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妈说
闹了这么一出,江晚也睡不着了,和路星珩前后下了床。
徐以宸是个现上吊现准备棺材板的,能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
江温言胃疼加感冒,还赖在江晚床上没起。
路星珩皱着眉,把人拎了回去。
江晚忽然说:“路星星,我们回家住么?”
路星珩手里一个没注意,江温言头直愣愣地磕在了床杆上。
江晚说的是“家”,不是“你家”。
“路星星?”江晚打了个响指,“回魂了。”
“好。”
“心理医生可以约一下。”江晚盯着路星珩,“你不可以只回一个字。”
路星珩:“嗯--嗯--。”
江温言揉着头,他胃已经不痛了,但他没出声,就这么看了江晚一会,看着他和路星珩拌嘴。
洗漱过后,路星珩和半梦半醒的徐以宸下楼上早操了。
江晚在寝室写卷子,偶尔会吃两片面包,路星珩走的时候给他拆开的。
腿被路星珩踹的很痛,江温言一步步艰难地走了过来,怕江晚像昨天一样害怕,他没离江晚很近,就坐在自己位子上,江晚的对面。
“你这个题写错了。”江温言看了一会,没忍住说:“移项会简单很多。”
江晚翻到书末对了答案,他没错。
江温言还在继续,慌乱写在脸上,他还伸手拉了一下江晚的草稿纸,“这样不对的,你不是和我说,做这种题要先移项么?”
“江温言。”江晚转着笔,语气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我们回不去了。”
“我那天,我那天说的都是气话……我从没那么想你,我,我”江温言顿了下,伸手捂住脸,眼泪一滴滴砸在掌心。
江晚抽了张纸递给他。“你不是小孩子了。”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自己管不住么?”
江温言抽噎着,以为江晚还在说那天的事,“对不起,哥,你别不要我。”
“你住院那天我有去看过你,我想你好好的。”
江晚指尖轻动,转着的笔稳稳掉在手心,他把手机打开,直接推到江温言面前。
“这个呢?这个也是为我好?”
江温言低头看了看,手机里是李知文和江晚的聊天页面,李知文发了挺长的一段。
外校-李知文:江晚同学,冒昧打扰您一下。
外校-李知文:您弟弟最近频繁地和我提起您抑郁症的事情,当然我没有说出去,也希望您早日康复。上次和他出去,他也暗戳戳地说您不好,言语上……反正很难听,我还撞见他给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大的男人指路,说您就在江大上学。我当时没来得及拍照片,那个男人很高,穿着挺熨帖的西装。希望可以帮到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和您的聊天记录可以用来和江温言对峙。
垂耳兔:您您您您。。。
垂耳兔:谢谢您。
外校-李知文:[玫瑰][玫瑰][玫瑰][玫瑰]
垂耳兔:我是会吃人么?平时不挺能造我谣的么?
聊天记录就到这里了,下面的内容江晚没再给江温言看。
越是熟悉的人,越清楚刀子插在哪里会疼。江晚一直瞒着这件事,江温言就要让所有人知道。
江晚用笔尖敲着桌面,“别看了,没在录音。”
“你不是要解释,你说,我听听理由合不合理。”
江温言绞着手指,“哥,是…是我妈让我这么做的。”
江晚:“还有呢?包括造我黄///瑶?也是郑心宜让的?”
“我,我妈说了,你和那个人…上//过了,”江温言跳过敏感字眼,“我没造谣。”
“噢。”江晚,“都是你妈说的。”
“那我家路星星也说,你就是造我谣。”江晚重新打开习题册,用笔点了点刚刚那道题,“路星星还说这样做更简单。”
江温言:“我妈亲自接你回来的,她不会看错。”
“我们家路星星也不会看错,他说没有就是没有。”
江温言气急,“那天你衣服都碎了!”
“哦。”江晚语气很淡,“但也是你妈送我过去的,你想和我争什么?”
“讨论一下你和你妈谁更刑?”
江温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