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冬—
—冬—
寒风呼呼,小雨飘飘。
每次一到冬天,江晚总会觉得自己熬不过去,患有重病的人总是很难度过冬天。
但是在很多很多爱的包围下,江晚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下雨之后温度骤降,十一月刚开头,家里的空调就一直嗡嗡运作着。
空调开久了,江晚又会觉得有些闷热,总想偷偷关掉,或者进路星珩的房间凉快凉快,路星珩出去上班的时候,他的房间空调就不会开。
很多时候路星珩出门,都会把江晚留在家,即使是必须要出门,临出门的时候江晚也会被裹得严严实实。
江晚坐在窗台旁边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毯子,前两天下雨,江晚淋了一会儿雨,虽然及时采取了紧急措施,但是江晚还是中招了,这几天低烧绵绵,时不时又发一阵高烧,路星珩给他请了假。
路星珩一直反对江晚去上班,江晚一年之间很多时候都在生病请假,还有很多时候生着病都要去上课,他说他要对学生负责。
之前有一段时间,江晚抑郁症突然加重,每天没事儿的时候就发呆,问他也不说,路星珩一直想让他辞职,但是江晚不肯。
江晚一直没想通,不过就是那一次排队领东西,他也着急,没让那位老师插队罢了,江晚想不通为什么要因为这件事排挤他。
因为从小到大的环境影响,江晚是讨好型人格,他给那个老师零食,但是那个老师分零食的时候会直接跳过他。
那个老师会找他帮忙,搬重物,其实说出来有很多人都不理解,但是就是这样的,那个老师排挤他,但是会找他帮忙,而江晚每次都会帮。
路星珩平时垃圾都不舍得江晚拎。
有一次路星珩和别人说这件事的时候,对面那个人说:那个女生的力气说不定都比兔兔的大,她怎么这样啊。
路星珩似乎笑了一下,说:“也不能这样说,虽然他身体差了点,但是还是有力气的,他让看见了又该闹了。”
江晚一直觉得自己力气不小,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是身边的朋友都是一直让着他护着他。
“路星星。”江晚转头看在旁边看学生作业的路星珩,低低咳了两声。
“嗯,怎么了。”路星珩抬头看了他一眼,绵绵的低烧很是缠人,江晚白着一张小脸。
“路星星,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一样。”江晚说着,搁着窗户,指了指在雨里蹦跳的小孩。
路星珩往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看作业,“快了。”
江晚没再说什么,突然猛地一下转头,对着路星珩笑。
路星珩察觉,和他对视上,“怎么了?”
“路星星,如果我好了,下去玩水,你会打我么。”江晚问。
路星珩似有所觉地往窗外看,只见刚刚在水坑里跳的孩子被自家家长拖着,时不时家长还扬起巴掌挥舞两下,但是没落在孩子身上,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看表情,家长应该挺生气。
“江兔兔,一天到晚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打你。”路星珩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眸子里倒映的都是江晚。
“也对。”江晚被他的眸子闪了一下,转过头喃喃,耳朵咻的一下通红,脸上也慢慢爬上红霞。
路星珩看他这样,低低的笑了笑。
虽然在一起很多年了,但是还会因为热烈的爱意而脸红。
江晚总觉得如果没有路星珩,他会活的更肆意,路星珩总是不让他做好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