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偷听
看到周墨的反应,程浪连忙收回还要继续玩笑的小心思。这是自己的老板,老板的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
摆出最正经,最尊敬的下属人该有的神色,程浪问道:“少爷,那就采用第二种方法,我回去就出声明?”
“嗯,声明出来,让我先看一下,在往外发。”
程浪心中腹诽:也就林小姐的事情,自己的老板才会这么重视,要是平常,一个小小的声明,拿给少爷,少爷还嫌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呢?
不过心中该腹诽的腹诽,程浪脸上还是正色的应是,确保等周墨查看过之后在发出。
程浪看着周墨的神色,又问道:“那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绑架团伙的事情怎么样了?”
“绑架团伙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已经正法了。”程浪被问的一脸莫名。
周墨瞟了程浪一眼,嫌弃意味很浓:“我近期时间都是在剧组里面拍戏,外出的时间都很少,怎么会跟绑架团伙扯上关系?”
“是啊,少爷这段时间外出的时间都很少,怎么会和绑架团伙扯上关系?”程浪一时间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绑架团伙会找上少爷呢?
周墨看着也是一头雾水的程浪,有些无语,自己养病这么多天了,难道程浪关于自己车祸,一点线索都没有?
突然想起林奕然对自己说过什么的程浪,连忙对周墨道:“啊,我想起来了,少爷脱离危险之后,林小助理曾经跟我说话,她给我说了一个地方,怀疑是绑匪的老巢,但是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什么线索都没有了;等我准备详细查的时候,大少爷说他会处理这件事,于是我就没有在插手。”
“那很明显绑匪是提前知道了什么,才会反应那么迅速,在我们还没有反映过来了时候,毁掉证据,提前离开。”周墨分析道。
程浪在一旁点头,很明显是绑匪提前知道了消息。
那谁会对少爷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少爷刚出车祸,绑匪就准备逃跑?
仿佛一道闪电在脑中闪过,程浪一脸的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少爷,有人将我们消息提前告知了绑匪,或者说对我们很熟悉的人串通绑匪,要害少爷。”
周墨点头,赞同程浪的说法。
不过周墨又补充道:“我是收到一条关于威胁林奕然的短信,才去找林奕然的,但是当我到了群马古道,还没有找到林奕然,后面就有一辆车向我撞了过来,我可以确定那辆车是故意撞上来的,才使我出了车祸,他们是想至我于死地。”
程浪闻言大惊,神色严肃了不少,思考了片刻才道:“可是我调查过,少爷发生车祸后,是林奕然打的救护车,等我到了时候,少爷已经在救护车上抢救了,而且周围还有车辆燃烧,应该是经过一番打斗之后的场景。”
“我问过林奕然,她到的时候少爷的车前还有不少人,都是绑匪,准备对少爷下杀手,是林奕然当下了绑匪,要是林奕然晚到一步,那少爷估计就真的危险了。”
周墨闻言,眉头紧皱:“那这就说明,绑匪并没有对林奕然出手,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用林奕然让我关心则乱,从而对我出手的。”
程浪点头,看目前的形势,绑匪一开始针对的就是少爷。
周墨也是松了一口气,当他看到威胁林奕然的照片时,心里面怕极了,害怕林奕然出事,害怕自己见不到林奕然的最后一面。
还好!
还好,绑匪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
此时程浪又道:“不过目标虽然是少爷,但是绑匪对少爷的事情也太清楚了,所以我怀疑咱们手下的人应该有人和绑匪串通;而且他们很明显要用林小助理来引出少爷,很清楚林小助理对少爷的重要性,所以少爷往后您在出行时要带上人,不能在自己出行了。”
“嗯,这我知道,只是这次我没有死,幕后黑手恐怕不会罢休,你将身边的人在好好排查一遍,继续盯着绑匪,查看线索,争取找出幕后黑手。”
程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脸色还有一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周墨看到,直接道:“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
程浪被周墨点出,也不再犹豫:“少爷,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周墨没有直接回答程浪,只是说道:“知道我和林奕然关系亲近的,有我身边的人,还有就是我剧组里的人。”
“我知道了少爷,那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程浪听懂了周墨的意思,也不拖沓,直接走人。
刚打开房门,就被门边的林奕然吓了一跳。
此时再跑已经来不及了,林奕然只能尴尬的冲他笑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程浪像是没有看到林奕然尴尬的神色,与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奕然摸摸自己的鼻子,也不敢看周墨的神色,低着头进了病房。
周墨看着林奕然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开口问道:“听到了多少?”
林奕然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周墨,胡乱说道:“没有听到多少,我正准备敲门,房门就开了。”
“哦,准备敲门呢?”
林奕然连忙点头,生怕晚了一步,周墨就不相信自己。
周墨也不知道想不相信林奕然的话,语气中带着笑意问道:“那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林奕然觉得周墨的心情应该不错,小脑袋慢慢抬起,看到周墨脸上的笑容才道:“对的,这次的车祸应该是有预谋的,利用我来针对你,我还傻傻的被人利用跟你生气。”
说道最后,林奕然似是不好意思,声音小了下去。
周墨闻言看着林奕然道:“那这次你故意误会我,有什么事情不跟我说,还有问题就逃避,是不是不对?”
林奕然点头。
周墨又道:“那有错是不是要受到惩罚?”
林奕然再点头。
周墨眼眸中笑意越发的浓郁,只是面不改色道:“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