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恐怖的38军,被歼灭的赵师长。
自反攻的号角吹响,乾国与安北国的部队已在边境拉锯半月有余,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伴随着惨烈的厮杀。
到了5月10号。
第一集团军、第二集团军与38军终于突破安北国的层层防线,挺进到广平省境内。
﹝图﹞ 地图
第三集团军则稳扎稳打,沿着澜沧国边境缓慢推进,虽未取得突破性进展,却牢牢牵制着安北国的侧翼兵力,为正面战场减轻了不少压力。
只是这份战果背后,是沉甸甸的伤亡数字——短短十几天,乾国就付出了几万人的伤亡。
安北国的防线一路后退至河静省,尚未站稳脚跟,38军军长刘思远便抓住战机。
他带着部队放弃重型装备,轻装急行军,借着夜色与丛林的掩护,像一把尖刀直插敌军腹地。
5月15号拂晓,38军突然出现在河静省的核心城镇,打了安北国一个措手不及。
在这里的安北国军队面对38军的突然袭击,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仓促应战。
这种情况下,根本不是38军的对手,还没几个小时的时间,38军就将安北国的部队打跑了。
当太阳升起时,河静省的旗帜已经换成了乾国的样式。
这一场突袭,让乾国上下士气大振,连后方的百姓都自发走上街头,举着标语欢呼“38军威武”。
次日,第一、第二集团军陆续抵达河静省,与38军会师。
大军矛头直指安北国的义安省。
安北国面对这种局势,向某国发出了求救信号。
这支部队很快就进行换装,马上就投入到了战场。
乾国第一集团军的先头部队由赵龙师长率领,按照集团军司令部的指令,朝着义安省腹地突进。
起初的推进异常顺利,安北国的部队像是被打怕了,一路丢盔弃甲地后撤,连像样的抵抗都很少。
赵龙坐在装甲车里,透过潜望镜观察着沿途景象,路边被坦克碾出一道道深沟,废弃的村庄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乌鸦在断墙上盘旋。
“师长,前面20公里没发现异常。”通讯器里传来前卫营的报告。
赵龙皱了皱眉,总觉得这顺利来得有些诡异。
他下令部队放慢速度,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的密林。
过了一会,察觉没异样,就继续下令。
“继续推进,保持警惕,各单位加强戒备。”
部队刚越过穿越密林,突然后方传来一阵密集的炮声。
紧接着,前方的密林里射出成片的子弹。
“有埋伏!”赵龙大吼一声,猛地缩回车里。
炮弹呼啸着落下,炸开的气浪掀翻了最前面的几辆卡车,士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伤亡瞬间激增。
“撤退!快撤退!”赵龙抓起通讯器,连忙下达命令。
部队迅速收拢,交替掩护着向后撤退。
突然,后方又响起了枪声——他们的退路被截断了。
“怎么可能?!”赵龙猛地一拳砸在装甲板上,“侧翼明明有侦察兵,怎么会让敌军绕到后面去?”
他立刻向集团军司令部发去求救信号。
同时还下达新的命令,让部队原地构筑阵地。
战士们迅速利用地形挖掘散兵坑,架设机枪阵地,将伤员护在中间。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前来支援的部队在半路就遭到了另一股敌军的顽强阻击,寸步难行。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赵龙的部队弹药越打越少,士兵一个个倒下,阵地在敌军的猛攻之下不断缩小。
到了傍晚,能战斗的士兵已不足千人,装甲车大多被击毁,只剩下几辆还在勉强支撑。
赵龙靠在一棵烧焦的树干上,看着远处不断闪烁的火光,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没想到啊……我赵龙打了一辈子仗,竟栽在了这里。”
第二天凌晨,阵地终于被突破。
赵龙带着仅剩的几十名警卫战士退到一处狭窄的峡谷里。
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被敌军堵住,无异于慢性等死。
枪声渐渐稀疏,警卫战士们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赵龙一人,靠在岩壁上喘着粗气,手里还紧握着那把陪了他多年的手枪。
……
不久后,这支部队全军覆没,赵龙选择自尽了。
而赵龙所部全军覆没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乾国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