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独处
心中有了决定的周墨,将一切都抛开,脑中只有这是林奕然让自己干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办好的感觉。
过了二十分钟,周墨交上了自己的作业,只不过附带了自己双眼通红的代价。
林奕然看着周墨处理的坑坑洼洼的土豆,和波澜不齐的洋葱,都没有周墨通红的双眼来的高兴。
林奕然看着周墨的扮相,想笑又不敢,忍的很是辛苦。
过了一会儿,一阵笑声传出,林奕然已经破罐子破摔,她管不了那么多。
她给周墨洋葱的时候,虽然就是抱着这样的心里,但真的看到这样情况的时候,林奕然还是很高兴。
从心底里面高兴,心中的郁结也在慢慢的随着小声消失。
周墨看着在自己面前都不隐藏的林奕然,眸中也有了一丝笑意,这是四年前的林奕然所没有的状态。
现在两人再度面对面,没有了之前的尴尬,能这样和平相处,很好!
就这样在有苦有甜的氛围中,林奕然做好了饭菜。
很平常的饭菜,但是周墨却很激动,他还没有吃过林奕然做的饭菜呢。
四年前的时候,林奕然像一个乖乖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周墨也没有让她做过饭菜。
但是四年后的今天,在一个不期遇的时间中,两人能吃着林奕然的饭菜,周墨觉得这是一种恩赐。
一筷子菜放入嘴中,周墨有一瞬间没有尝出味道,心中大惊。
之后细细的品味,才有一些食物本来的味道传来。
周墨心中送了口气,轻声道:“有点淡!”
林奕然看了周墨一眼,那眼中的神情不言而喻,想吃不淡的自己做。
于是周墨闭嘴了,什么也没有说,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对饭菜的喜爱。
直到周墨吃了两碗饭后,桌子上的三菜一汤才全部扫进了周墨肚子中。
周墨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饱的一顿饭,他现在觉得饭菜已经到了喉咙眼,一张嘴就能看到饭菜一样。
“好吃!”
这是周墨放下筷子时对饭菜的评价,林奕然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她的厨艺她自己清楚,从冯萧萧从来不吃自己做的饭就能看出来。
今天周墨吃了两碗饭,完全超出了平常的水平,她不瞎,知道周墨吃撑了。
没有搭理周墨,林奕然收拾了碗筷,去洗碗。
周墨像一个孩子一样,跟在林奕然的身后:“我来吧!”
“你刷过?”
周墨:“……”
轻咳一声,周墨摸了摸鼻子道:“我可以学!”
林奕然嘴角有一抹冷笑,让开自己的位置示意一下:“你来!”
周墨上前,发现因为坐在轮椅关系,水池的高度刚好到他胸部的位置,手刚好能伸进水池中。
拿起碗,周墨是懵逼的。
看了林奕然一眼,意思很明显,他不会。
林奕然上前,给他示范一次,周墨就上手了。
林奕然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问题,这才转身出去。
等周墨收拾完之后,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林奕然,周墨转动轮椅的手有瞬间的停顿。
慢慢的轮椅上前:“阿然……”
只是叫了一声,周墨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奕然看了周墨一眼说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不准出去,不准跟外人接触,你有什么要求给我说。”
“好!”
“那你还记的当时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掉下悬崖?”
周墨的眼中闪过当时自己看到一片红裙,像血一样的红色。
但是那个女人对自己出手时,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像是在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让周墨意识到这是一个常常在刀口上舔血的女子。
周墨接触的女人中,有这种气质的人,他想到了一个,但这种气质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现在还需要其他的证据验证自己的猜测。
不过对于此时的林奕然来说,这些她都不需要知道,等自己查出真相就好!
于是周墨说道:“是有人对我出手,不是意外,但是谁我不清楚,她好像在哪里等我,知道我会经过哪里一样。”
林奕然转着手中的杯子:“你的意思是她知道你的行踪?”
周墨点头:“我当时追着你去的,要我自己说,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所以我觉得是不是你们的行动路线被暴露了?”
林奕然看到了周墨一样道:“你想说什么?”
周墨此刻撇开了视线,有点不敢直视林奕然的眼神,但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道出来:“你们的路线,都有谁知道,谁就有怀疑,阿然你很聪明,谁又可能泄露了路线,你一想就知道。”
林奕然转着杯子沉思,周墨的意思她明白,但是她私心中以为不是顾晓做的。
“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没有必要这么做。”
周墨看着林奕然笃定的眼神,有股冲动告诉她,顾晓的动机。
但是想想算了,林奕然现在对顾晓很是信任,自己说再多,都不如自己发现来的让人印象深刻。
周墨道:“这仅仅是我的怀疑,没有证据来证明,不过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你没有将你们的路线告诉别人,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顾晓。”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愿意相信,你可以用你的方法去查,看最后我怀疑的是对还是错。”
林奕然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会的!”
手头上的事情已经谈完,两人之间有点尴尬。
突然周墨开口道:“你现在还做噩梦吗?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经历?”
林奕然的眼神先是有惊恐,随后才是慢慢的平静:“没什么,你不知道就算了。”
周墨的眼中有一抹幽光闪过,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那你对让你遭受这一切的人有什么看法?讨厌他还是怎么……”
林奕然手中的杯子转了一会儿才道:“都有吧!”
周墨似乎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但是当林奕然的声音传来时,他却觉的很美好,不全是讨厌就好。
“也许那个人已经改变了,或者他也有什么苦衷吧?”
林奕然有点惊讶的看着周墨:“为什么会这么想?还是你已经想起了什么?”
周墨心中大惊,面上不显:“想起什么,是那个穿白色衣裙的女孩吗?她时而朦胧时而清晰,不过我觉的和你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