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噩梦？不，是日常

第12章 噩梦？不，是日常

凌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他被无数双手拉扯着，沉入一片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中。液体像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四肢，抚过他的皮肤。他挣扎着，却看到水面倒映出无数双眼睛——卡卡西慵懒带笑的独眼，佐助幽深执拗的黑眸，鸣人湛蓝炽热的双眼，大蛇丸贪婪审视的金色竖瞳，阿飞疯狂扭曲的波纹眼，甚至还有地底深处那冰冷无机质的、属于黑绝的注视……

那些视线如同实质，带着不同的温度，舔舐过他每一寸肌肤，让他无所遁形。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感受着那令人战栗的、被彻底包围和占有的窒息感。

“唔！”

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浸湿了单薄的睡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青涩却难掩漂亮的腰线。胸口剧烈起伏，梦里那被窥视、被触碰的感觉依然残留，让他皮肤阵阵发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下床走到窗边，想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将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镀上一层清辉。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觉到，窗外那道熟悉的、冰冷的窥视感，似乎……加重了？不再是单纯的观察，更像是一种……贪婪的梭巡，停留在他被汗水打湿的脖颈、锁骨，以及睡衣下摆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脚踝上。

凌猛地关上窗户，拉紧窗帘，后背抵在墙上，心脏狂跳。连做梦都不放过他吗？！这些变态！

第二天，体术课。

课程内容是基础的柔拳闪避练习。凌的对手是日向雏田。小姑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出手软绵绵的，眼神躲闪，好几次本该击中穴道的手指，都堪堪擦着凌的衣角滑过，指尖甚至无意中蹭到了他腰侧的皮肤。

“对、对不起！凌君！”雏田立刻缩回手，头埋得更低了。

凌：“……” 我才是该说对不起的那个？总觉得你在占我便宜但又没有证据！

轮到与宇智波佐助对练时，画风突变。佐助的攻势凌厉而精准，每一招都直逼要害，逼迫凌全力闪躲。在一次近身缠斗中，佐助的手肘看似无意地擦过凌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格挡住凌的手臂，指尖几乎陷进他上臂的肌肉里。两人呼吸交错，佐助黑眸沉沉，盯着凌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汗湿的鬓角，低声道：“……专注点。”

凌：“……” 到底是谁不专注啊喂！你的眼神都快把我扒光了！

午休时分，天台。

凌想找个清净地方吃饭，刚推开天台门，就看到漩涡鸣人像个大型犬一样蹲在门口，眼睛亮晶晶地递过饭盒：“凌！今天是我特意拜托一乐大叔做的超豪华叉烧拉面！”

在他旁边，春野樱和山中井野“恰好”也在天台“偶遇”，一个递上自制（看起来就很用心）的饭团，一个送上冰镇（包装可爱）的果汁。三个人的视线都黏在凌身上，看着他因为爬楼梯而微微喘息、领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样子。

凌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聚光灯下的美味蛋糕，周围围着一群眼巴巴等着他“临幸”的……食客？他艰难地接过拉面，在三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味同嚼蜡。

放学路上，更绝。

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凌回家的那条僻静小路，今天格外“热闹”。

先是奈良鹿丸靠在墙边，看似懒散地打着哈欠，眼神却在他走过时，若有所思地在他被书包带勒出细微痕迹的肩膀和腰线上扫过。

接着是秋道丁次，咔嚓咔嚓吃着薯片，憨厚地递过来一包：“凌，给你，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目光真诚，但凌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某种可口的小点心。

最离谱的是，连油女志乃都“恰好”路过，推了推墨镜，一本正经地说：“凌同学，你周围聚集的‘关注’信息素，浓度又升高了。” 凌：“……” 谢谢告知，我谢谢您全家！

夜晚，孤身修炼。

凌躲到更偏僻的河边练习风遁。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稍微喘口气。他脱掉碍事的外套，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汗水很快将布料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逐渐清晰的肌肉线条和柔韧的腰身。他专注于掌心凝聚的风刃，一次次挥出，切割着空气。

他不知道的是，在远处的树影里，卡卡西合上了《亲热天堂》，目光幽深地看着月光下那个挥汗如雨、身体舒展如同猎豹般的少年，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更远处的阴影中，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闪烁着兴奋的光，喃喃自语：“多么完美的活力与韧性……这具身体……”

河面之下，一丝漆黑的物质悄然流动，倒映着岸上的身影。

甚至空间都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仿佛有谁正透过缝隙，愉悦地欣赏着这“美景”。

凌练到筋疲力尽，瘫倒在草地上，胸口急促起伏。湿透的衣衫几乎变成透明，紧贴着皮肤，月光洒落，为他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他闭上眼，感受着夜风的凉意，试图驱散身体里因为过度运动而产生的燥热。

他以为这里是净土。

却不知自己早已是无数视线焦点下，那道最诱人而不自知的风景。

这该死的、无处可逃的、连汗水都仿佛被舔舐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