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漫画 首页 男频 女频 悬疑 言情 玄幻 百合 排行 分类
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阅豆

0

月票

0

怜木青 4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字数:6996 更新:2026-03-04 17:19:38

  白玦笑话道:“这都解不开?”

  迟清礼抿了抿唇,抬了抬手,只见双手并拢着,齐齐整整地绑着数条金链。

  绑得很是严实。

  白玦:“……”忽然有点心虚。

  书灵幽怨道:“我可真是弄不懂你,做任务该欺负女主就是乱来,平时没任务了,又可劲欺负女主。”

  白玦心道这都被你发现了,谁让狐族一身反骨,书灵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反着来。

  扇尖一点,金链应声坠地。

  迟清礼揉着手腕起身,她总爱低着头,像某种蜷缩在巢中的稚鸟。

  若是戳戳羽翼,便会抬起头咬你一口,可又没什么力气,说是咬,更像是亲亲指尖。

  白玦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迟清礼开口道:“弟子确实才疏学浅,远不如师尊高妙。”

  她摇着扇,一顿:“嗯?”

  “刚刚我已竭尽所能,却仍旧难以企及师尊境界,甚至说,连您的百分之一,万分之一都没达到。”

  迟清礼诚恳道:“能有您作为师尊,是弟子三生有幸。”

  谁都喜欢被夸,更何况夸自己的是一名可爱小姑娘。

  虽然夸得有点公事公办了,白玦还是更喜欢她软软地报过来,撒娇般地夸一下自己。

  就像是之前那句“我想你”。

  白玦合起扇叶,轻轻伸出手。

  迟清礼似乎想躲,却又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

  指尖拂去些衣领间的灰尘,又划过额心,拨开面颊上的发丝。

  “记着师尊的好就行。”白玦轻飘飘地说着,又忽地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不太符合师尊的气度。

  她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补充了句:“你还年轻,修仙之路急不得,夯实基础循序渐进,日后定能有所成就。”

  迟清礼微仰着头,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

  小动物似的。

  青眠山小红狐听了要吐舌头的大道理,迟清礼却满脸坚定,认真道:“是!!”

  白玦心中叹口气,道:“剑也选了,招也过了,今日就先放过你。”

  “要么回房休息,要么去寻点乐子玩会吧。”

  迟清礼鞠躬道谢后才离开,显然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肯定是找另一个地方修炼去了。

  白玦溜达回房,摆了摆美人榻上的枕头,好让自己能躺得更舒服些。

  书灵从镂空木雕中冒出头来,瞪白玦两眼,道:“就嘴上说得好听而已。”

  “你这一天天晃来晃去,整天懒在榻上,到底教了女主什么?”

  白玦道:“呃…一点剑招?”

  书灵道:“那都是几万年以前的事了!我是说你把女主正式收为徒之后,教过她什么?”

  白玦沉思片刻:“教她如何吃喝玩乐?”

  书灵:“……”

  要不是小幽鱼是透明的,个头又小,白玦肯定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说得对,我最近确实懈怠了,要好好反思才行。”

  白玦勉强直起身,道:“桃若嫣不是买了什么修行册子么,我让她送几本给清礼看。”

  书灵好奇道:“什么修行册子,很厉害吗,叫什么啊?”

  “唔,我想想,”白玦道,“我记得有什么《巫山纪事》《被翻红浪》《鸳鸯戏珠》等等,各式各样,挺有趣的。”

  书灵:“…………”

  一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书啊!

  瑶阙峰总共就这么大块地,内门弟子满打满算就四个姑娘,加上迟清礼这个编外人员,也就一共五个人。

  迟清礼进入千剑秘境,选中剑灵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一大早便引来了兴致勃勃的桃若嫣。

  她目光灼灼,伸手摸了摸玄冰剑鞘:“连剑鞘上都隐隐有灵气萦绕,好厉害啊。”

  迟清礼道:“我进入秘境之后,一直感受不到与剑灵的共鸣,这把是师尊帮我选的。”

  桃若嫣猛地抬起头,神色讶异:“什么?尊上难道和你一起进入秘境了?”

  迟清礼犹豫道:“有何不妥吗?”

  “倒没有不妥,就是有些惊讶。因为一般都是弟子独自进去选剑,而师尊在外头等着的。”

  桃若嫣掂了掂剑鞘:“比如自闭师姐的暮烟筝,我的桃夭剑,柳师姐的垂柳剑——都是自己在秘境中选的。”

  迟清礼明显一愣:竟然是这样的么?

  师尊因为担心自己、关心自己、害怕她资质愚钝选不到剑,才破了规矩,特意陪伴自己进入秘境。

  桃若嫣还在摸剑鞘,一抬头,就见迟清礼紧咬唇边,眼眶红红,正拿衣袖擦着眼角。

  “师尊待我这么好,”她碎碎念叨道,“我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能配得上她的好,不辜负她的期待。”

  桃若嫣:“……”

  依照九尾白狐散漫的性子,尊上可能只是闲得无聊,随便陪着走一趟而已。

  但迟清礼这娃,好像又在自己脑海里,脑补了八百万字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奇怪情节了……

  看破不说破。桃若嫣依依不舍地摸了一把剑柄上的冰晶,将尘寂还给迟清礼。

  “对了,我之前忘了问。”

  桃若嫣道:“你回瑶阙已经有些时日了,身体里的花种取出了没?”

  “师尊帮我搜过魂,不过并未多说什么,”迟清礼有些迟疑,“应当是取出了吧。”

  两名徒弟各种猜测,互相交换着想法,不过没有一个猜到点子上。

  迟清礼体内的花种确实消失了。

  但不是被人为剥离、不是因为离开阵法而枯萎、更不是被木灵根所同化。

  那枚花种,是被魔气所吞噬的。

  别说迟清礼,就连白玦也不知道这一点。唯一对此心知肚明的,是某只闷闷不乐的幻影。

  迟清礼这几日加倍训练,打坐聚集灵气至深夜,经常倒头便睡,也没什么强烈的心态波动。

  导致幻影只能憋屈地呆在识海中,连造出幻境和迟清礼对话,都十分困难。

  天色渐晚,又是一日训练结束。

  迟清礼难得没有立刻休息,她翻出一张丝缎来,盖在睡着的白狐身上。

  白狐不知为何,这几日都有些嗜睡,经常在篮子里一窝就是一整天,动都不动一下。

  迟清礼为此还担心地去问白玦,结果对方一挥折扇,说狐狸这是在冬眠,让她不要担心。

  迟清礼:“……”

  冬眠?

  迟清礼看了看明媚灿烂、正值盛夏的艳阳,决定不要太纠结师尊所说的话。

  帮白狐盖好被子后,她又去装了些清水,小心浇在小白花的石盆当中。

  清水缓缓渗入土壤,很快便消失不见,她正准备收起小水瓢,身后忽地响起个声音:

  “这不是未离花么?”

  雾气不知何时萦绕身侧,幻影踱步而来,一眼便望见那个简陋的小花盆,还有里头种着的小白花。

  “这花极少单独出现,”幻影道,“大多是成片成片地开在战场上,汲取尸体中的养分。”

  迟清礼像是没看到她,大步而来,径直撞破幻影的身躯,在石坛上盘腿打坐。

  幻影:“……”

  被无视得彻彻底底啊。

  幻影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放弃。

  她飘到迟清礼身旁:“你师尊虽为你点了一把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剑与你并不契合。”

  “要我说,你应当选一把与你共鸣的魔剑,才能发挥出你身上潜藏的——”

  话音刚落,迟清礼猛地起身。

  长剑铮然出鞘,划出一道呼啸灵气,剑尖直直挑向幻影面门。

  迟清礼眉目沉冷,嗓音凝成一层冰:“倘若你再无故诋毁、诽谤师尊,我便将你栖身之地毁了!”

  她一字一句:“现在,将我从幻境里放出去。”

  幻影有些无奈,她的栖身之地早就不是铜镜,而是迟清礼的识海了。

  但依照冰块这个倔脾气,直接提剑自刎也不是不可能……

  幻影连忙投降,道:“好好好,好姑娘你先别急,我不说你师尊就是了。”

  她已退了几步,但迟清礼仍旧步步紧逼,哪怕明知对方只是雾气,剑尖依旧抵在咽喉处。

  “好姑娘,我只是一缕神魂,一缕雾气罢了,无法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幻影笑了笑:“你又是为何,如此害怕我的出现呢?”

  迟清礼一言不发,咬紧唇瓣。

  雾气腾然散去,一层层萦绕在迟清礼周围,她攥紧长剑,沉下心思,凝神观察着周围。

  幻影的声音骤然响起,可雾气无边无际,迟清礼根本无法寻到声音的来源。

  “西域之时,寄生花种已将根须扎入灵根,知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你是个何其聪明的姑娘,”幻影轻笑道,“恐怕都不必我多说,你自己也意识到了些许。”

  “……只不过,你不愿去承认罢了。”

  是啊,连白玦都无能为力,早已深埋入灵根的寄生花种,为何过了这么久都没能发芽。

  迟清礼早就隐约猜到了这点,只不过她一直死撑着,不愿去承认罢了:

  她体内真的有魔气。

  而就是这令万人厌恶、痛恨的魔气,吞噬了花种,救了她。

  雾气渗进肌骨,寒意弥漫,迟清礼猛地转过头,见幻影站在雾中,神色似笑非笑。

  “人界无不痛恨魔族,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的师尊。甚至,她的恨意要比旁人更盛百倍。”

  幻影淡声道:“倘若让师尊知晓你与魔族的联系,知晓你身上埋藏着魔气——她又会如何看待你?”

  【你承受得起代价吗?】

  【被她鄙夷、厌恶、唾弃的代价。】

  幻影的话正中靶心,迟清礼的脸色一点点惨白下来:这正是她最害怕、最恐惧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魔气,她可能无法吸引白狐,也永远无法引起白玦注意;可哪怕她无意修魔,她也始终与魔族脱不开干系。

  埋藏的命运如影随形,温柔却又残忍。

  给予她往日里触不可及的温暖、怜悯、爱意之后,又要将她一把推下深渊。

  -

  在迟清礼陷入无限纠结的时候,白玦倒是轻松得很,每日懒洋洋地躺着,好不快活。

  她倚在榻上,正剥着一枚青果子,窗棂忽地传来“叩叩”声响,似小鸟啄着木头。

  片刻后,四散灵气在空中聚拢,凝出一只小巧的青鸟,停留在白玦指尖。

  距离她寄出信件已经有几日了,白妲拖到现在才回,应当是遵循她的嘱咐,在青眠山的藏书室里翻找着与“堕尸”有关的资料。

  白玦接过信件,随意地展开。

  第一封自然是白妲写的:【花好几天翻遍了藏书阁,都没能寻得你所说的‘堕尸术’,花花册子倒是不少,要不寄一本送你?】

  “这就不必了。”白玦哭笑不得,继续看下去。

  【若你在意,或许可以去幽谷一趟?怜木嘴虽毒了些,内里却是个热心善良的姑娘。】

  “幽谷啊……”

  白玦念叨着,将信件合拢:“那地方鬼气森森的,不太想去。”

  这次也是两封信一起来的,比起上一份来说,这封的墨迹要深一些,字迹也稍工整了些许。

  白玦视线一扫,凝在落款的“玦”字上,片刻后才抬起头,从头开始读起:

  【我时常在想,或许在我应下云渺之事,抑或更早些的时候,便已经可以窥见端倪。】

  【可我一意孤行,未曾留意片刻。】

  这封信很短,只有寥寥几行,没头没尾,像是旅途中匆匆写下的。

  里面提到,“应下云渺之事”?

  云渺是那个失踪已久的倒霉蛋宗门,而倘若想要某人“应下”某事,便必定会有人“提出”某事。

  是谁提出了,又是谁应下了?

  白玦心中思忖着,指腹摩挲着信件,恰好压在“云渺”二字上,轻轻滑过。

  就在这时,信件一颤,她骤然感受到一些陌生灵气,正急速地向着玄苍靠拢。

  数量众多,方向统一,不是冲着瑶阙而来,而是直直向着玄苍主峰而去。

  看修士们的境界,应当是某个宗门。

  魔族商议大会早已结束多时,各大门派都回归把持大局,又为什么会有宗门来找玄苍门派?

  白玦收起信件,刚刚站起身来,玄苍掌门暮沧州的传音同时而至——

  “白玦尊上,劳烦来玄苍主峰一趟,”她声音急促,“有急事与您商议?”

  什么急事,能让掌门如此无奈、焦急?白玦正纳闷着,书灵也出声了:

  “重大节点!请立刻前往玄苍主峰,并且听从我之后的指示行动!”

  二者响起的时间太巧合了,可以说是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说的甚至还是同一件事情。

  白玦一怔,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小幽鱼:“你怎么知道暮沧州传音了?”

  书灵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节点快要来了,请务必按照指示行动。”

  “和将女主收为弟子、将女主派入秘境、让女主前往西域一样,这是绝不可违抗的重要节点。”

  书灵严肃道:“一旦错过,便会对未来造成极其可怕,严重而不可逆的影响。”

  不用细说,白玦也知道“影响”会是什么:

  她会被黑衣人一剑穿心,连同整座青眠山一起,全都葬在那人手下”

  白玦沉默片刻,不再与书灵多言,一拂袖离开了静谧的瑶阙峰。

  -

  玄苍主峰,大殿前。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方才白玦感受到的陌生灵气也在这里。

  她猜得不假,确实是几名来向玄苍门派寻求帮助的宗门修士。

  几人皆是一身黑纹白衣,腰间戴着玉佩。两条栩栩如生,一深一浅的小鱼,首尾相连,形成一个环形。

  白玦定眼看了看,忽地想起了什么。

  不久前,在泉眼中以身封魔的那名修士,身上就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倘若她没记错的话,这是——

  暮沧州扶起地上跪着的女子:“这位是云渺宗主,她们是为了失踪队伍而来。”

  熟悉的字眼在脑海中重合了,白玦捏紧了扇柄,听着暮沧州解释。

  已经过去数月,原本来赴玄苍商议魔族之事的云渺队伍,至今仍旧生死不明。

  甚至是派遣去寻找的队伍,都一并诡异地消失在北边的极寒之地。

  暮沧州叹了口气,道:“现在看来,此事比我想的要更加严重,必须要加派更多人手去寻找才行。”

  “不止是为了云渺,也是为了其他失踪的玄苍峰主与修士们。”

  她迟疑着道:“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瑶阙峰的大师姐,似乎也在之前的搜寻队伍中。”

  白玦呼吸一滞,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炸响,一阵惊涛骇浪。

  暮沧州说,加派更多人手?

  也就是说,玄苍掌门极有可能就是【提出】请求的人,而【应下】的人,除了白玦自己还能有谁?

  云渺宗主不断恳求着,暮沧州神色忧郁,再加上围观的小徒弟们。

  是巧合吗,还是命运早已安排妥当?

  白玦额心微跳,她揉着太阳穴,书灵忽然冒出来,替她敲定了猜测:

  “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节点。”

  “女主会在北茫遭遇魔族余党,解开身上一半的封印,对自己的身世有所察觉。”

  书灵的态度很强硬:“请主动帮忙搜寻云渺下落,并且将迟清礼也一并拉入队伍。”

  白玦压了压扇柄,将心神慢慢定下来,她没有沉默多久,淡淡开口:

  “也就是说,云渺之事确是魔族所为。而我只要跟着去,便一定能遇上魔族?”

  书灵犹豫道:“……是。”

  白玦展颜一笑,道:“倘若是和魔族有关,那我便不得不去了。”

  这句话并不是对书灵,而是对着玄苍掌门,众多修士,以及云渺宗主所说。

  “尽管我身为九尾白狐,但对魔族的恨意不输人族半分。”

  白玦道:“但凡与歼灭魔族有关的事宜,我当义不容辞。”

  云渺宗主喜极而泣,暮沧州也暗暗松了口气,私底下又和白玦说了两句,表达自己的歉意。

  事情很快敲定下来。

  会有一名元婴峰主作为领队,而白玦身为玄苍的客卿,则是以助力加入队伍中。

  聚集在玄苍主峰的人群散去。

  白玦刚回头走了两步,便在围观的弟子们中,发现了两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

  还能有谁?

  白玦笑了笑,冲两人眨眨眼:“躲着干什么?”

  躲在人群中围观的迟清礼,一下就被白玦抓了个正着,转身想跑。

  结果没跑出半步,又被桃若嫣一把拽住:“你跑什么呀!”

  她半拉半扯,硬是把迟清礼也拽到白玦面前,嚷嚷道:“尊上尊上,你也要出远门么?”

  白玦道:“是啊,你们方才都听到了,得去想想怎么把那队倒霉蛋捞回来。”

  迟清礼垂着头不吭声,桃若嫣支起胳膊肘,怼了怼她:

  “尊上,这人方才背着您,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结果到您面前就成哑巴了!”

  迟清礼震惊地抬头,眼睛里写满:‘师姐你居然毫不留情地出卖我!’

  白玦挑眉道:“是么?”

  桃若嫣道:“就是啊,她方才一直在问我,说师尊这次要去多久,大概要几日才能回来,会不会有危险,还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迟清礼恼羞成怒打断:“师姐!!”

  桃若嫣“嘿嘿”笑了一下,轻巧地躲过迟清礼,在对方生气之前,一溜烟地跑走。

  迟清礼又气又恼,耳尖泛着红,正准备去追师姐,却被白玦一把揪住后领。

  “清礼,你跑什么呢?”

  笑盈盈的声音落在耳后:“对桃师姐这么亲昵,对着师尊却就生分了?”

  迟清礼窘迫道:“没有的事。”

  白玦一笑,道:“云渺队伍最后的踪迹出现在北茫,距离玄苍极为较远,我这一趟应该要离开许久。”

  迟清礼有些失落地“哦”了声。

  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师尊,那我可以跟着您一起去么?”

  “倒不是不行,”白玦道,“不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比之前的卷宗危险许多。”

  悠悠摇着的折扇一停,白玦望着她,道:“你为什么想去?”

  迟清礼没有犹豫:“柳师姐就在上一次的队伍中,一直渺无音讯,我有些担心她。”

  折扇重新摇起来,白玦失望地叹口气,到:“原来只是为了柳师姐么?”

  她掩了掩面,故作委屈:“亏我还以为你是担心师尊,这才想着要一起去呢。”

  迟清礼的呼吸一顿。

  她每当紧张的时候,便会不自觉轻咬上唇瓣,淡薄的唇被咬出血色。

  湿漉漉的,水润润的,像一枚能掐出水来的红果子。

  “其…其实也是担心您。”

  迟清礼声音有些结巴,越说越有些丧气,头也垂了下来:“但听着,总觉得是我不自量力。”

  温热柔腻的手抚上面侧,将她面颊抬起,迟清礼躲避着视线,恰好能望见一节细巧的腕。

  “……没有不自量力。”

  细长手指摩挲着下颌,顺着侧颊轻抚上去,而后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

  “多说几句,多撒撒娇吧。”

  白玦笑道:“我爱听。”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54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阅豆
购买本章
免费
0阅豆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阅豆
  • 南瓜喵
    10阅豆
  • 喵喵玩具
    50阅豆
  • 喵喵毛线
    88阅豆
  • 喵喵项圈
    100阅豆
  • 喵喵手纸
    200阅豆
  • 喵喵跑车
    520阅豆
  • 喵喵别墅
    1314阅豆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