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猫咬人
祁清衍截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箍住他的腰,将人死死按在墙上,身体紧密相贴,灼热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
“苏贺穗!”祁清衍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听清楚!我对姜念,只有愧疚和补偿!没有其他任何意思!”
“愧疚?补偿?”苏贺穗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冷笑,眼底满是讥讽和不信,“用得着那么亲密?搂搂抱抱?有说有笑?他怎么不去找别人补偿?偏偏缠着你?你也乐在其中吧祁总?!”
“他父亲因为我差点破产!”祁清衍低吼出声,似乎也被他的不依不饶激怒了,“姜念那时候才十几岁!家道中落,在学校被人欺负!这些都是因为我!我欠他们的!我对他好一点,容忍他一点,有什么问题?!”
“哦?是吗?”苏贺穗嗤笑,眼神冰冷,“那他看你那眼神呢?也是因为愧疚?祁清衍,你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祁清衍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管不着别人的心思!但我很清楚我自己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苏贺穗逼问,胸口剧烈起伏,“你想左拥右抱?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祁清衍我告诉你,没门!你想跟那个白莲花搞在一起,就先他妈把我放了!否则我看一次恶心一次!”
“你!”祁清衍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箍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苏贺穗!你非要这么曲解我吗?!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
“不清楚!”苏贺穗吼回去,眼圈红得吓人,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只看到你为了别人凶我!为了别人说我胡搅蛮缠!祁清衍,你的喜欢真他妈廉价!”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祁清衍的心脏。他猛地怔住,看着苏贺穗泛红的眼眶和强忍委屈的模样,滔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骤然浇熄,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刺痛和懊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沙哑了下来:“我没有……”
“你有!”苏贺穗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凶狠,“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恶心!”
他说着,又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往祁清衍身上招呼。
祁清衍任由他踢打,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箍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疲惫:“别闹了……贺穗……是我不好。”
“滚!谁要你假惺惺!”苏贺穗挣扎不开,气得低头一口咬在祁清衍的肩膀上,用了狠劲,像是要撕下一块肉来。
祁清衍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对不起……”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无措和妥协,“我不该那么说你胡搅蛮缠……我只是……看到你为别人气成这样,我……”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终只是重复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苏贺穗咬着他的肩膀,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身体因为愤怒和挣扎而微微颤抖。祁清衍的道歉和妥协并没有立刻让他消气,反而更像是一种印证——看吧,他就是心虚!
但他挣扎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小了些许。妈的,这混蛋肌肉怎么这么硬,硌得牙疼。
休息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祁清衍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姜念的事,我会处理。以后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这样可以吗?”
苏贺穗松开牙,抬起头,狠狠瞪着他:“怎么处理?又背着我偷偷补偿?祁清衍,你少糊弄我!”
“不会。”祁清衍看着他,目光深邃,“我会让助理去处理后续的经济补偿,彻底了结这份人情。以后姜家的事,与我无关。”
苏贺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瓢水,虽然还在冒烟,但火势总算小了点。
但他嘴上依旧不饶人:“谁知道你会不会阳奉阴违。”
“你可以监督。”祁清衍道,“我的行程对你完全透明。”
苏贺穗:“……” 他一时语塞,心里的气又消了一点,但面子上下不来台,只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谁要监督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祁清衍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勉强过去了。他松开些许禁锢,但手依旧揽着他的腰,低声道:“那……不生气了?”
“气!”苏贺穗梗着脖子,“一码归一码!你刚才凶我的事还没完!”
“那你想怎么样?”祁清衍好脾气地问。
苏贺穗眼珠转了转,忽然恶劣地勾起嘴角,凑近他,幽幽道:“我想阉了你,以绝后患。”
祁清衍:“……”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认真地开口:“技术上有点难度,而且后续可能会有一些……不可逆的副作用。你确定要这样?”
苏贺穗被他这一本正经分析“可行性”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废话!不然留着你这惹是生非的玩意儿干嘛?!”
“也行。”祁清衍点了点头,表情依旧严肃,“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先让我把欠姜家的债还清?不然我‘走’了,这笔账可能会算到你头上。”
苏贺穗:“……” 他简直要被这人的脑回路气笑了!“祁清衍你他妈……”
“或者,”祁清衍打断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诚恳,“你可以考虑另一种监管方案。比如,给我上个贞操锁?钥匙归你管。这样既能‘以绝后患’,又能保留……呃,功能性?”
苏贺穗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贞操锁?!祁清衍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看着祁清衍那张死人脸,神情仿佛在讨论什么重大商业决策,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赶紧用更大的怒火掩盖过去:“你……你变态啊!谁要给你上那破玩意儿!恶心!”
“那阉了?”祁清衍从善如流地追问,仿佛只是在确认方案A和方案B。
“阉你个头!”苏贺穗气得一把推开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了,“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礼服,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他恶狠狠地瞪了祁清衍一眼,抬脚就往门口走。
“去哪?”祁清衍在他身后问。
“回家!”苏贺穗头也不回,没好气地道,“这破宴会无聊死了!”
“好。”祁清衍应道,快步跟上他,很自然地再次牵住他的手。
“松手!”苏贺穗甩了一下,没甩开。
“怕你走丢。”祁清衍理由充分,握得更紧了些,牵着他往外走。
苏贺穗:“……” 他简直想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