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和她约见咖啡馆
当时,她身上穿的是学校制服,少年虽然没有同她交流,却似乎也知道了她是来这山里郊游的小学生。
只是他们走出没多远,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跑了过来。
“傅少,你怎么又出来了?快回去,夫人来了。”
那少年眼里露出一抹犹豫。
“别磨蹭了。这女孩你先放这儿。一会我会找人把她送回她老师和同学身边的。”那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是着急。
少年这才放下女孩,跟着那中年男人走了。
“啊?傅少,你怎么流血了?是不是……”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
……
而她第一次在大学校园见到傅司宸时,她其实并不是被傅司宸那俊朗的外表所吸引,而是……
“傅少,人家好喜欢你,你就答应人家了嘛……”小树林里,忽然响起一道娇嗲之极的女声,让恰巧路过的宁夕绾止住了脚步。
傅少?会是那个曾经救了自己的傅少吗?
当时,宁夕绾的心怦怦直跳,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向了林子里。
她在看清楚傅少的面容,特别是看到他那双漂亮又显得极为清冷的凤眼时,她几乎是一下子停止了呼吸,僵住了身子……
再后来,她便主动去找傅司宸,直到有一次无意识的交谈时,傅司宸说他初一下学期也曾去过南山郊游时,她便确定了他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救命恩人。
再然后她便向他表白了,可是,没想到傅司宸却拒绝了。
直到他毕业那天,她因为不舍得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红着小脸,塞给了他一个礼盒……
当她又羞红着脸想要跑回去时,一道惊喜的中年女声喊住了她。
“这位女同学,请留步。”
却原来是站在傅司宸旁边的萧玉卿。
随后,萧玉卿便拉着她走向了一旁的长廊。
她拉着她坐在长廊里,和她亲切交谈,问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没有其他兄弟姊妹……今年多大了等等。
后来她才知道,萧玉卿第一眼看到她,就有意让她和傅司宸交往。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傅司宸大三时不顾家里人反对,和一个不入流的大了他三岁的女艺人交往。
可想而知,这事让萧玉卿知道后,会有多恼火。
她当然不会让傅家第三代的唯一继承人,和一个戏子交往,甚至还有可能将来娶一个戏子……
于是,萧玉卿见了宁夕绾后,对她自是格外满意。
再后来,那个小明星竟然背叛了傅司宸,跟着一个法国富商去了法国。
傅司宸伤心之下,便和宁夕绾订了婚。
……
宁夕绾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她和傅司宸,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她一厢情愿。
傅司宸对她从来都是冷冰冰。
即使他俩订了婚,他们之间也没有情侣之间的牵手,拥抱什么的,更别提接吻……
她感觉,傅司宸对她甚至是打心里厌烦!
他对她从来都是满满的嫌弃!
……
“我知道的,夕绾,你和阿宸在一起时,是他对不起你更多……”
眼前萧玉卿的话再次把宁夕绾拉回现实。
“萧姨,有什么你直说就是!”
“呃……”萧玉卿脸上浮出短暂的尴尬,不过片刻她又继续,“那好,阿姨就同你直说了。夕绾,阿姨想让你替阿宸向三弟求个情。”
宁夕绾蹙眉:“我不知道萧姨为何这么说?傅司宸他怎么了?”
萧玉卿无法,便把昨天发生在傅氏总部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她说:“阿宸其实也只是为了整个公司的利益着想。可三弟现在却想要把阿宸重新下到基层……甚至有可能开除阿宸……”
“萧姨,这个情我可求不了。你还是……”宁夕绾明白之后直觉便是拒绝。
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即使她开口求这个情,傅景修也不会卖她面子。
毕竟,他们只是人前秀恩爱,背地里分房而睡的假夫妻!
“夕绾,你是三弟的妻子,只要你在床畔随便吹点耳边风,三弟岂有不听之理?过去你对阿宸那么痴情,怎么现在说变就变呢?还是,你对阿宸之前都是虚情假意?”萧玉卿急了,也怒了,说话便有些急不择言了。
“萧姨,你怎能这么说我?我对他,怎会是……怎会是……”虚情假意?她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了。
宁夕绾被她这么指责,一下子受不了了,眼眶里顿时溢出泪花来。
“好了,夕绾,别哭了!阿姨刚才只是太着急,就胡言乱语了,阿姨向夕绾道歉……”萧玉卿看到女孩眼里的泪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说得太重了。
于是,她便堑起身,伸手,想要帮宁夕绾擦眼眶里的泪水。
没想到宁夕绾却是轻轻避开了。
她站起,用手机扫了二维码付款。
“阿姨,这杯咖啡算我请的。一会放学我还要送学生,就不陪你了。”宁夕绾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哎,夕绾,别急着走,中午有时间的话,你出来一下,我请你吃……”萧玉卿急道。
“不用了,谢谢萧姨,我中午要看着班里小朋友吃饭,还要陪他们午休,没时间再出来了。”宁夕绾这次说完便不再回头了。
萧玉卿看着女孩决然而去的倩影,一双放在桌下保养年轻的玉手,却是倏地攥紧。
这天傅景修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一点了,他以为傅振邦也该回去了。
没想到一踏进总裁办,便看到傅振邦老爷子正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用平板刷着商业新闻。
他看了一眼程文政,程文政却极为无奈地对他摊摊手。
这可是集团的董事长,他一个小小的首席秘书,能怎么办?
傅振邦虽然已经七十五了,可他看起来却像六十出头的,精神矍铄,老当益壮。
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洞察世事的幽深眼眸,整个的气度不凡,不怒而威。
怎么说呢?对于这个父亲,傅景修从小和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距离感。
他对自己很严厉,做什么都是严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