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霸道皇帝俏王爷
梨花侧身闪过哑女凌厉的一击,迅速后退几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虞世秋躲在安全地带,大声告诉她:“景云光!你要是想杀了我你就眨一下眼,不想杀我就眨两下!”
哑女并未作答,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虞世秋,手中紧握着那支用作凶器的笔,不停攻击梨花,同时还想绕过她直接杀向虞世秋。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情绪的波动,呼吸也略显急促,但那决绝的神情丝毫未变。
虞世秋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开始疑惑:景云光之前是这样的吗?
就算是想杀了她,应该也会表达一二吧,不然他们俩个的友谊也太失败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哑女不是景云光,只是虞世秋她自作多情了?
“来人!”虞世秋朝门口大喊。
话音刚落,门外的侍从们如疾风般冲了进来。
虞世秋面色阴沉,指着哑女厉声道:“将她击晕,送回房里,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侍从们领命,配合梨花迅速呈扇形将哑女包围。
哑女见势不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挥舞着手中的笔,如困兽犹斗般向侍从们扑去。
然而侍从们训练有素,默契配合,一人看准时机,猛地冲上前,一个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哑女的后颈。
哑女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整个人缓缓瘫倒在地。
两名侍从迅速将哑女抬起,迅速离开。
虞世秋站在书房中央,望着侍从们离去的方向,叹气。
本以为哑女是自己的好哥们,那眉眼间与她原身有几分相似,以及初见时的莫名亲切感,都引导她这样去想。
哑女狠厉的刺杀举动打了虞世秋一个闷棍,让她如梦初醒。
第一次是她没有防备,第二次是她疏忽,如果再来第三次就是她傻了。
虞世秋不禁暗自苦笑,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自己认错了人。
虞世秋缓缓走到书桌前,坐下,双手撑着头,陷入沉思。
也许从一开始,哑女的出现就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自己,获取信任,为的就是这致命一击。
可她究竟是受何人指使?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又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这个王爷?
虞世秋越想越觉得此事棘手,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这个任务好难啊,老头,能不能中途退出。
一直候在书房外的梨花轻轻推门而入。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虞世秋身边,微微屈膝行礼,轻声说道:“王爷,您不如先去洗漱休息,明日还要上朝,可别累坏了身子。”
上朝?
你说的是早上五点钟就要到场,三点钟就要开始准备,一大波人聚在一起,你方唱罢我登场,最后由坐在最上面的那个人决定国家大事的那种早班吗?
啊对,她现在是王爷。
看起来还不是那种每天只需要吃喝玩乐的逍遥王爷,而是一个需要去上早五、每天批文件的社畜。
虞世秋:我死了,明天下班再活过来吧。
她彻底宕机,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梨花伺候着入睡,有什么时候起床,被梨花伺候着洗漱穿衣,像是送小孩上幼儿园一般目送着她坐马车离开王府,一路前往朝堂。
直到站在了宫门外,虞世秋才被厚厚的王爷服饰给压得清醒过来。
没人告诉她上早朝还要穿这么老重的衣服站那么久啊……
虞世秋尽量保持的王爷应该有的威严,假装看不到周围人隐隐的不同寻常。
只有钝感力十足,没有什么痛苦是不能承受的!
按理来说还要等皇帝驾临殿堂,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
虞世秋眼观鼻鼻观心地也随着众人一同行礼,倒也没出什么错。
礼毕后,早朝才正式开始。
虞世秋也看见了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
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加身,上绣五爪金龙,身形高大挺拔,气质中蕴含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威严。
一张面庞如美玉,轮廓分明,剑眉斜插入鬓,眉下双眸狭长,幽黑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凌厉光芒,犹如寒夜中的璀璨星辰,让人望而生畏。
他是帝王,他高傲在他身为帝王的威严之下,更显其不可一世的气魄。
虞世秋暗自感慨:这皇帝长得真不赖呵,还以为皇帝会是电视剧里那种又老又丑,如果连人格魅力都没有的话,就彻底一败涂地的男人。
当皇帝靠的不是美貌,还得是手段和治理国家的能力啊。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帝眼神冰冷,扫视朝堂后落在虞世秋身上:“爱卿,朕听闻朕听闻,你前些时日捡回了一个哑女?”
他高挺的鼻梁笔直而坚毅,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冷峻之气,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高傲。
虞世秋心中一惊,干啥,怎么一上来就搞我?
不是吧,不就是把一个女孩带回家里吗,这些人怎么消息知道的这么快,在她家里装监控了?
而且这件事情真的重要到要在朝堂这种严肃的地方聊吗?
【皇帝崔光熲在朝堂之上针对王爷带回府里的女人一事,王爷心中慌乱,但面上仍旧保持镇定回答:“臣前些日子外出途中,见那女子晕倒在路边,且身有残疾,臣心有不忍,便将她带回府中照料,只是一个可怜之人罢了。”】
吼,原来你还没死呐原书剧情!来得正好!
虞世秋原本支支吾吾的言语突然就流畅起来了,像是念课文一样读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捡人的吗?虞王爷自己都不知道。
而且这皇帝的名字怎么念来着,颖?疑?没事取那么难读的名字干啥,怕上死亡笔记吗?
不会,直接念颖算了,反正也不让直呼皇帝名字。
崔光熲的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虞世秋,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与伪装,语气看似随意道:“哦?只是如此简单?爱卿向来心怀天下,这小小哑女竟能入得爱卿的眼,还劳爱卿亲自照料,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