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军区基地的进化潮
李云龙当天晚上拜访了老上级,寒暄中仔细询问了老旅长身体健康状况。
老旅长身体总体来说还是挺健康的,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还是留下了许多暗疾,更是在后来的各大战役中劳心劳力。
身体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亏空。
李云龙:“老首长看我的身体怎么样?”
李云龙虽比老旅长年轻十几岁,但也有快七十岁了。
看上去却只有四十多岁的模样,身体状况、精神状态好的不得了。
反观老首长已是垂垂老矣。
李云龙向老首长透露了进化的事情。
并给赵刚的父亲打了视频电话,用事实证明进化的功效。
赵刚父亲和老首长是老战友,彼此非常的熟悉。
老首长看着赵刚父亲那刚毅的脸庞,身上坚实的肌肉。
反观自己满脸的老年斑,松弛下垂的皮肤。
急忙询问:“老家伙返老还童了?”
赵刚父亲:“这是李云龙和赵刚俩小子搞的什么进化的功效。我也不太清楚。”
李云龙急忙详细的讲述了进化的各层的功效和变化。
还展示了女体状态,和进化领悟的陌刀刀法。
伽马射线,飞行能力,时空穿梭能力。
老首长心动了。
更加心动的是老首长夫人。
刚才视频通话时赵刚母亲就在旁边,男人和女人的注意点是不一样的。
老首长注意的是赵刚父亲,她注意的是赵刚母亲。
对她娇美的脸庞,S型的身材羡慕不已。
就在老首长家中李云龙建造了进化罐。
幽蓝光芒骤然熄灭,进化罐的合金舱门带起白雾滑开。
陈司令夫妇悬浮在半空中,身形挺拔如松,原本的军装已被流动的生物装甲取代。
陈司令的面容更显刚毅,刀削般的轮廓下,双眸吞吐着淡金色流光,周身萦绕着微型重力场。
随意抬臂便能引动空气爆鸣,指尖甚至能迸射出三道等离子束,在空气中交织成微型星图后湮灭。
陈夫人一袭银白长裙无风自动,面容被流动的生命光晕笼罩,眉心悬浮着菱形的生物晶核。
她玉手轻扬,地面便迅速蔓延出荧光藤蔓,瞬间凝结成荆棘囚笼,指尖滴落的露珠接触金属地板,竟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二人对视一笑,背部同时展开由基因链编织成的光翼,六对光翼遮蔽穹顶,周身散逸的进化能量甚至扭曲了空间结构。
陈司令握刀而立,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他双眸微阖,脑中闪过当年大刀队浴血奋战的影像,“破锋八刀”的奥义如潮水般涌来。
猛地睁眼,刀随身走,一式“迎面大劈破锋刀”力劈而下,空气被撕裂,发出沉闷的爆鸣。
紧接着,撩、削、剁、截,八式刀法连环使出,刀风呼啸,竟引得周围沙石飞舞。
每一刀都刚猛无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能劈开世间一切阻碍,正是“破锋八刀”中“以刚克刚,破尽天下锋芒”的真谛。
陈夫人则静立一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绿色光晕。
她素手轻扬,指尖划过虚空,地面上的青藤便破土而出,迅速缠绕成盾。
草叶在她的操控下,化作无数细小的飞针,悄无声息地射向远处的靶心,正中红心。
她双眸微闭,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圆百米内草木的生长脉络,心念一动,便可催生荆棘结成牢笼,或让柳叶化作飞刀。
暗器在她手中更是出神入化,梧桐籽从指缝弹出,破空之声细如蚊呐,却能精准地嵌入青石半寸。
木系异能与暗器之法相辅相成,于无声处显杀机,于草木间藏锋芒。
两人一刚一柔,一近一远,刀光与绿意交织,在庭院中演绎出一场惊心动魄的攻防之舞。
陈司令夫妇的变化引起了各位老将军的注意,纷纷携带夫人前往拜访。
陈司令向将军们解释了进化的功效。
将军夫人们则围在陈夫人身边,既羡慕又向往。
将军们了解了进化的功效,又观看了陈司令展示的“破锋八刀”后纷纷表示希望能得到进化。
陈司令为将军们安排进化顺序。
每天两对夫妇,早八点一对,晚八点一对。
同时命令李云龙在军区基地建造大型进化池,为全军区的精英人才进行进化。
精英人才包含了军事、医疗、电子、情报等各行各业。
又以他们为基础组成各种精英团队,进入前线战场。
他们不是裹挟在人流中的冲锋者,而是蛰伏在战局褶皱里的解局人。
当无人机传回的影像在指挥屏上铺开时,列兵小林的手指已在等高线图上划出弧线:"队长,三公里外那片乱石坡,植被覆盖率异常——不像自然生长,倒像伪装网的反光。"
话音未落,队长老雷的望远镜已锁定那片灰绿,镜片在晨雾中凝出冷光:"是敌重炮连的反斜面阵地。他们想借地形藏炮,等我们主力过峡谷时来个瓮中捉鳖。"
这是战略的先声——当大部队还在讨论左翼佯攻还是中路突破时,他们已从植被异常的蛛丝马迹里,揪出了藏在战局背后的"暗棋"。
真正的锋芒在子夜出鞘。老雷带着爆破手阿武摸进乱石坡时,露水正顺着伪装服的缝隙往下淌。
阿武趴在岩缝里,指尖抚过炮管冰凉的金属,塑性炸药被他按进炮身与掩体的接缝处,定时器红光闪了三下:"04:07,同步起爆。"
通讯兵小张的加密频道里随即响起电流声:"鹰巢,方位XXX,坐标XXX,请求精确制导,目标:伪装阵地,优先级A。"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三声闷响从山谷深处滚出。
乱石坡腾起的烟尘里,六门155mm榴弹炮正以扭曲的姿态塌陷——那是敌军原计划用来封锁峡谷的"杀手锏",此刻成了埋在土里的废铁。
而此时,我方主力刚推进到峡谷入口,毫不知晓自己与灭顶之灾仅隔了一次精准的战术斩首。
他们的枪很少连续开火,却总能在关键节点扣动扳机。
当敌通讯车试图转移时,狙击手的子弹正击穿卫星天线的馈源;
当工兵排雷进度滞后时,阿武已带着探雷器在雷场清出"Z"字形通道,每一步都踏在两颗地雷的安全夹角上。
最惊险的那次,敌军一个连想绕后偷袭指挥部,老雷带着三人小队钻进废弃矿道,在通风管里悬了两小时。
等敌兵全部进入巷道,小林突然扯断照明弹保险——惨白光芒里,交叉火力瞬间在狭窄空间里织成死亡网,无一人逃脱。
他们的作用从不在歼敌数字里,而在战局的转向处。
像老雷常说的:"普通士兵是齿轮,我们是齿轮上的卡榫——卡在最关键的齿合处,让整台战争机器朝胜局转。"
当主力部队终于突破防线时,没人看见乱石坡上那摊凝固的血迹(阿武左臂被流弹擦伤),也没人知道矿道通风管里还挂着小林的半片迷彩袖章。
但指挥屏上的态势图不会说谎:
那条突然出现在雷场的安全通道。
那座提前瘫痪的重炮阵地。
那支消失在巷道里的偷袭连队——正是这些被他们亲手掐灭的"变量",让原本胶着的战局,突然裂开了一道通往胜利的豁口。
他们是战场的"手术刀",不用蛮力劈开血肉,只精准挑断敌人的神经。
战略是他们的手术刀柄,战术是锋刃,每一次蛰伏、每一次测算、每一次扣动扳机。
都在战局的棋盘上落下定音的棋子——不是为了成为英雄,只是为了让身后的战友,能少流一滴本可不必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