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脱险,惩恶
林奕然比在上面观望的那两个人,更先发现了那个车做的小动作。
一面感慨就算过了这么久他们的举动依然上不了台面,一面准备慢慢减速,从侧面冲撞的地方挤出来。
然而就在他已经实施了减速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一个蓝色的车追了上来,一后一右把她包围在赛道上。
看来今天他们是志在必得啊。
一辆车挤过来,还能说是车手的行为,两个车配合的情况下只能是车队在其中捣鬼。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她眸中神色瞬间变的十分冰冷,凉凉的视线从两辆车上扫过。
如果这个时候她减速,后面那辆车肯定会直接怼上来,被两辆车挟持着的她肯定会冲出赛道落到干冰上,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绝,前面肯定也有后手等着她……
林奕然握在方向盘上纤细白皙的手指慢慢收紧,杀意从她眼中一闪而逝。
她没想错,这两个人配合成这么默契的程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赛车胎胶一旦脱离胎面,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两个人手上的人命绝不是一两条这么简单!
“干冰无色无味,就算倒在路上也会让别人以为不过是山里起了雾,非常好糊弄过去,要不是我是个老手恐怕也难看出来,不过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七突然回过味儿来,质疑着周云的同时还不忘夸自己一句,周云愣愣的盯着地面上升腾起的雾气,只觉得那雾白的气旋像极了喃喃细语的恶魔,几乎能从其中看到一片血色泛上来:“我爸当初就是这么没的。”
老七顿时住了嘴,半天才讪讪地举起手想要安慰一下她,最后还是手足无措地放在了自己锃光瓦亮的脑袋上:“那个,那……”
他那了半天都没那出个什么东西,自己忘年交的死活一时间都被他抛到脑后了。
等到周云收拾好心情老七也放下尴尬,两个人再看向屏幕的时候,发现林奕然的车轮已经压到了车道边上,两个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老七更是撸起袖子就要下去。
“他奶奶的,这帮孙子怎么怎么不讲规矩!”
周云眼睁睁看着他气势汹汹要出门,一时间忘记去要拉他,老七走了半道见没人来拉他,气势弱了半截,慢慢回头幽怨道:“你怎么不拉我。”
周云:“……”
周云:“我想着你们俩关系那么好,就成全你吧。”
老七:“……”
两个人默默无言对视了一眼,老七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回到了座位上。
此时屏幕上变故陡生,林奕然的那辆车突然踩了个急刹,在过高的速度之下车轮虽然抱死,车身依旧往前打着滑冲,甚至在冲过一道坎儿的时候车头高高的扬起,车身腾空了起来。
“糟了!”
老七站起身,着急地指着大屏幕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这……”
林奕然却在此时松开了刹车,狠厉无比地轰了一脚油门,于是她的车就在众目睽睽下窜过了那个蓝色赛车的车顶,有惊无险地落到了另一边!
周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林奕然突然一个甩尾,把一直侧向逼迫着她的赛车车头,重重的甩到了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往前冲着的蓝色赛车身上。
两辆赛车重重的撞上,发出巨大的摩擦声,甚至还擦出了火花四溅。
最惨的是那辆蓝色赛车,侧面的撞击力实在太大,他没把控住方向,一时不查就行驶到了干冰上,最终老实从车上下来,宣告算是吃了这一场亏。
所有人都在为林奕然这一手漂亮的操作叫好欢呼,只有冷刃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色青黑。
他们一向无往不利的战术,居然被如此轻而易举的破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这种车技和打法让他莫名其妙想起了早就消失在这里的一个人,莫非他又回来了?
不像啊,当初那个人开车可当真是不要命。
眼前这个人温和多了。
莫非是他的传人?
他越打量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准备去会一会眼前这个疑似故人徒弟的年轻人。
但只见那小年轻的赛车开到终点以后,从车上下来就就飞速消失在人群中,左转右转不见了踪影,再去寻找的时候就仿佛大海捞针,茫茫难以寻见。
冷刃叹了口气,愤愤的瞪了一眼脸上洋溢不住笑意的老蛇,最终还是拉下脸面想去问问那个人究竟是谁。
老蛇却一直避而不谈,还十分无耻的让他的小弟把自己拦在人墙外,隔着人墙喊。
“不是我不告诉你,咱俩斗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臭味相投,这个人的身份我是真的没办法告诉你,我跟他有约。”
冷刃:“……”
屁的有约,分明就是这个人,不想把这个高手让给自己,还说得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他算是看错人了!
看到冷刃一副小孩子生气的模样气哼哼的走了,老蛇这才转过身,对着一个摄像头招了招手。
林奕然知道他已经成功把冷刃打发了,便松了口气,舒舒服服的坐在包厢里:“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不用再去缠着王导了吧?”
周云看着她眼睛亮亮的:“你是谁?你究竟认不认识弑神?”
林奕然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肯定是在骗人!”周云笃定道:“你的身上有很多他的痕迹,你是不是他认识的人,他是不是教过你赛车?”
林奕然一本正经:“你要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我真的见过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弑神,那还是两年之前,我一不小心受伤摔下悬崖,就是一个人救了我,不仅给我智商,还说看我根骨极佳,非要教我他传家的本领,就传授给我怎么赛车的秘籍,我现在山脚下苦练了两年赛车,才把车开出来……”
周云本来还听得兴致盎然,听着听着就开始死鱼眼看她:“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