账号,我就告诉他了。”
“没想到今天他就把人弄过来了,说让她俩帮忙拍下一个重要环节。”
“你说会是什么重要的环节啊。”
“什么环节不重要。”江栩生睨着他:“你为什么昨晚和秦宥在一起。”
“前几天不是和你说了么,有些事情一旦开了荤,就没那么好控制了,反正和他这样的睡我也不吃亏。”
江栩生本想劝劝檀榕,想到檀榕本就喜欢秦宥,哪怕他俩没有结果,一时的陪伴也是檀榕的念念所求。
又一想到他自己不也是沦陷了么,何苦来哉去劝蜜罐里的别人。
感情如果能控制,就没那么多爱而不得的人了。
直升机起飞后环着渔岛转了一圈,随后降临在私人海景别墅。
肖疏星的腿还在打石膏,所以下飞机后拄着拐杖,地面有些湿,江栩生怕他滑倒,一直陪他慢慢挪进别墅。
某些人回头找媳妇,然后那张帅脸快要和河豚一样鼓。
“咱们分配一下房间吧。”吴冕大声提议。
亓玙搂着亓琳的胳膊,是那种略带撒娇的语气:“我要和姐姐一间房。”
“行。”吴冕笑出虎牙。
“那阔哥和嫂子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