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债主
*1.本文偏虐,有副cp,出场较晚。
主cp【沉默忠犬爹系攻X傲娇美人女王受】
副cp【风骚浪荡缺爱攻X阳光开朗直男受】
*2.本文攻不会对受宝进行任何实质性报复与伤害,本文对攻控不是很友好,攻控可避雷。
*3.本文前期以受的商业成长为主,商战较多,情感比较细腻。
*4.基本全员恶且惨。
*5.主cp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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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又是一条催债短信,言辞激烈,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苏贺穗面无表情地划掉通知,将杯中最后一点廉价的啤酒灌入口中,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空荡荡的胃里。
曾经杯觥交错、一掷千金的苏家大少,如今连住在这样破旧公寓里,都快交不起下个月的租金了。
门铃在这时响起,急促得让人心烦。
苏贺穗趿拉着拖鞋走去开门,以为是房东又来催租。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穿着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苏贺穗先生?”男人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审视。
“是我。哪位?”苏贺穗靠在门框上,姿态懒散。
“我姓陈,是祁清衍先生的特别助理。”男人递来一张烫金名片,“祁先生想见您。”
“谁?”苏贺穗蹙眉,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祁清衍。”助理又清晰无误地重复了一遍,并刻意补充道,“祁总说,是您的高中同学。”
记忆的尘埃被拨动。祁清衍……那个总是沉默地坐在教室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成绩却好得令人发指的贫困生?那个被他偶尔兴起“关照”过几次、却从未真正放入眼中的书呆子?
苏贺穗露出一个恍然又略带讥诮的表情:“哦......是那个总考第一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精英范十足的助理和其身后煞气逼人的保镖,语气玩味:“看来‘书呆子’如今混得不错?”
陈助理的嘴角微微抽动,但很快恢复职业化的微笑:“祁先生现在是想见您一面。”
“没空。”苏贺穗干脆利落地拒绝,酒精和连日来的憋闷让他没什么好脾气,准备关门。
一只粗壮的手臂立刻抵住了门板。保镖面无表情,但力道大得让苏贺穗无法推动分毫。
“祁先生嘱咐,务必请您过去。”陈助理继续道。
“关于您父亲的债务问题,祁先生或许能提供帮助。”
“他到底想干什么?”苏贺穗的声音冷了下来。
“祁先生只说,想和老同学叙叙旧。”陈助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当然,如果您坚持拒绝......”
他未尽的话里藏着明显的威胁。苏贺穗看着门外虎视眈眈的保镖,又想起医院里奄奄一息的父亲,最终松开了门把。
“带路。”
半小时后,他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城市。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他转身,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好久不见。”祁清衍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许多。
苏贺穗插着口袋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祁总有何贵干啊?”
祁清衍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挑衅,只是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签了它。”
苏贺穗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那份合同,懒洋洋地陷进真皮沙发里,冷笑着道:“我对卖屁股没兴趣,特别是卖给男人。”
祁清衍的眼神沉了沉:“你的债务,你父亲的医药费,我已经全部结清。”他语气淡漠,“你可以拒绝,我也可以让这些债务立刻恢复,或者以欺诈罪起诉你父亲。你应该清楚,他之前的融资手段并非全无瑕疵。”
苏贺穗脸上的血色褪了些,眼神冷下来:“威胁我?”
“陈述事实。”
苏贺穗恶意地上下打量着对方:“怎么,穷的时候只能**,现在有钱了就想尝尝当年看不起你的人是什么滋味?”
他站起身,踱到办公桌前,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让我猜猜,祁总是不是经常一边想着我一边自*啊?”
祁清衍眼神危险地眯起:“嘴这么脏,是欠收拾了?”他声音压低,“我不介意在这里就让你学会怎么好好说话。”
苏贺穗讥讽道:“怎么,祁总还想用强的?”
祁清衍挑眉:“我对强暴没兴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地张开腿。”
苏贺穗冷呵一声:“做梦去吧你。”
“图什么?”他放弃了那些恶心的暗示,直接问道,“就为了当年那点破事?还是就为了把我弄到手,上我一次,证明你如今牛逼了?”
“过去的账,我们可以慢慢算。”祁清衍屈起手指,敲了敲那份协议,“现在,签字。”
苏贺穗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又看向祁清衍冷漠的脸。几分钟的对峙后,他嗤笑一声,抓起笔狠狠签下名字。
“行啊,祁总这么想伺候男人,我成全你。”他将笔扔到桌上,语气满是羞辱,“就是不知道祁总技术怎么样,别是中看不中用。”
祁清衍面无表情的收起合同:“你可以回去了。具体安排,陈助理会通知你。”
当苏贺穗被送回破旧公寓楼下时,发现自己的行李已经被收拾好放在楼门口。
“苏先生,祁先生吩咐您今晚就搬去西山别墅。”陈助理递上门卡和新手机,“这是您的新住处和联络工具。旧手机和卡请作废处理。”
苏贺穗捏着那张冰凉的门卡,望向城市另一端那片著名的顶级豪宅区,只觉得无比讽刺。
·······
几天后,祁清衍的私人造型师推着三排衣架进来时,苏贺穗正叼着冰美式窝在沙发里打游戏。他眼皮都没抬:“挑最贵的。”
造型师小心翼翼地递上平板:“祁总交代要符合您的风格。”屏幕上是套银灰色缎面西装,领口镶着碎钻。
苏贺穗嗤笑一声,随手拎起酒红色丝绒外套。镜中人领口微敞,眼尾上挑,活脱脱的中世纪浪荡贵公子。
“就这件。”
“反正都是卖,不如卖得招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