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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山北 3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字数:6332 更新:2026-03-04 17:19:38

  迟清礼想说些什么,可指腹还压在唇上,距离危险,便只能含糊其词:“师尊,我还是……”

  饶是几个简单的音节,上下唇都稍微碰了碰,免不了触碰到对方。

  迟清礼赧颜,不敢说话。

  指尖沿唇瓣轻缓描过,染了点浮出的热气,这才收了回来。

  白玦抽回手,灵气围着指尖转了一圈,指腹间的伤口便消失了。

  她抬起给迟清礼瞧:“别担心,好啦。”

  迟清礼先是一怔,面颊更红,声音里带了点恼:“师尊,您欺负人。”

  明明用灵气一下便能恢复,之前却又是嚷疼又是委屈的,叫她担心了好一会。

  “是啊,就爱欺负你,”白玦笑盈盈道,“谁叫你和别人都不太一样,欺负起来很好玩。”

  迟清礼抿着唇,瞪她一眼。

  比起最开始的瑟缩卑懦,迟清礼近些日子跟着她们几个到处晃,性子确实活泼了些。

  虽然大多数时间仍旧沉默矜冷,但偶尔也能窥见冰块融化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山岭幽深,又靠近冰原,空中浸着一股寒意,直往骨子里面钻,啃噬着身中的温度。

  弟子们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在叶尖发现一丝干涸的血泽,血引术牵出一道红线,蜿蜒指向深处。

  红线亮着幽暗的光,引着她们穿过密林,来到一面布满岩石的峭壁前。

  “血引术断了?”有弟子问道。

  “没有断,”白玦一抬手,红线便也跟着飘起,“而是没入了岩石之中。”

  “都被岩石切断,还不是断了吗。”

  有弟子小声嘀咕。

  迟清礼凝神注视着峭壁,道:“难不成有什么障眼法,抑或阵法挡住了入口?”

  她抬手碰了碰岩面,掌心下坚硬粗粝,似乎不像是假的。

  “也有可能是机关,”白玦赞许道,“无论如何,红线之后都必定有出路。”

  几名弟子纷纷操纵起灵气,风木水火土全来了一遍,但岩壁都纹丝不动。

  千剑峰主驭起灵气,数把灵剑在头顶聚集,凝成一柄巨大的长剑,向岩壁急刺而去。

  “轰”一声巨响,沙尘四溅,树木倒塌,可岩壁仍旧纹丝不动,就簌簌落了些砂石下来。

  连峰主都毫无头绪,就别说弟子们了。

  千剑峰主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白玦,没想到她也遗憾地摇摇头:“我不擅长阵法。”

  阵法机关这东西,修行时讲究一个细致耐心。

  得把每一道符都画好,每个部件都牢记于心,但凡出了一丁点差错,那整个阵法便都不能用了。

  白玦最缺的就是耐心,要让她来破阵,她宁愿一团火轰过去,把阵法给烧得干干净净。

  白玦望了望遮蔽头顶的密林,道:“不知魔族究竟在谋划什么,这地方确实极为隐蔽。”

  “又是两地交界,又是密林深处,哪怕飞过上空也很难发现。”

  弟子们在各处寻找机关,迟清礼则一人蹲在岩壁旁,维持着一个姿势,小蘑菇似地蹲了好久。

  白玦拢着层叠红纱,倾下身去:“清礼,发现什么了?”

  迟清礼仰起头,一缕沿着额心滑落,轻搭在翘起的鸦睫上。

  她眨了眨眼,发丝也晃了晃。让白玦忍不住想去拨弄一下。

  “我发现这石头有些古怪,”迟清礼道,“我寻了半天,却连一丝缝隙都没发现。”

  峭壁没有缝隙?

  白玦也靠过来些许,岩石看似是重叠在一起,实则后头居然是“连”在一起的,严丝合缝地罩着。

  “是伪装术。”白玦诧异道,“而且是极为高阶的伪装术。”

  “不仅外表、触感都与实物相似,还能挡住元婴修士的一击,确实厉害。”

  后头藏着的东西,来头不小啊。

  迟清礼唤出藤蔓,纤细的枝条沿着岩石一寸寸地爬,很快便布满了整个峭壁。

  她性子沉稳,也有耐心,每个角落都寻了一遍,起码磨蹭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一条极小的缝隙。

  藤蔓扎入缝隙,“咔嗒”一声,将盖着的小石块给撬下来,露出阵法的一角。

  深紫色烟雾飘出,尽管极为微弱,却仍旧让所有人都立刻绷紧了神经。

  ——魔气。

  白玦一把将迟清礼拉开,拦在自己身后,掌心中释出一团火焰。

  火焰烧灼着魔气,黑气嗞嗞作响着,在快要被烧灼殆尽之时,发出一声酷似婴儿啼哭的尖啸。

  千剑峰主握紧长剑,站在身侧。

  有弟子大声道:“果真是魔族作祟!混沌渊的封印尚未解除,她们是怎么来到人界的?”

  白玦道:“两界之间又不是只有一个通道,封住混沌渊,主要是防止魔界的恶兽肆虐人界。”

  她收回火焰,见迟清礼乖乖站在身侧,就顺手摸了一把头:“还有些能够过人的小缝隙。”

  寻到突破口之后,击溃伪装术便十分简单了。

  灵气顺着阵法一角,逐渐向内部涌去,或击碎、或吞噬环绕的魔气与符文。

  原先坚不可摧的岩壁,“轰隆”向下塌陷,呛鼻烟尘散去之后,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魔气愈发强烈了。

  灵力与魔气互斥,很多弟子捂着嘴,面色苍白,已经开始低低咳嗽。

  千剑峰主给一人套了一个防护符。将大多数弟子都留在洞外,只准备带几人一起进去。

  作为领队,峰主要照顾的人多,白玦要照顾的就只有迟清礼一人。

  可迟清礼面色如常,脊背笔挺,正查看着洞窟入口,丝毫没有受到魔气的影响。

  “……”

  白玦望着她的背影,心绪有些复杂,犹豫片刻,还是给迟清礼施了一道防护符。

  “我没说错吧,”书灵不合时宜地出现,“迟清礼身上是有魔气的,她体内流淌着魔族的血。”

  白玦有点烦躁:“知道。”

  尽管书灵早已说过无数遍,可听人讲述,和自己亲眼验证,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白玦拧了拧扇柄,快步上前,对千剑峰主道:“峰主,此处魔气浓郁,我们最好尽快进去。”

  每多耽误一秒,里面的人就多一分危险。

  千剑峰主望向两人,目光落在迟清礼身上:“你是叫…迟清礼对吧?”

  她道:“你留在洞外比较好,可以和其他弟子们互相照顾。”

  还没等迟清礼开口,白玦抢过话来:“不必,我已给她施了护符,让她跟着来吧。”

  千剑峰主扫了一眼,灵气在掠过迟清礼时,撞上了一道极为强劲,境界高深的护符。

  “你倒是真疼她,”千剑峰主打趣一句,“那便走吧。”

  紫色雾气极为浓重,压得火光都喘不过气,无论多大的火焰,都只能勉强点亮一个小角。

  众人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着,随着道路越深,周围也愈发安静起来。

  原先还能听见些洞外的枝叶沙沙、兽鸟鸣叫,还有留守弟子们的谈话声——

  都消失了。

  四周一片寂冷,只有杂乱的呼吸声,以及时远时近,不知是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着。

  地面上软而黏腻,不知覆着什么东西,鞋靴踩上去时,能听见一点簌簌水声。

  最好还是不要去看。

  不多时,她们已深入洞窟,越过狭窄的隧道,来到一处稍有些宽阔的空间。

  魔气更浓了,沉沉地压制着众人,弟子们咳嗽着,千剑峰主唤出灵剑护体。

  就连白玦都皱了皱眉,将迟清礼拉近一点:“清礼,你没事吧?”

  “弟子没事,”迟清礼小声道,“多亏了您的护符,不然我可能早倒下了。”

  白玦心中苦笑,道:“那便好。”

  她寻到迟清礼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滑过掌心,没入指缝,将她严丝合缝地扣紧。

  “这里魔气很浓,应当是有高阶魔族在,”白玦叮嘱道,“你握紧我,不要松手。”

  迟清礼神色微僵,肌肤相触之处,递来的心跳蓦然加快,一下接着一下。

  她小声应了句好。

  四周太暗看不清神情,白玦只能感受到她偷偷向自己靠过来些许,握着的手也紧一点。

  魔气漂浮着,却没有任何魔修的气息。四周太安静了,任何细小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滴答”,“滴答”,水珠砸落,队伍后有弟子抱怨道:“师尊,是不是下雨了?”

  也就千剑峰主好脾气,会和她们解释:“这可是洞窟里,怎会下雨呢?应当是岩隙中落下的水珠罢。”

  头顶又砸落几滴水珠,不知是不是白玦的错觉,她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

  “师尊,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迟清礼轻声道,“这里太安静了。”

  白玦“嗯”了声:“你小心些。”

  她默念着诀,发间的狐耳朵晃了晃,金链叮哐碰撞,一连串火焰环绕着腕间,缀在白玦所指向的地方。

  火焰腾地亮起,一朵接着一朵,连接成线,光点在原本有些昏暗的洞窟慢慢亮起。

  呼吸猝然一顿,身旁小家伙抓紧衣袖,面颊惨白,道:“师-师尊!”

  那根本就不是水珠。

  ——而是血。

  猩红的、黏稠的、凝结的血爬过苍白的骨节,从已经泛青的手上滑落,“啪嗒”,砸在众人面前。

  一具、两具、三具……无数具僵硬的尸体悬挂在头顶,被绳索捆绑着,似乎还会轻轻晃动。

  洞窟临近冰原,内部也是极度寒冷,再加上魔气的笼罩,盖过了腐气。

  有的尸体已经是枯骨,有的正在腐烂,有的尚且能望见完整的容颜。

  无一例外,全都穿着修道服饰。

  迟清礼靠得更近,她在发抖,用手捂住口鼻,干呕了几声:“咳,咳咳。”

  白玦安慰道:“没事的,为师在这里。”

  弟子们看着面前这一切,有不少都被眼前的场景憷到,缓过神后,滔天怒意也随之涌起。

  有人愤愤道:“杀害如此之多的人族修士,魔族当真是恶贯满盈,血债累累!”

  “吾等定要将其尽数诛灭,不能再让魔族继续肆意妄为,为祸人间!”

  弟子们越发激动,千剑峰主皱着眉,呵斥一声:“够了!”

  “你们以为魔族是峰上不会动,由着你打的木偶人?随随便便就能对付的了?”

  千剑峰主平日里都是温声细语的,一旦严肃起来,把所有弟子们都给镇住了。

  “你们没人是魔族的对手,一旦见到,千万不要引起它们的察觉。切莫交手,能跑多远跑多远!”

  她攥紧了剑,喉间淬着血:“单单是这里悬挂的尸首,便有五十多具,里头只怕会更多。”

  白玦一直没出声。

  她仰头望着,在悬挂的尸体中选了一具尚且完整的,火焰一切,斩断了捆着脖颈的绳索。

  尸体被灵气托扶下落,白玦倾下身,目光落在被割开的道袍上,神色沉了沉。

  “她被取出灵根,剖去了金丹。”

  白玦冷声道:“然后便被抛弃至此。”

  千剑峰主当机立断,让绝大多数弟子们都回洞口驻守,其中也包括金丹修为的千剑峰大师姐。

  加上白玦与迟清礼,留在洞窟中一共只有五人。

  众人放缓些脚步,继续往里走。

  道路开始向下倾斜,深入地底,时不时能望见一具枯骨,歪头栽在边壁。

  古怪的是,她们走了很长一段路,死人不知见了多少,却始终没有见到任何活着的魔修。

  不知何时,火焰被魔气挤压着,只能勉强映亮面前的一小片地面。

  寒气愈来愈浓,呼出的热气都似要凝成冰晶,迟清礼有些畏寒,又向白玦这边靠了靠。

  眼前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清道路。

  她眯了眯眼,定神再仔细去看,火光的映照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有些像是弥散的雾气。

  ……等等。

  雾气?

  迟清礼猛地回神,她下意识握紧手,腾然发觉手心间空空荡荡。

  方才还温柔牵着她的白玦,已经不见了。

  迟清礼慌忙回头张望,这才发现不止是白玦,千剑峰主与两名弟子也不见了。

  身侧已是空无一人。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翻涌的雾气,寂冷而阴森。

  “幻影?”迟清礼声音冰冷,“为何要在此处将我拉入幻境?”

  耳侧安静了片刻,一团雾气涌过来,在她面前逐渐聚拢。

  迟清礼攥紧剑柄,严阵以待。

  雾气逐渐勾勒出形状,却比预想中要小得多,翅膀扇散白雾,飞出了一只漆黑的大鸟。

  迟清礼愣了愣:“…乌鸦?”

  乌鸦歪着头,仰起尖尖的喙:“好姑娘,真是冤枉啊,这可不是我造的幻境。”

  “你瞧,我只能用真身来见你。这形态可费劲了,维持不了多久。”

  迟清礼凝神道:“若不是你,那这个阵法……”

  “是我同僚的手笔。”

  乌鸦扇着翅膀,停在肩膀上:“那位可是高阶魔族,你心心念念的那只狐狸不一定对付得过来。”

  迟清礼顿时紧张,甚至都没顾得上把乌鸦赶下肩膀:“你说师尊有危险?她在哪?”

  就算知晓她在哪,你也不一定帮得上忙。乌鸦腹诽一句,道:“我可帮不上你。”

  “你瞧,我只是一只小乌鸦罢了,”她展开羽翼,“若想走出幻境,得靠你自己。”

  “或者……”

  乌鸦笑了声,道:“你身上的封印已松动些许,若能操纵魔气,再大的迷阵也不过尔尔。”

  “不可能。”迟清礼想都没想。

  她不再搭理叽叽喳喳的乌鸦,藤蔓缠上手腕,在雾里无声地蔓延。

  窸窸窣窣,枝叶攀进雾气中。

  迟清礼闭上双眼,以灵气感知着阵法的变化。

  哪怕是再大的人族阵法,都有一套内核的运转法则。

  譬如僧山的五行八卦阵,南屿的四十九屿阵,只要细心观察,总能寻到规律。

  可魔族阵法大为不同,内核运转突出一个杂乱无章、杀气四溢。

  每走一步,都有八百个阵鬼、九百支暗器埋伏着,随处窜出来要割你的喉。

  同样的,破解之法也很简单:杀光雾气凝成的阵鬼,凭借绝对的实力硬闯过去。

  很符合魔族崇尚力量,以强为尊的性格。

  迟清礼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用藤蔓帮自己开路,在雾气中摸索着前行。

  乌鸦自她肩膀飞走,在空中盘旋着,眼珠子一转,忽地看见了什么。

  在无数墨绿或青翠的枝叶间,有一条深如漆墨的藤蔓,似蛇,徐徐地破开雾气。

  零星魔气溢出,又很快被灵气盖过去。

  埋藏雾气之中,虎视眈眈着阵鬼,在捕捉到溢出的星点魔气后,全都惊恐地缩回去。

  乌鸦降下身下,停在漆黑藤蔓上。

  行走的身影半隐在雾中,乌鸦远远眺望了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迟清礼走了一路,身侧便寂静了一路。

  她也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找到了正确的规律,只能半凭着直觉,半依赖着藤蔓传递的信息,摸索着前进。

  走了半晌,雾气仍没有褪去的迹象,迟清礼却在地上发现了一道血痕。

  她跟着血痕追过去,起初只有星星点点,而后逐渐扩大,到最后已是满地血泽。

  雾气之中,隐约能望见个红色身影。

  烟云般飘散开的红纱间,隐约能望见一小截劲瘦的腕,金链上血迹斑斑,血珠逶迤而落。

  “啪嗒”一声,滴落在地。

  迟清礼眼前一亮,快步跑过去。她正准备开口喊师尊,那人却蓦地转过身来。

  ——出手便是杀招。

  -

  白玦杀了一路的阵鬼,斩开无数雾气凝成的身躯,劈开无数窄小的头颅。

  金链早已被血浸透,浓得化不开。

  断裂的四肢即刻化为雾气,血迹却不曾散去,越积越多,越积越多。

  啊…好烦。

  好烦好烦好烦。

  这副场景太过熟悉,总能让她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短促的呼吸,放大的瞳孔,满地的尸体。

  猩红的、刺眼的、盛满掌心的血。

  白玦压着额心,耳畔嗡鸣却更加剧烈,震得她头疼不已,理智岌岌可危。

  蓦然间,雾气中出现了一个活物,隐约能看出人形的轮廓。

  白玦早已杀红了眼,一把掐住那人脖颈,往自己身边拽。

  折扇一翻,刀尖抵住心脏。

  是幻象就杀了,是魔修就上刑,逼问出脱离阵法的路径之后,再一刀杀了。

  她这么想着。

  威压似浪潮般压来,瞬息便将来人死死压制住,再动弹不得。

  金色眼瞳凝起,似尖锐的针,白玦压下身子,刀尖更深:“魔修,你——”

  “……咦?”

  白玦呼吸微顿,动作也停了。

  她揪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魔修,而是一只茫然无措、湿漉漉看着自己的小冰块。

  掌心下脉搏跳动,松散的衣领间,隐约能窥见一小片温绵的雪色。

  微弯的弧度贴合着她,绵绵的,软软的,似初冬的雪堆,一碰便陷落些许。

  白玦有一瞬的恍神。甚至忘记撤去威压,仍旧制着对方的脖颈。

  迟清礼被迫仰着头,抬起手,慢慢触上白玦指骨,不顾血泽,将她拢入手心。

  她断断续续地咳着,眼眶微红,漾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咳,咳。”

  “……师尊?”

  那声音又软又哑,因有些吃痛,带着一丝细弱的喘息:“师尊,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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