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我把命还你,你把他还我,可好?(必看)
“顾念回来了?”宁夕绾恍然大悟,心口似是被不知是谁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又差点掉下眼泪,可是她却早已下定决心,她绝不会再为这个渣男掉泪了。
“嗯,也对,你爱的人从来都是她,你从来也没信我一次!可是,傅司宸,你告诉我,十三年前你为什么要救下我?”宁夕绾终于喊出了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那个声音!
这也是她早就想要问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十三年前的溺水事故中,救了她……
她若死了,这之后的痛苦是不是就不必再承受了?
此时,宁夕绾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名大手攥得密不透风,快要窒息而亡了。
傅司宸眸底深处有震惊闪过。
“你说什么?”
他救过她吗?
他何时救过她?
十三年前,他才多大?十三?还是十四?
有什么慢慢在他心里被忆起——
“傅司宸,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
“傅司宸,十年前的春天,你是不是去南山郊游过?那山里还有一条很湍急的溪流……”
他当时很诚实的点头!
没想到下一刻,女孩忽然扑到他怀里,搂住他,娇笑:“傅司宸,我爱你,我们交往吧!”
……
傅司宸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忽然倍感失落地松开了她,转而让自己的身躯靠坐在了一旁的墙根。
“你都忘了……呵呵……”宁夕绾笑了,却是苦涩之极,笑声中,眼泪却又不知为何滚落下来。
她不承认是为眼前这渣男而落泪,而是为了那个曾经救过她的温暖少年!
最后一次!
她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那个温暖少年而哭!
“也对,从来都是我自作多情!傅司宸,我错了,错得离谱。他早已经不存在了!是你,把他活生生扼杀了!所以,傅司宸……”宁夕绾笑了,又哭了,笑里带着泪,泪中带着笑……
心脏疼得似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她忽然爬起,四下里逡巡。
“你要干什么?”傅司宸从没见过这么癫狂的宁夕绾,他心里没来由地就害怕慌乱起来。
他也起身,跟着她。
他的声音有些颤。
宁夕绾却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片碎瓦砾。
“我把命还你,你把他还给我,可好?”傅司宸看着少女苍白的脸上遍布泪痕,看着她用世上最温柔的声音,说着他似懂非懂的话。
话毕,她便猛地用那碎瓦砾尖端扎向自己白嫩纤细的手腕。
“不要!”傅司宸脸色煞白,大叫一声,冲上前,去夺她手中锋利的碎瓦砾。
少女挣扎,可毕竟男女力量悬殊,她手中的碎瓦砾很快被傅司宸夺走。
傅司宸的一只手死死攥着那片碎瓦砾,似乎是怕再被少女夺走!
“你疯了?你忘了你肚里的孩子了吗?”傅司宸单膝跪在地上,冲她嘶吼。
宁夕绾一阵喘息过后,仰脸看向男子。
她看着脸色煞白又愤怒不已的男子,忽而又笑了。
“傅司宸,你做什么?你爱的不是顾念吗?我死了,你不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一起了?”
可笑!她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他却还表现出一副对她痴情不已的模样!
真够荒谬!
傅司宸这才惊觉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
是啊,为什么知道半年前是她算计了顾念,他会那么愤怒,甚至发狂?
以至于做出绑架她这样疯狂的事来!
看到她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时,他又是那么的恐慌?
难道他……不不!
他不可能爱她!
他是恨!只是恨!
恨她无耻!恨她背叛!
恨她心思歹毒,暗算顾念!
对!他是恨她!
他甩了一下头,似是要把爱她的念头从自己脑袋里甩出来。
他又扔了手中的碎瓦砾,用那只掌心已然血肉模糊的大手再次捏起她下巴。
“你以为我会爱上你?告诉你,宁夕绾,这世上就是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也不会爱你!我今天把你绑来,就是想要找人上了你,录上视频,发给我小叔……我要让世人都知道,你就是个最无耻下贱的荡妇。”傅司宸说,双眸里闪出邪恶的光。
“那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宁夕绾已经彻底脱离愤怒,也彻底脱离痛苦了,舌尖抵着牙齿,她就要用力咬下,奈何傅司宸似是早已看出她企图,大手用力掰开她的嘴,猛地俯头,用力吻住少女的嘴唇……
“唔唔……傅司宸……你不得……好死……你死后……会下地狱……”宁夕绾抵抗,挣扎,唇齿间发出破碎的声音。
她好恨啊,恨自己是个孱弱女子,无法捍卫自己的尊严!
“下地狱吗?有你陪着,值!”男子说着,“滋啦”一下,手下又一个用力,女孩胸前便是更多的春光外泄。
男子望去,喉结不禁狠狠滑动了一下。
此时,傅司宸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勾人!
再往上,看到少女小脸涨得通红,尖俏圆润的下巴依然被他另一只手强力捏着,女孩却只能用愤恨不已的目光瞪他。
傅司宸倏地邪恶的笑了。
他想要她更痛苦!
薄唇倏地凑到她耳边,他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十三年前,我是五一期间春游的!”
说完,他便猛地俯下头颅,对准女孩的嘴唇凶狠恶劣地咬去。
宁夕绾失去了反抗,她只是呆愣愣地,任由男人在她唇齿间肆虐。
她的双眼呆滞,撑得老圆,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我是五一期间春游的!
可她,十三年前的那场郊游,却是发生在四月初——清明节!
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救她的少年?!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认错了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宁夕绾的心又揪痛起来,疼得她几乎痉挛,疼得她全身的血液都不能流通……
嘴唇上被噬咬的疼痛,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再次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
逆着光线,有几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大步而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包裹着颀长俊挺的身形,金丝边眼镜让他多了一份矜贵清雅,可镜片下的漆黑瞳眸,连同周身,都散发着令人无法靠近的寒气和森冷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