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神降世!
自从崔光熲上次离开牢房后,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虞世秋在这牢房里的生活,竟意外地发生了转变。牢房不再是那阴森恐怖、恶臭弥漫的地方,而是被收拾得整洁有序。
每日都有狱卒按时送来精致的饭菜,甚至还会恭敬地询问虞世秋是否有其他需求,那谄媚的态度让虞世秋感到既可笑又无奈。
清晨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缝隙,洒在牢房的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
虞世秋伸了个懒腰,从那张柔软的床上坐起身来。
她的伤口在太医们的悉心照料下,已经逐渐愈合,身体也恢复了不少力气。
“搞得我好像在牢里度假一样,可惜没有WiFi和游戏。”虞世秋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平日里,虞世秋不是百无聊赖地在牢房里踱步,就是对着墙壁发呆。
这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在牢房里四处走动,试图以此来打发时间。
当她走到牢房的一个角落时,目光突然被地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纸条吸引住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在这戒备森严的牢房里,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纸条?
虞世秋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捡起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小的字:“在床板下,有你想知道的。”
虞世秋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是谁留下的?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还是这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就好像绑在驴前面的胡萝卜一样,明知道吃不到,还是忍不住往前跑。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但虞世秋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走到床边,用力将床板掀起。
果然,在床板下面,她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虞世秋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破旧的地图,地图上似乎标记着牢房中的一些隐秘通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虞世秋喃喃自语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但同时也有一丝好奇和期待。
虞世秋仔细研究着地图,发现地图上有一个标记指向牢房的墙壁。
她走到墙壁前,按照地图上的指示,轻轻敲击着墙壁的某个位置。
“咚咚咚”,墙壁发出的声音似乎有些空洞。
虞世秋心中一动,她用力推了推墙壁,没想到墙壁竟然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怎么一个连着一个,像玩游戏一样……
这是谁设计的?崔光熲?
不,他应该没有那么闲,他那个磕了的样子,比起搞着花里胡哨的玩意,应该更喜欢直接脱衣服。
暗格里放着一本破旧的日记,虞世秋翻开日记。
什么内容都没有啊?无字天书?
她先是端来一些清水,小心翼翼地将笔记的纸张轻轻浸湿,满心期待着文字能在水的作用下显现出来。
然而,待纸张湿透,却依旧不见半个字迹。
紧接着,虞世秋又寻来一些烛火,将日记置于微弱的火苗上方,缓缓烘烤。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纸张,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仿佛下一秒那神秘的文字就会在火焰的炙烤下浮现。
可事与愿违,纸张在火焰的舔舐下,仅仅微微泛黄,并未出现她所期望的字迹。
但虞世秋并未就此放弃,她苦思冥想,突然记起曾听闻用特殊的药水涂抹在纸张上,或许能让隐形的字迹现形。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消遣我?
虞世秋撇嘴,刚想把这本日记丢掉,寂静的大牢突然被一阵嘈杂打破。
牢外传来的声响如潮水般汹涌,兵器碰撞声、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异常喧闹。
虞世秋心中一惊,侧耳细听,从那混乱的声音中,竟捕捉到了熟悉的暗号声。
她心中大喜,意识到竟然是救她的人来了。
终于能出去了,谁乐意在这里待着啊!
不多时,牢房的门被猛地撞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虞世秋:天神降世!
来人果不其然,正是云鸳之,他此刻捕捉女装,一身盔甲,举手投足间却又透着一股英气。
衬得那面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肌肤赛雪,双眸如星。
一个人美不美,和他穿的什么衣服是没多大关系的。
“王爷,快走!”云鸳之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虞世秋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跟上云鸳之的步伐。
云鸳之在前方灵活穿梭,手中长剑挥舞,如行云流水般将围堵上来的守卫一一击退。
虞世秋跟在其后,看着云鸳之在刀光剑影中身姿矫健,心中暗自惊叹其武功高强。
我现在是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在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局势一片混乱。
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拼杀的云鸳之,身上溅满了鲜血,正沉着脸整顿残余的军队。
虞世秋这会对他这副面孔不太熟悉,有些犯怵,不敢上去招惹他,离得远远的。
这时,一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了虞世秋的视线。
崔光熲。
崔光熲的龙袍破破烂烂,像被无数利刃肆虐过,头发如同疯长的乱麻,肆意地披散着,脸上满是污垢与泪痕,显得格外狼狈。
只见他时而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得好似能划破这压抑的天空,时而又嚎啕大哭,哭声凄惨得如同受伤的困兽。
如果不是那身龙袍,虞世秋都不敢认他。
不是,我说你有病,是开玩笑的啊?你怎么……
崔光熲一边哭嚎,一边朝着虞世秋蹒跚奔来,嘴里念念有词:“世秋,别走,求求你,别抛下朕……”
虞世秋满脸的惊愕和疑惑,“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崔光熲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地哀求:“世秋,朕不能没有你,留下来陪朕……”
就在这时,云鸳之匆匆赶来,美目流转,见崔光熲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厌烦。
他忍不住出口讽刺:“崔光熲,时至今日,何苦如此,不如留的意思体面,自戕了罢。”
崔光熲听闻,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向云鸳之,吼道:“你这贱人,竟敢如此对朕说话!若不是看在世秋的份上,朕定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