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这是职场霸凌!!!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群臣皆屏气敛息,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这场突如其来的问询会波及自身。
虞世秋:不是,是你对爱卿这个词有误解还是我有误解?说话这么夹枪带棒的,读作爱卿,其实写作仇敌吧?
你说的那个心怀天下、亲自照料要杀了她的王爷是谁,她认识吗?
虞世秋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嘴上继续念课文,争取读得有感情一点,腻死这个王八羔子。
【王爷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镇定,他微微低头,避开皇帝那犀利的目光,沉声道:“陛下圣明,臣不敢有任何隐瞒。臣见那女子孤苦伶仃,又身无长物,实在可怜,便想着在府中给她一口饭吃,暂保她一条性命,并无其他深意。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还望陛下明察。”】
崔光熲静静地凝视着虞世秋,片刻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真意。
“爱卿言重了,朕不过是随口一问,爱卿不必如此紧张。朕相信爱卿的忠心,只是这天下人的嘴,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爱卿还是要多加注意才是。”
崔光熲的话语看似宽容,却又似带着一丝警告,让虞世秋的脊背微微发凉。
我靠,你怎么老母猪戴罩,一套又一套的,有完没完了!
我杀你爹了?
这么多人都和这王爷有关系的吗?
虞世秋慌忙跪下:“臣遵旨,多谢陛下关怀。”
崔光熲也不急着让她起来,漫不经心开口,:“还有一事,朕听闻你欲取消与世子的婚约,这又是为何?”
这还能有什么为何,不就是我不想被人gay吗!
你们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开明,都能让崔光熲下旨赐婚给两个男的了?
虞世秋还在等原书剧情继续给答案,结果这次原书剧情毫无反应!
哇靠你不如靠自己。
虞世秋面露难色,绞尽脑汁地推诿:“回陛下,臣下确有考量,但世子婚事重大,臣还想寻得一合适良配,方能与世子匹配,故而尚未定下。”
虞世秋这短短一句话需要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费了她不少工夫。
她眼神惴惴不安地抬头偷瞄皇帝,试图从皇帝那看不出喜怒的面容上探寻出一丝端倪,然而皇帝的表情仿若戴着一张面具,让人难以捉摸。
我都这样说了,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吧。
崔光熲轻轻抚摸着龙椅的扶手,手指在那精美的雕刻上缓缓游走,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之事。
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人难以解读的笑意:“爱卿,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这婚约乃是朕亲自赐下,你如今说取消就取消,置朕的颜面于何地?置朝廷的恩义于何地?”
“多谢陛下挂念,臣定会慎重考虑。”
虞世秋心中吐血,忍着没有上去和他同归于尽,但没忍住小声地吐槽出声:“你不许就不许吧,反正你是老大。”
崔光熲听到她嘀嘀咕咕的小话,眼中流露出一点笑意和戏谑。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似是不经意间,话题一转,又提起了其他没那么重要的国家大事:“爱卿,朕听闻今年南方几地的丝绸产量有所波动,你对此有何看法?”
嘶,这里上早五的是只有我吗?你怎么就带着我一个人薅啊?
虞世秋咬牙,用余光瞥了一眼其他不敢抬头的权臣们,叹气出声。
虞世秋面露难色,叩首道:“臣对此了解甚少,不如问问其他大臣,或许……”
崔光熲打断虞世秋的话,似笑非笑着说:“怎么?爱卿是在说你能力不足吗?那正好,爱卿再与我细细相商此事,退朝!”
说罢,崔光熲便站起身来,在一众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大步离开了朝堂。
虞世秋:你看我不爽到要杀了我埋尸对吧,绝对是的吧。
虞世秋手心都出了汗,定了定神,试图从周围权臣的脸上寻得一丝线索。
她目光缓缓扫向身旁的几位重臣,刚要开口说话,却见那些权臣们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纷纷低下头,匆匆转身,避开了她的眼神,快步离开了朝堂。
有的权臣甚至加快了脚步,装作没有看见虞世秋一般,脚步略显慌乱地走出了大殿。
我擦,同是天涯打工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抱团啊喂!
这王爷平时做人这么失败的吗?
【在这权力的漩涡中心,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的利益和地位,生怕被卷入无端的纷争之中。如今皇帝对王爷的态度不明,这些权臣们自然是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自己有过多的牵扯,以免引火烧身。】
这时候就不用话外音解释了好吗,显得我更可怜了。
好像被职场霸凌了,不仅上司看不惯我,连同事都和我划清界限。
虞世秋卑微地叹了一口气。
这回她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朝堂之上,周围的寂静仿佛将她的孤独放大了无数倍。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虞世秋迈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步伐,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来到后花园,虞世秋感觉有点不对。
这地方不一般都是皇帝那群后宫妃子才能来的地方吗?让她一个外姓王爷来这里不合适吧。
崔光熲见她来了,用一种让虞世秋毛骨悚然的笑容说:“爱卿,方才朝上那些话别往心里去。这朝堂就像个大染缸,朕身不由己,有些时候不得不做些样子给他们看。爱卿也知道,这皇位看着风光,实则是如履薄冰。”
虞世秋:?
怎么突然跟我道歉了,在朝堂之上不是一个恨不得当场砍我头的样子吗?
能当皇帝的人都不简单啊,要是让她这么做,应该都快人格分裂了。
所以现在要怎么回答?
原书剧情你在吗?
虞世秋没有得到回应,硬着头皮讷讷道:“无妨、无妨……”
古人说话怎么都一股文绉绉的味儿,好难把握。
崔光熲抿了一口茶,目光隐晦地在虞世秋系着腰带的腰上来回巡视,垂眸继续开口:“朕自登基以来,每日对着那些大臣们的嘴脸,心里真是烦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