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好好,我玩!
凌的怒吼在峡谷中回荡,却如同石沉大海,只换来更加“兴致勃勃”的注视。阿飞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约会项目”,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里闪烁着数据记录般的光芒,斑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轮回眼深处那抹玩味却挥之不去。甚至连被秽土的柱间和扉间,都露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神情,似乎想看看这闹剧如何收场。
鸣人和佐助眼神复杂,既有对凌处境的担忧,又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个提议隐隐挑动的竞争意识。卡卡西扶额,感觉事态正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滑去。
凌看着这群油盐不进、摆明了要看他笑话(或者真的想“玩”他)的变态,胸口剧烈起伏。硬刚?查克拉被柱间封得死死的。讲道理?跟这群家伙讲道理不如对牛弹琴。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涌了上来。
行。
你们牛逼。
你们人多。
你们实力强。
老子认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和把眼前所有人都暴打一顿的冲动,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好。”
“好!”
“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音调高,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咬牙切齿。
“我玩!”
“陪你们玩这场恶心的‘恋爱游戏’!”
他猛地抬手,指向阿飞、大蛇丸、斑,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其他晓成员和近处的鸣人佐助:“不就是刷好感度吗?行啊!来啊!看看你们谁能‘攻略’得了老子!”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不同的反应。
阿飞兴奋地手舞足蹈:“耶!小凌凌答应啦!阿飞一定是第一个!”
大蛇丸低笑:“嗬嗬嗬……”
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鸣人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我绝对不会把凌让给你们的!”
佐助冷哼一声,写轮眼却牢牢锁定凌:“吊车尾的,别拖后腿。”
卡卡西:“……” (感觉更头疼了)
柱间&扉间:“……” (这届年轻人真会玩)
凌无视了他们各异的神色,继续用那种带着刺的语调说道:“不过,既然是‘游戏’,总得有规则吧?”
他环视众人,眼神冰冷:“第一,不准再用任何形式封锁或限制我的查克拉!这是底线!” 他需要力量,哪怕只是用来跑路。
柱间看向斑,斑微微颔首。柱间于是抬手,解除了对凌的查克拉封锁。久违的力量感重新流淌在经脉中,让凌心中稍定,但警惕丝毫未减。
“第二,”凌继续说道,“‘游戏’期间,任何强迫、威胁、下药等不入流的手段,一经发现,立刻出局!并且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优先干掉违反规则的人!” 他这话主要是说给大蛇丸和阿飞听的,眼神里的狠厉毫不作假。
大蛇丸耸耸肩,不置可否。阿飞则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啦小凌凌!阿飞最讲‘规矩’了!”(信你才有鬼)
“第三,”凌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条,“‘游戏’总有结束的时候。等我……‘玩腻’了,或者你们当中有人达到了某种……‘标准’,游戏自动结束!到时候,是去是留,由我自己决定!你们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
这是他为自己争取的退路。他不可能永远陪这群疯子玩下去。
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绝对的权威:“可以。但游戏结束的条件,由吾来定。”
凌心中一凛,看向斑。斑的轮回眼深邃无比,仿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当你真正认清自己的‘归属’,或者……有人能让你心甘情愿留下之时,游戏方可结束。”
心甘情愿留下?凌在心中冷笑,除非他脑子被门挤了!但面上他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反驳。现在争辩这个没有意义。
“那么,”大蛇丸阴恻恻地笑道,“‘游戏’现在正式开始?凌君,准备好接受大家的‘追求’了吗?”
凌感受着体内重新流动的查克拉,又看了看周围这群虎视眈眈、目的各异的“追求者”,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胃里一阵翻腾。
他硬着头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