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觉得聒噪
洛宏刚气疯了,却又被怼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无比疼惜的他的孩子,竟然被这个女人随随便便叫做孽种!
“你说小唐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那你生的孩子是什么?不就是个白眼狼,是个变态基佬?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我怀了那个小变态,我现在的老婆是我的大学初恋!韩柔啊韩柔,你这个蛇蝎女人,你生的孩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孽了,这辈子碰上了你们娘俩!”
“我勾引你?洛宏刚,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好色是刻在骨子里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再找个臭狐狸精啊?你这狐狸精生的孩子好,给你生出一窝小臭狐狸。”
韩柔冷笑,眼神扫过坐在一旁的唐晚。
唐晚不敢吭声,她知道这根本不是她一个小三能说话的场合。韩柔有自己的公司,而她什么也没有,她只能受洛宏刚庇护,如果真的把韩柔惹急了和洛宏刚打官司,她一点好处也捞不到。
“你!你!”
洛宏刚气的脸色涨红,他已经全然忘了今天是来跟韩柔好言协商的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就砸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摔东西是吧?你再敢摔一个我就报警!”
“你报!”
洛小川从围墙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又看见了门口停的车,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记得是从他刚能听见声音的时候开始,这种聒噪的声音就接连不断了。
洛小川早已见怪不怪,悠哉的往屋里走着。
从他跟着妈咪出来住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爸爸了。他不再关心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全都已经无所谓了。
上了台阶,能大概听出屋里的人在吵什么。他每上一步,争吵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就是个蛇蝎女人,心黑的堪比毒妇!你最近又和那个康达集团的姓刘的勾搭上了吧,正好啊,你跟我离婚,就彻底单身了,好好的勾搭你钓上的金龟婿啊!你跟我在这耗着,不怕你的金主跑了吗?”
“洛宏刚,你可真有趣,身边有个狐狸精还想着调查我呢?不过你别费那个心,也别说些没有的事,凡事要讲证据,你出轨的证据已经摆在眼前了,我出轨的证据,在哪呢?谁看见了?”
洛小川推开玻璃大门,进了屋。
因为一个人的到来,屋里的情绪稍缓了些。洛小川并不在意这些,像没看见人一样,从茶几前绕去冰箱拿饮料。
争吵又逐渐激烈起来。许是洛宏刚突然看见了洛小川,又想起来之前洛小川掀桌子那一幕,瞬间心里更来了气。
觉得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母子两个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可恨。
“700万免谈,500万我倒是可以给你,就当给你那个变态儿子的抚养费,你最好见好就收,这么拖着,谁都不好过!”
“行啊,那我就拖呗,看是你更着急还是我更着急。这个婚不离,你那个儿子生出来也是个私生子,你可是能给你族谱上添光,搞一个私生子出来。再说了,你再骂小川,他也是你的儿子,身上也留着你的血。”
“不是!我没这样的丢人现眼的儿子,小唐肚子里那个才是我儿子!”
洛小川本想拿了饮料去二楼房间,听到了在说自己,又转身走了回来。
长睫下的眸子透出几分冷气,他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安静的听着。
饮料冰凉,罐身上染了一层水汽。
吵了一会,韩柔实在不想再浪费口水。
“既然还没准备好钱,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来。”
韩柔起身去拉唐晚,毫不客气的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这女人根本没有跟她抗衡的能力,她也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不过是洛宏刚从哪个软件上看上的出卖色相的女人,这种女人什么都没有,只能巴结着男人过活,韩柔想想都觉得可悲。
小三就是小三,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三。
看见韩柔直接拉人,洛宏刚赶紧过去搀扶,骂骂咧咧的扶住唐晚。他扶着人也没手再和韩柔起争执,只得嘴里嘟囔着被人推着往后退。
几人推嚷着出了门,洛小川也跟了出来。
台阶前,洛宏刚脸红脖子粗的转着头还在放着狠话。
“你这个女人,你给我等着,你别想好过,那个姓刘的也看不上你,你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还以为自己能勾引人呢。”
韩柔摆摆手,示意他快走,表示不想再跟他多说。
这时,洛小川前走了一步,笑着喊了声爸爸。
“爸爸。”
他笑容恬静,叫得洛宏刚一怔。
恍惚间洛宏刚以为事情会有转机,但又越来越觉得洛小川脸上的笑变得诡异。
“爸爸。”
“你的儿子没了。”
他稍稍往前,压低了声音,在洛宏刚耳边说道。
洛宏刚一懵,一股阴冷感袭上后背。突然觉得胳膊被重重扯了一下,旁边扶着的人忽然变空。
“啊!”
他听到一声尖叫,转头去看,唐晚正从台阶上往下滚着。
三十多级台阶,又宽又长,足有一层楼那么高。她从顶层一直滚到了底层,她滚过的地方留下了道道血痕,底层的大理石台阶上,已经鲜红一片,鲜血顺着边缘往下淌着。
唐晚感觉自己浑身都痛,意识都有些模糊。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间,摸到了黏糊糊的一片。
“啊!啊!。啊!。。啊!”
血,全都是血!
她的牙被磕掉了,一张嘴,也是满口的血。
女人凄惨的尖叫声回荡在别墅,洛宏刚双目瞪大,看着台阶下面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好大一会。
“晚晚!”
片刻后,他终于大喊一声,踉跄着往下跑去。
韩柔也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心惊,她双腿发软,险些崴了脚,立刻扶上了旁边的楼梯扶手,颤颤巍巍的从身上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洛小川站在原地,低头俯视着台阶下面,拉开饮料的拉环,浅浅喝了一口。
可能是觉得聒噪,又转身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