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VII

野史：VII

听到克拉拉的名字，史瓦罗的动作再次出现了那极其细微的迟疑。

【……克拉拉……】

就在这时，那个小小的红色身影再次从阴影中跑了出来，抱住了史瓦罗巨大的机械腿。

“史瓦罗先生……”克拉拉仰着小脸，看着高阳他们，又看看史瓦罗，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他们……好像不是坏人……上次，他们没有伤害克拉拉……”

【逻辑冲突……】史瓦罗的电子音出现了杂音，【核心指令：保护克拉拉。关联指令：封锁星核信息，清除一切威胁……威胁定义重新评估……】

它巨大的复眼扫过丹恒和星，尤其是在星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异常权限个体……星核载体……数据库比对……权限认证……部分吻合……】它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令人费解的话，【最高指令优先级：存护贝洛伯格……结论：当前大守护者策略……错误率73.4%……】

它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部计算。

最终，它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

【信息共享协议……有条件启动。】

【跟随。】

【不要做出任何威胁性动作。】

它巨大的身躯转动，那扇厚重的阀门再次缓缓开启，露出后面更加深邃、布满古老科技痕迹的通道。

史瓦罗，竟然选择了沟通！

高阳几人强压住心中的惊讶和激动，互相对视一眼，谨慎地跟随着那巨大的机械造物和名叫克拉拉的小女孩，步入了史瓦罗的核心领域。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令人震撼的地下空间。这里不像外面那样破败，反而充满了各种精密运转的古老机器，巨大的能量导管闪烁着幽光，中央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处理核心，无数光流在其中穿梭。

这里，就是史瓦罗的巢穴，也是它守护的秘密所在。

史瓦罗走到中央平台，巨大的机械手指在空中投射出全息影像。影像中，赫然是一颗不断搏动、散发着毁灭性能量的紫色晶体——星核的模拟图像！

【星核。雅利洛-VI灾难根源。】史瓦罗的电子音回荡在空间中，【位置：克里珀堡地下最深处，被历代守护者之力封印。】

影像变换，显示出星核的能量如何渗透大地，引发寒潮，撕裂空间形成裂界。

【前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的丈夫，试图寻找彻底解决星核的方法，失败身亡。其能量反噬加剧了星核波动。】史瓦罗展示了一段模糊的记录影像，一位与布洛妮娅眉眼相似的男性守护者被星核的能量吞噬。

【现任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改变策略。她认为星核不可摧毁，只能隔离和控制。她利用星核部分能量强化银鬃铁卫，建立更强大的屏障保护上层区，同时……】影像显示出冷酷的一幕，【放弃下层区，将其作为能量缓冲区和物理隔离带，延缓星核对上层区的侵蚀。她认为这是必要的牺牲。】

高阳等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就是真相！可可利亚并非不知道星核，她一直在利用星核！而下层区的苦难，竟是她政策下 deliberate（故意）的牺牲品！

【我的创造者，隶属于旧世界‘地质勘探与星核研究机构’。】

【我的核心指令：监控星核状态，防止其失控，存护贝洛伯格文明火种。】

【根据计算，可可利亚的方案长期失败率为99.98%。星核能量仍在持续增长，最终将吞噬一切。】

【唯一的可行方案：集合足够力量，深入克里珀堡地下，执行‘湮灭协议’，彻底摧毁星核。但该协议需要极高权限和能量……以及……‘钥匙’。】

史瓦罗的复眼再次聚焦在星的身上。

【星核载体……你的体内，拥有类似的能量签名……你，或许是执行‘湮灭协议’的关键……‘钥匙’的一部分。】

星茫然地指着自己：“我？钥匙？”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每一个人。可可利亚的冷酷抉择，史瓦罗的惊人真相，星的奇特身份……

而高阳，则想到了布洛妮娅。她知道多少？她选择服从母亲，还是……？

就在这时，史瓦罗的警报突然响起！

【警告！检测到大量银鬃铁卫信号正在靠近！身份识别……代行者布洛妮娅带队！预计3分42秒后抵达入口！】

众人脸色一变！布洛妮娅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逃离并找到了这里？！

【判断：谈判破裂。准备迎敌。】史瓦罗的武器系统再次开始充能。

“不！等等！”高阳急忙喊道，“布洛妮娅她……或许不是来开战的！史瓦罗，能不能先尝试沟通？”

史瓦罗的运算指示灯疯狂闪烁。

【风险过高。建议优先防御。】

通道外已经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银鬃铁卫的呼喝声！

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这一次，面对布洛妮娅和她的铁卫，是战，还是和？

史瓦罗巢穴内，空气因突然响起的警报而瞬间绷紧。红色警示灯旋转闪烁，将每个人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警告！银鬃铁卫代行者布洛妮娅率队接近！预计接触时间：3分15秒！威胁等级：高！启动防御协议！】冰冷的电子音毫无情绪波动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冲突。周围墙壁上的武器平台纷纷探出，能量填充的嗡鸣声令人心悸。

“准备战斗！”希儿瞬间进入状态，短刃反握，身体低伏，眼神锐利地盯向入口方向，那姿态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去与曾经的伙伴兵刃相向。

“等等！”高阳疾声制止，他猛地看向史瓦罗，“史瓦罗！暂缓攻击！布洛妮娅她……不一定是来开战的！”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布洛妮娅在看守所那看似冰冷实则隐含信息的举动，以及她暗中传递的便利，“给她一个对话的机会！否则我们和可可利亚就真的没有区别了！”

史瓦罗巨大的红色复眼闪烁不定，内部处理器显然在进行高速权衡。【风险评估……与银鬃铁卫代行者沟通历史数据不足……成功率低于17.3%……建议优先消除威胁……】

“信任不是靠计算出来的！”高阳几乎是在低吼，“这是唯一避免更多流血的可能！如果她率先攻击，我们再反击不迟！”

丹恒也上前一步，冷静道：“史瓦罗先生，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求合作，而非制造更多敌人。请给予一次尝试的机会。”

克拉拉紧紧抱着史瓦罗的机械腿，小脸苍白，仰头恳求道：“史瓦罗先生……不要打架……求求你了……”

【……逻辑冲突……核心指令：保护克拉拉……关联指令：存护贝洛伯格……】史瓦罗的电子音出现了明显的杂音和停顿，最终，周围武器平台的充能嗡鸣声渐渐低落下去，但并未完全收回。【允许尝试沟通。时间：60秒。如出现敌对行为，立即清除。】它做出了一个违背其基础战斗逻辑的决定。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在通道外清晰可闻，并且迅速靠近。铁卫士兵铠甲摩擦碰撞的声音、能量武器蓄势待发的微弱滋滋声，组成了一支冰冷的进军曲。

很快，一队精锐的银鬃铁卫士兵出现在阀门入口处，迅速散开，举起武器，对准了巢穴内的所有人。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冰冷的头盔面罩下看不到任何表情。

布洛妮娅的身影出现在队伍前方。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代行者制服，蓝色绒氅在巢穴的微风中轻轻摆动。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造型精巧的能量手枪，枪口微微下垂，并未直接指向谁，但她碧蓝的眼眸却如同冻結的湖面，锐利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高阳和丹恒身上。

她的目光在史瓦罗和它腿边的克拉拉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放下武器，放弃抵抗。”布洛妮娅的声音通过头盔内置的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的质感，冰冷而不容置疑，“奉大守护者之命，逮捕所有叛国者及天外渗透分子。重复一次，放下武器！”

希儿立刻反唇相讥：“叛国？到底是谁在背叛贝洛伯格？！布洛妮娅，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可可利亚都做了些什么！她把我们像垃圾一样丢在下层区等死！”

布洛妮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枪的手紧了紧：“母亲大人的决策，是为了贝洛伯格的整体存续！你们的行为，引发动乱，勾结……未知机械生命，才是真正的威胁！”

“未知？”高阳上前一步，毫不退缩地迎着布洛妮娅的目光，“布洛妮娅，你真的了解‘母亲大人’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吗？你真的知道星核的真相吗？史瓦罗，给她看！”

史瓦罗的复眼闪烁，之前展示过的全息影像再次投射在空中——星核的模拟图、能量侵蚀路径、前任大守护者失败的尝试、以及……可可利亚利用星核能量、放弃下层区的冷酷计算数据！

铁卫士兵中出现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即使纪律严明，这些颠覆性的信息也足以让他们动摇。

布洛妮娅看着那些影像和数据，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她握着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但她的声音依旧强行保持着镇定：“……伪造的信息……动摇军心的伎俩……史瓦罗是危险的失控机器，它的数据不可信！”

“那我的眼睛可信吗？！”高阳厉声道，“下层区每日都在发生的死亡和绝望可信吗？布洛妮娅！看看周围！看看克拉拉！史瓦罗在保护她！而可可利亚的政策在杀死成千上万像她一样的孩子！这就是你选择的‘存护’之道吗？！”

“闭嘴！”布洛妮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一种信念被剧烈冲击时的痛苦和挣扎，“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母亲大人她……她承担着你们无法想象的压力！”

“那你就亲自去问她！”丹恒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却直指核心，“布洛妮娅·兰德，银鬃铁卫的代行者，贝洛伯格的继承人。你的职责是存护这片土地和其上所有的人，而非盲目服从某一个人的意志，即使那是你的母亲。真相就在克里珀堡地下，为何不亲自去确认？还是说，你在害怕面对可能的结果？”

布洛妮娅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了半步，头盔下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起来。丹恒的话像一把尖刀，剖开了她一直试图用责任和服从掩盖的内心深处的疑虑与恐惧。

巢穴内陷入一种极其紧张的寂静。铁卫士兵们等待着代行者的命令，而布洛妮娅的内心显然正经历着惊涛骇浪。她看着全息影像上那些冰冷的数据，看着高阳眼中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看着希儿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看着史瓦罗那沉默却庞大的机械身躯，以及它脚下那个怯生生、却因为被保护而安然无恙的小女孩……

忠诚、亲情、责任、真相……无数种力量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史瓦罗的60秒时限即将到来，武器平台再次发出低沉的充能声。

就在这时，布洛妮娅猛地抬起了头！

她做出了决定。

她手中的能量手枪并没有指向高阳他们，而是……猛地抬起，对准了天花板！

砰！

一道能量光束射出，打在穹顶上，溅起一串火花！

所有铁卫士兵都是一愣！

“代行者大人？！”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地下达了令所有士兵愕然的命令：“所有人！立刻撤退！返回上层区警戒入口！没有我的进一步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此区域！这是命令！”

“可是，代行者大人！大守护者的命令是……”

“执行我的命令！”布洛妮娅厉声打断，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立刻！”

铁卫士兵们面面相觑，但长期服从命令的天性以及对代行者的信任让他们最终选择了执行。队伍开始有序地、带着困惑地快速向通道外撤退。

很快，入口处只剩下布洛妮娅一人。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然后，做了一个更令人惊讶的动作——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银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她的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挣扎、痛苦、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她的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看向高阳，看向丹恒，看向希儿。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最好能证明你们说的是对的。”

她选择了背叛母亲的命令，选择了相信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希儿怔怔地看着她，手中的短刃缓缓垂下，眼神中的愤怒被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所取代。

高阳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我们会的。”

丹恒开口道：“我们需要进入克里珀堡地下，确认星核状态，并执行史瓦罗所说的‘湮灭协议’。”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克里珀堡地下守卫森严，由母亲大人最信任的嫡系部队‘内卫’看守，直接强攻绝无可能。而且……”她看了一眼史瓦罗，“如此庞大的机械体，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进入上层区核心。”

【计算正确。】史瓦罗的电子音响起，【需要执行‘潜行协议’。我可以提供克里珀堡地下结构的详细图纸，以及一条被遗忘的、通往核心区域的旧能源输送管道。但通道狭窄，仅容人类体型通过。且入口位于行政区档案馆地下，需先抵达该处。】

“行政区档案馆？”布洛妮娅沉吟片刻，“那里由朗道家族负责部分防务……或许……杰帕德兄长他……”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摇了摇头，“不，不能将他卷入。我有权限进入档案馆，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计划迅速制定。由布洛妮娅带领高阳、丹恒、星、三月七通过正规途径进入行政区，再设法潜入档案馆地下通道。希儿则暂时留下，与史瓦罗一起，一方面保护克拉拉，另一方面作为后备接应，同时利用史瓦罗的监控系统留意银鬃铁卫的动向。

“小心。”希儿看着布洛妮娅，憋了半天，最终只生硬地说出两个字。

布洛妮娅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戴上了头盔，恢复了那个冷峻的代行者姿态，只是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

有布洛妮娅这个“内应”，返回上层区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虽然沿途遇到的铁卫士兵都对代行者身后这几个“在逃犯”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但在布洛妮娅冷硬的“奉大守护者密令转移犯人”的解释下，无人敢上前质疑。

行政区档案馆是一座宏伟而安静的石头建筑，此时已过了开放时间，只有少数值班守卫。

布洛妮娅亮明身份，轻易地支开了档案馆大厅的守卫，带领众人快速穿过布满书架和古老文献的回廊，进入地下档案库。

在地下库房最深处，搬开几个沉重的档案柜，一个被灰尘覆盖的暗门出现在墙壁上。布洛妮娅用代行者的权限密钥打开了它。

门后，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陡峭向下的金属阶梯，里面弥漫着机油和尘埃的味道，显然早已废弃多年。

“就是这里了。”布洛妮娅压低声音，“根据史瓦罗提供的图纸，这条通道原本用于检修能源管线，可以直接通往前代克里珀堡的地下基础设施层，绕过大部分守卫。但里面的情况未知，你们务必小心。”

丹恒率先踏入通道，星和三月七紧随其后。

高阳在进入前，回头看了布洛妮娅一眼：“你不跟我们一起？”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然：“我必须返回岗位，稳住局面，为你们争取最多的时间。而且……如果母亲大人发现我不在，会立刻警觉。”她顿了顿，低声道，“祝你们……成功。”

高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步入了黑暗的通道。

暗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

通道内只剩下几人手中便携光源发出的微弱光芒。阶梯陡峭而漫长，四周是冰冷的金属壁，上面布满了粗大的管道和线缆，空气中充斥着陈腐的气息。

他们沉默而快速地向下行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变得开阔起来。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如同钢铁森林，布满了无数粗细不一、仍在微微震动的管道和能量传输带，巨大的齿轮在头顶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这里是克里珀堡地下的动力核心区域之一。

根据史瓦罗地图的指引，他们需要穿过这片区域，进入更深处的那扇隔绝一切的门——星核封印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在管道森林中穿行时，丹恒突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

“不对。”

“怎么了，丹恒老师？”三月七紧张地问。

“太安静了。”丹恒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那些看似正常运转的机器，“作为动力核心区，这里的自动维护机器人呢？巡逻的守卫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周围那些原本规律运转的机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噪音！所有的管道和传输带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嗡——！！！

强烈的能量干扰瞬间席卷了整个区域！众人手中的光源剧烈闪烁后骤然熄灭！

与此同时，四周的黑暗之中，亮起了无数双冰冷的、毫无生命气息的红色光点！

一个冰冷、充满威严、却又带着一丝诡异扭曲感的女声，通过遍布各处的广播系统，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看来，我亲爱的女儿，最终还是选择了背叛。”

“愚蠢的孩子……还有……不自量力的天外访客。”

“你们以为，凭借一点小聪明和一台失控的机器，就能撼动存护的根基吗？”

“感受一下吧……这才是‘星核’真正的力量！”

“成为新世界诞生的……第一批祭品吧！”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些红色的光点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

那不再是银鬃铁卫，也不是史瓦罗控制的自动机兵！而是一个个身形扭曲、由寒冰、暗紫能量和破碎金属强行拼接而成的恐怖造物！它们的身上散发着与裂界怪物同源、却更加凝练和恐怖的毁灭气息！它们的眼睛是纯粹的、疯狂的猩红！

星核的守卫！被星核力量彻底侵蚀改造的存在！

它们嘶吼着，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扑了过来！

“准备战斗！”丹恒大喝一声，击云枪瞬间出现在手中，青光大盛！

星毫不犹豫地抡起了球棒，璀璨的星辰之力再次覆盖其上！

三月七娇喝着张开了冰晶护盾！

高阳也握紧了手中的军刺，眼神无比凝重。

最后的障碍，也是最终极的考验，就在眼前！

通往星核之路，必将以血与火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