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和我成婚
“赔偿?”郎渠今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一丝温度,“你拿什么赔偿?你这拥有废灵根的凡人,能有什么东西可以抵得上我这凤凰翎羽?”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挥动手中的翎羽,那翎羽在他的挥动下闪烁着五彩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珍贵与不凡。
虞重林被他的话刺得心中一阵剧痛,自己爱女的灵根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痛,如今虞世秋被郎渠今如此当众羞辱,何尝不让他难受。
虞重林的脸色变得更加冷沉,“小女虽然灵根不佳,但也不是他人能够随意评判。老夫会尽自己所能去寻找弥补少主的方法,哪怕是赴汤蹈火,老夫也在所不惜。”
郎渠今看着虞重林那坚定护到底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
“赴汤蹈火?虞掌门,我敬你是灵祁山一山之主,给你几分薄面,那你可知我这凤凰翎羽的特殊意义?!”他的声音愈发高亢,“我凤凰一族的荣耀与传承,岂是你说弥补就能弥补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一旁的虞世秋再也忍不住了,她一用力挣脱开杨见君的束缚,大口呼吸几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开口:“郎少主,一人做事一人担!我做出来的错事连累不到我爹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郎渠今狠狠地瞪了虞世秋一眼,“好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今日之事,本少主定要你给个说法!”
他的语气强硬无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郎渠今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你,虞世秋,必须嫁给我,和我成婚!这便是这翎羽的规矩,凡触碰到我凤凰少主翎羽者,唯有以身相许!”
虞世秋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就放在身上?
万一人一挤,不是什么人都碰得到你那破羽毛?
万一是个老头怎么办,也要让他嫁给你吗?
万一是一只鸡,一只鸭,一头猪,你也要?
“成什么婚?什么成婚,成婚什么?”虞世秋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指,“成婚?你要我,和你,成婚?我们俩?”
郎渠今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不悦。“本少主肯娶你,已是你莫大的荣幸,你竟敢拒绝?”
他的声音再次提高,眼神中又有怒火燃起。
“就因为我,嘶,摸了你的这什么翎羽?”虞世秋还是不太能理解这种包办式婚姻。
他们凤凰祖先为什么要给自己后辈定下这么一个坑人的规矩……
如果后辈有哪只小凤凰喜欢上了某个人,结果让自己不喜欢的人摸到了羽毛,就因为这个就要和不喜欢的人成婚?这不是纯不干人事儿吗,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虞世秋看向郎渠今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怜爱和同情。
连自己的爱情都没有办法掌握的大家庭小孩。
郎渠今冷哼一声,“本少主的决定岂容你置疑?这是凤凰族的规矩,你若不遵守,便是与整个凤凰族为敌!”
他双手抱胸,一脸傲娇地看着虞世秋,似乎笃定她不敢违背。
虞世秋的身体微微一僵。这她确实不敢。
凤凰一族远远比她们山有实力,如果把灵祁山比作三四线的土大款,凤凰族郎氏就是首都一线,还是祖上富了超过三代那一批。
地头蛇压不过强龙啊。
“要不还是算了?我们就当,嘶,今天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嘶哈,摸过你的羽毛?”虞世秋朝郎渠今不断暗示性地使眼色,眉毛眼睛都快眨出第七套七彩阳光广播体操了。
这不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么,本来这件事就是你知我知,非要闹那么大干嘛。
现在还来得及,只要在场的目击者没有他少主喜欢的心上人,就可以凭借他们家的势力压一压消息,谁敢说出去?
到时候他那根凤凰毛还是纯洁无瑕没有人摸过的!直接给他心爱的女子不就好了?
虽然侵犯了那女子的消费者知情权,但总比强买强卖给虞世秋强吧!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这羽毛怎么还偏偏给她虞世秋摸了?
她穿过来之前不仅是个男的,穿过来之后的两辈子还一直是个废灵根,人设稳固不带变的,毫无龙傲天逆天改命的痕迹。
娶了她不就委屈了这少主了么,一对怨偶的结合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开始。
唉,错误就要从头掐灭啊。
郎渠今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不知好歹的女子!这羽毛多年以来只有你能摸得到,本少主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你却如此冥顽不灵!”
他一步一步向虞世秋逼近,身上的灵力再次涌动起来,仿佛要将虞世秋吞噬。
啥玩意,这么多年都没人摸到,凭什么就让她摸到了?!
这羽毛还看人下菜碟,柿子挑软的捏,以为她好欺负是吧?!
是,她的确是很好欺负,她承认废灵根就是食物链底层。
于是虞世秋在没灵根和没气运中选择了没理智,自律和自觉中选择了自暴自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嘶哈,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你开心就好,不开心的话就不开心吧,至于你为什么不开心,据我所知我一无所知……”
虞世秋又开始摆烂了,她脑子里嗡嗡的,什么也想不了,嘴里糊里糊涂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属于是想到啥说啥,从人工转人机。
郎渠今听到她的话,心中猛地一震,他停下了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虞世秋。
“你宁愿死,也不愿嫁给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受伤,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虞世秋撇撇嘴:“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这啥对话,他们两个好像都不太聪明的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