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习惯性全国可飞
云鸳之却毫不畏惧,冷笑一声,说道:“哼,还做着皇帝梦呢?现在可不是在那金碧辉煌的皇宫里,由着你肆意妄为。再说了,王爷又怎会瞧得上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比起你,她没准更喜欢先帝。”
崔光熲目眦欲裂,听到这话后,样子竟然变得更加癫狂。
“你说谎!你说谎!世秋从来只喜欢我!”
虞世秋看着两人争吵,心中愈发烦躁,大声呵斥道:“够了!你们都别吵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只喜欢自己。
崔光熲又转而哀求虞世秋:“世秋,别听他胡言,跟朕回宫,朕什么都给你……”
云鸳之拉住虞世秋的手臂,急切道:“王爷,别理他!咱们赶紧走,这战场危险,可别被他拖累了。”
虞世秋任由云鸳之牵着她的手,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在干嘛……”
话说罢,云鸳之带着虞世秋转身欲走。
崔光熲见状,扑上去抱住虞世秋的腿,哭喊道:“世秋,你不能走,不能走啊……”
虞世秋眉头紧皱,回头看向云鸳之,沉声问道:“你知道他究竟是发生什么了吗?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疯癫?”
云鸳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王爷,我听闻,可能是杀了崔雪满之后,崔光熲便疯了。”
虞世秋听闻,顿时大惊失色,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杀了崔雪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世秋素来知道崔雪满和崔光熲关系不好,两人之间龃龉不断,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云鸳之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缘由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崔雪满近日似乎做了什么触怒陛下之事,自那之后,陛下就开始变得有些神志不清,行为举止愈发怪异,如今更是在这战场上如此失态。”
虞世秋:“什么时候的事情?”
云鸳之:“您刚入狱那会。”
虞世秋满脸的震惊尚未褪去,心中五味杂陈,喃喃自语道:“哪怕他们关系差到一见面就要掐起来,也不应该变成现在这样啊……难道是大的后悔杀了小的?”
混乱之中,一名敌方士兵瞅准了崔光熲和云鸳之一时疏忽的空当,如鬼魅般疾冲向虞世秋。
他手中的长枪寒光一闪,直直刺向虞世秋毫无防备的后背。
“小心!”云鸳之最先察觉到危险,可他的惊呼声还是晚了一步。
那长枪精准地刺入虞世秋的身体,虞世秋身躯一震,一口鲜血猛地喷出,缓缓向前倒下。
“不!”崔光熲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疯了似的冲向那名士兵,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只想将其碎尸万段。
云鸳之也是一脸的惊恐与慌乱,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他不顾一切地奔向虞世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就快了,就快结束了……秋儿……”
那名得手的士兵,面对突然暴怒的崔光熲和悲痛欲绝的云鸳之,心中也不禁涌起一丝惧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战场上,一时间,只有崔光熲的怒吼声和云鸳之的哭喊声,在硝烟中回荡。
虞世秋没有看到这些人又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倒霉,浑身痛到失去感觉。
眼前竟然天光大亮,夺目的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
待眼前光芒散去,虞世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虞世秋:已经习惯了,全国可飞。至少老头的谜题答案有了,杀了王爷的人就是……
就是谁啊!你杀人之前能不能报上名来!可恶!
跟老头说是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行不行?
周围一片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乌鸦的叫声或风吹过破旧窗户发出的 “嘎吱” 声。
到了夜晚,这种寂静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仿佛能听到鬼魂的哭泣和叹息声。
“呃……”虞世秋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怂了。
虞世秋走了两步,被脚底下的花盆碎片吓了一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来看到这里的!”虞世秋就差抱头鼠窜了,突然,她听到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虞世秋浑身一僵。
不会是哪路来的冤死之人来索命了吧?!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冤有头债有主啊!我是良民!
而变得呜咽声渐渐变弱,隐隐还有些哭腔,虞世秋感觉有点不对。
这姐们怎么只哭啊。
她循声望去,在一个堆满破旧棉絮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小孩。
小孩身形瘦小,面色蜡黄,双眼深陷,透着无尽的恐惧与饥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勉强遮住身躯。
原来不是姐们鬼,是小孩鬼?
虞世秋暗戳戳地挪过去,捡了一只树枝朝那小孩戳过去。
没有动静。
在戳两下,竟然还给她给戳出了血坑。
虞世秋:卧槽!活的!
她赶忙蹲下身子,愣愣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孩惊恐地向后缩,嘴里发出微弱的求饶声:“别打我,我…… 我没东西吃了。”
啊?我也不是来抢你吃的啊?
虞世秋低头朝自己看去,发现自己现在竟然穿的是女装。
好吧,不仅是女装,看着自己的胸口,实打实的女人。
虞世秋淡定接受自己不断变化的性别,轻声出口:“我不是来抢你东西的,你很饿吗?”
小孩瘦得皮包骨头,双眼紧闭,嘴唇干裂,微弱的呼吸声几不可闻,显然已饿到极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虞世秋估摸着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给他找点吃的。
这鬼地方能有吃的?虞世秋第一个不相信。
她四处翻找,终于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橱柜里,发现了一小袋被遗忘的糙米。
好像也不是很荒凉的地方,倒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和打理的,寝殿?
虞世秋没有深究,又在一旁找到一个还算完整的瓦罐。
她赶忙来到小井边打了些水,用捡来的干柴和破旧纸张生起火,在简易的炉灶上煮起了粥。
瓦罐在火上摇摇晃晃,锅里煮着的粥渐渐有了些模样。可这粥,实在算不得好看。
糙米在锅里并未完全煮烂,有的还硬邦邦地杵在粥里,像是一颗颗小石子。
虞世秋:……不应该啊,我做饭的手艺没那么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