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如果在民国
少帅府。
穿着蓝色长衫的青年,正坐在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前伏案奋笔疾书。
“扣扣。”房门被敲响,张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少爷,少帅说他今晚会晚点回来,让您饿了先吃。”
“好的张姨,辛苦你了。”江晚抬起头,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又扭头继续写。
无论在什么时代,知识都是尤为重要的,尽管国内局势暗潮汹涌,但是国家的兴起需要大量的知识分子,无数爱国青年都在努力。
天渐渐暗下,屋里的灯被摁亮,江晚一边翻着书,一边做笔记,嘴上一边在念叨。
一抹亮光划过窗前,沉浸在知识海洋的江晚猛地惊醒,探头往窗外看,亮着灯的汽车驶进了院子。
哦豁,又要挨说了。
车门打开,江晚看见穿着军装的路星珩迈步下车,抬头。
江晚:嗯?抬头?
江晚身子一僵,抱着侥幸心理去看路星珩的脸,结果和路星珩的眸子对上。
江晚默默的把眼睛错开,像鹌鹑似的缓缓将探出的头收回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路星珩被他这个样子逗笑,抬步往屋内走。
江晚压下心里的慌张,我不慌我不慌,我吃过饭了,我吃过了。
江晚闭了闭眼,该来的逃不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江晚装作没听见,但是很快来人便停在了他的房间门外。
不要敲门不要敲门不要敲门,江晚在心里念叨。
但是很快,敲门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哦豁。小兔子选择装死。
“江晚。”路星珩淡淡开口,“你不吱声我就进去了?”
江晚在硬抗和服软中选择了服软,他不是从心,他是服软。
“吱。”江晚。
门外的路星珩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好笑,按下门把手,门咔哒应声而开,路星珩迈步走了进去。
江晚猛地转头,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嘴也微微张开。
“怎么。”路星珩一点兴师问罪的心都没有了,他的江晚真的太可爱了。
“你不是说不吱声进来么。”江晚控诉,他都吱声了。
路星珩轻轻地笑了笑,“我也没说你吱了声就不见来啊,江兔兔。”
江晚看着他的笑更加震惊,“路星珩,你耍无赖啊你,虽然当了少帅但是你不能学他们当地痞流氓啊。”
路星珩笑着,上前把心上人搂进怀里,一天没见,怪想。
“江兔兔,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路星珩坏心眼地冲着江晚的耳边吹气。
“咦~”江晚嫌弃地咦了一声,“你从哪里学的这些,把那个清爽的路星星还给我。”
路星珩:……
路星珩麻了,他现在想把给他《追夫一百式》的副官打一顿。
里面的方式他几乎试了个遍,当然,没得到江晚什么好的反馈。
路星珩把江晚从怀里提溜出来,江晚一从他怀里出来就动作迅速地垂下了头。
虽然江晚动作快,但是路星珩还是看见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路星珩喉头滚了滚,手抵着唇笑。
江晚听见笑声猛地抬头,“你笑什么,都怪你,把我困在你的怀里,脸都憋红了。”
路星珩从善如流地收起笑,伸手去碰了碰眼前人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垂,没说话,但是看着江晚的眼里戏谑不少。
江晚哪会不懂他的意思,气恼地拍开他的手,扭过头正对着桌子,“路星星,我不理你了。”
路星珩轻笑一声,“错了。”
“喔。”小兔子的气很好消,他知道像路星珩这样的人,认错是很难得的,虽然树懒嘴上说着错了,下次还会再犯,但是谁让他是饲养员呢,作为饲养员要大度。
路星珩看了看桌上摊开的书本,上面的笔记写得密密麻麻,书本虽然被保护的很好,但是不难看出翻阅多次的痕迹。
这本书江晚已经看了好多次,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每一次翻阅都会得到新的收获。
路星珩微不可探的叹了一声,从后面将人抱住,“我们小兔子怎么这么努力。”
“我想能配得上你,我不想做米虫。”江晚说,“我也想养你。”
“不怕么。”路星珩突然问了一句。
江晚灿然一笑,“不怕。”
路星珩作为共产党的卧底,蛰伏在国民党内部,为共产党提供信息,一旦最后胜利的不是共产党,那么,他们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甚至还可能搭上性命。
“这场内战最后胜利的肯定是共产党。”江晚看着外面耀眼的灯火,眼里满是坚定,“只有共产党才能带领人民走向富强。”
国民党像强盗一样的所作所为,不会得到最底层广大人民的支持,而共产党中的人员大多数都是农民和青年的知识分子出身,只有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政府才能延续。
“路星星。”江晚轻声喊他。
“嗯。”
“等内战结束,我就去应聘教师,到时候换我养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