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子是属沙包的
崔雪满面色潮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与执着。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身形瘦削的虞世秋,仿佛在望着一件即将被他彻底占有的稀世珍宝。
虞世秋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她不断地挣扎着,试图摆脱崔雪满那有力的钳制。
“不是,你…… 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是吃菌子还是喝假酒了?!”虞世秋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愤怒与哀求。
崔雪满却像是没有听到虞世秋的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本世子既是讨厌你已久,今日当然是要折辱你!”说罢,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虞世秋的手臂捏碎。
虞世秋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用力地挣扎着身躯,“你这什么脑回路!你说的和做的都不一样啊可恶!死傲娇早就退环境了!我告诉你,现在的T0是忠犬!”
虞世秋试图用自己的威严来震慑崔雪满,可此刻在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崔雪满面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 “砰” 的一声被人撞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烛火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险些熄灭。
定睛一看,竟然是哑女!她依旧是那身简单朴素的衣衫,眼神中却透着一种阴寒的鬼气。
崔雪满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断了动作,他恼怒地转过头,看向哑女,眼中满是杀意,“你这贱婢,竟然敢坏本世子的好事!”
哑女没有理会崔雪满的辱骂,她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过,最后落在了虞世秋那狼狈的模样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朝着崔雪满冲了过去。
崔雪满也不甘示弱,他松开虞世秋,迅速摆好了迎战的姿势。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屋内的桌椅被他们激烈的动作撞得东倒西歪,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哑女的招式凌厉而狠辣,每一招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崔雪满虽然也有些功夫在身,但此刻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再加上对哑女的突然出现毫无防备,一时间竟有些落了下风。
“哼,就凭你也想阻拦本世子?”崔雪满一边抵挡着哑女的攻击,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哑女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猛烈的攻击回应着他。她的眼神中锋芒毕露,已然已经起了真正的杀心,不死不休。
在激烈的打斗中,局势愈发混乱。哑女在躲避崔雪满的一记飞踢时,身体失去平衡,手中一直紧握的短刀不受控制地朝着虞世秋的方向飞去。
不是吧,怎么又是我?!我招谁惹谁了又!
嗯嗯对对老子是属沙包的是吧!
虞世秋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短刀直直地刺中了她的肩膀,她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虞世秋!”“小秋!”哑女和崔雪满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哑女顾不上再与崔雪满纠缠,她连忙跑到虞世秋身边,蹲下身子,看着虞世秋那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渗出血的伤口,眼中满是自责与懊悔。
崔雪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些慌乱。“快,快去请大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王府的侍卫们听到声音后,迅速冲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惨状,他们都惊呆了。在崔雪满的催促下,他们才赶忙跑出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就赶到了,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和包扎后,大夫皱着眉头说道:“王爷的伤势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再加上这伤口的疼痛,陷入了昏迷,什么时候能醒,老夫也不敢确定。”
崔雪满烦躁地挥了挥手,让大夫退下。他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虞世秋,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后悔,若不是自己的冲动,虞世秋也不会受伤。另一方面,他又对哑女充满了恨意,若不是她突然出现捣乱,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虞世秋依旧昏迷不醒。王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而此时,京城中却在为即将到来的宫宴忙碌着。
宫宴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可王府这边却如同被世界遗忘了一般,冷冷清清。
终于,到了宫宴的那一天。一大早,皇宫中的太监就来到了王府,宣读了皇帝的旨意,要求王爷务必参加今晚的宫宴。
梨花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王爷,心中焦急万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王爷不去参加宫宴,那便是抗旨,整个王府都可能会受到牵连。
就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躺在床上的虞世秋却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王爷您终于醒了!”梨花惊喜地喊道。
虞世秋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她看着眼前的梨花,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生无可恋。
没法玩了,一天天的,尽给人当沙包了。
“王爷,今日是宫宴,皇上指名要您参加,您看……”梨花小心翼翼地说道。
虞世秋皱了皱眉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十分虚弱,伤口也隐隐作痛。但她知道,这宫宴他不能不去。
鬼知道不去,那个死盖会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
“备轿吧。” 虞世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在众人的搀扶下,虞世秋勉强起身,换好了参加宫宴的服饰。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当虞世秋坐着轿子来到皇宫时,宫宴已经开始了。皇宫内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王公贵族们都穿着华丽的服饰,脸上洋溢着笑容。
虞世秋在太监的引领下,缓缓走进了宴会大厅。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看到她那憔悴的模样,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崔光熲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到虞世秋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虞世秋强撑着身体,向崔光熲行了个礼,“回皇上,臣近日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还望皇上恕罪。”
崔光熲刚站起身,又臭着脸坐了回去,“果真无事?不要讳疾忌医,朕可以帮你看看。”
虞世秋胡言乱语搪塞过崔光熲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她的目光在大厅中扫视着,心中却在想着自己王府中发生的那些诡异的事情。
此时,在王府的某个角落里,哑女正默默地看着虞世秋离去的方向,眼神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