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惩罚

第15章 惩罚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桌灯，光线昏黄，祁清衍站在书桌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苏贺穗停在书房中央，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良久，祁清衍才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看苏贺穗，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

“启明的项目，”他拿起那份文件，指尖轻轻点着纸面，“看来是让你过于忘形了。”

“我没有……”苏贺穗试图辩解，声音干涩发颤，“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拿到了投资，就有了和我叫板、甚至寻欢作乐的资本？”

他向前一步。

“苏贺穗，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星璨这个平台，没有我给你的股份和权限，林砚辞连一分钟都不会施舍给你？”

苏贺穗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反驳。

“还是说，”祁清衍冷声嘲讽道，“你觉得赵方启能给你更多？他那种人，除了用他爹的钱玩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还能给你什么？嗯？”。

“我跟他没关系！”苏贺穗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声音因激动而拔高，“我根本不想看到他！”

祁清衍讥讽道：“但你默认了他的接近。你默许他待在你身边，默许他用那种眼神看你。苏贺穗，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抗议，还是真的蠢到以为他能成为你的退路？”

他的话像鞭子，抽碎了苏贺穗最后一点可怜的防御。

是，他厌恶赵方启，但那一刻，酒精作祟下，那点被追捧的虚荣和短暂逃离现实的快感，确实让他产生了片刻的迷失。

“我喝多了……”他无力地辩解，声音低了下去。

“喝多了？”祁清衍极轻地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他一步步走近苏贺穗。

祁清衍在他面前站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那些人远一点？”

“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你的身份，你的处境，不允许你有任何行差踏错？”

“苏贺穗，我把你从泥里拉出来，不是让你用我给你的资本，去换取赵方启之流的廉价恭维和肮脏试探！”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得苏贺穗体无完肤。

苏贺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不是委屈，而是对自己片刻动摇的憎恶和巨大的恐慌。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

“你的保证，值多少钱？”祁清衍冷冷地反问，“一次次的越界，一次次的‘没想到’、‘喝多了’？苏贺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直视自己。

“看来，光是口头警告，对你已经无效了。”祁清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既然你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帮你管。”

苏贺穗惊恐地睁大眼睛。

祁清衍松开了手，却没有后退。他的目光扫过书桌，又落回苏贺穗身上。

“过来。”他命令道。

苏贺穗楞在了原地。

祁清衍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被删减自己脑补）

“祁清衍！你放开我！”极度的羞耻和恐惧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枷锁，苏贺穗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但他的挣扎对常年锻炼的祁清衍来说徒劳无功。

（被删减自己脑补）

他父母没打过他！

（被删减自己脑补）

“我不能？”祁清衍的声音冷硬如铁，伴随着毫不留情的第三下，“我能不能，你心里清楚！”

（被删减自行脑补）

“这一下，打你忘形！”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给了你几分颜色，就敢开染坊！”

（被删减自行脑补）

“这一下，打你愚蠢！”力道丝毫不减，“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看不清别人的意图！”

（被删减自行脑补）

“这一下，打你自甘堕落！”每一下都带着冰冷的斥责，“把我给你的东西，当成你放纵的筹码！”

苏贺穗起初还挣扎反抗，但很快，（被删减自行脑补）

“呜.......我知道错了......”

他不再反抗，软软地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只剩下肩膀因抽泣而不停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泛红的脸颊。

祁清衍终于停下了手。

书房里只剩下苏贺穗压抑不住的细碎而可怜的泣声。

祁清衍的手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停留在（被删减自行脑补），他就这样沉默地按着，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似乎比平时沉重，（被删减自行脑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钳制。垂眸看着趴在（被删减自行脑补）的苏贺穗，眼神复杂难辨。怒火似乎随着惩戒稍得宣泄，但另一种更沉重的情绪笼罩了他。

祁清衍从柜中取出药膏，迟疑一瞬，（被删减自行脑补）

苏贺穗顿时更炸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祁清衍按住了后背，祁清衍的声音格外沙哑：“别动。”

苏贺穗怕他又打自己，不敢动了，自己打不过他。

下定决心自己再也不偷懒了，以后一定好好健身把这狗东西的头打开花。

当冰凉的药膏伴随着祁清衍的指尖触碰到身后发热的皮肤时，苏贺穗疼得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

祁清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随即，他涂抹药膏的力道放得极轻，仔细地将清凉的药膏在（被删减自行脑补）上推开。

苏贺穗身体依旧因为哭泣和残余的疼痛而轻轻颤抖，但好在祁清衍手法舒缓，揉的还挺舒服的。

上好药，祁清衍将他扶了起来并顺手帮他……（已删减），苏贺穗眼眶和鼻尖都是红的，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脆弱到了极点。

祁清衍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俯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苏贺穗刚开口想骂他，又想到自己打不过他，……（已删减）

祁清衍没有看他，抱着他，大步走出书房，径直走向主卧室。

他将苏贺穗放在那张宽大冰冷的床上，拉过被子将他盖好。

“睡觉。”他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苏贺穗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身后依旧传来一阵阵闷痛和药膏的清凉感。

他最终还是抵不过疲惫和精神的巨大消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只是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偶尔会因为身后的不适而发出委屈的哼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