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大公共掉粪坑啦
有了悸这个咋咋呼呼、却又意外仗义的“老乡”在身边,凌感觉这阴森恐怖的晓组织基地似乎也没那么令人窒息了……至少,孤独感被冲淡了不少。
尽管身体依旧疼痛虚弱,查克拉也尚未恢复,但精神上的重压似乎减轻了一点点。悸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行动也毛毛躁躁,但那份毫无保留的“护短”心态,却像一层薄薄的铠甲,暂时隔开了部分外界冰冷的恶意。
这两天,悸充分发挥了他“社交牛逼症”(自封的)的潜质。他不敢去招惹斑、鼬那几个气场强大的,就把目标放在了相对“好说话”(?)一点的成员身上。
比如,他会凑到正在清点账本的角都旁边,试图套近乎:
“角都大爷,忙着呢?你看我凌哥伤得这么重,组织能不能给报销点医疗费?或者预支点薪水买点补品?你看他这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多影响组织形象啊!”
角都连眼皮都没抬,绿色的老眼扫过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损耗,自负。”
悸(内心对凌吐槽):「这老棺材瓤子,抠死算了!」
他又尝试接近正在擦拭傀儡的蝎:
“蝎大哥!您这艺术,真是巧夺天工!看看这线条,这质感!那个……我凌哥身上的伤,有些地方自己够不着处理,您看您这傀儡手指这么灵活,能不能……帮帮忙?”
绯流琥的尾巴猛地抬起,对准了悸,蝎沙哑的声音带着杀意:“再靠近,把你也做成收藏品。”
悸(内心):「……告辞!」 连滚带爬地溜了。
他甚至壮着胆子,趁阿飞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想去大蛇丸的实验室附近“侦查”一下,看能不能顺点伤药出来。结果还没靠近,就被几条从阴影里窜出来的蛇给逼了回来,吓得他魂飞魄散。
「凌哥!蛇!好多蛇!大蛇丸那老小子果然在附近养了宠物!」 悸(内心尖叫)。
凌(内心无奈):〈……白痴。〉
虽然屡战屡败,但悸的“努力”凌都看在眼里。这家伙是真把“护着凌哥”当成了己任,哪怕方法笨拙可笑,甚至有点蠢,但那份心意却不掺假。
这天,悸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卷轴,神秘兮兮地凑到凌身边。
“凌哥!你看我找到了什么!”悸(内心兴奋),「这玩意儿藏得挺隐蔽,说不定是什么高级忍术或者宝藏地图!」
凌勉强撑起身体,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瞥了一眼那卷轴。材质普通,上面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看起来不像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吧。〉 他内心嘲讽。
“万一呢!”悸不服气,小心翼翼地展开卷轴。
卷轴里面画的不是什么忍术,而是一张极其简陋、笔触幼稚的……晓组织基地部分区域结构图?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标注着一些地方,比如“角都小金库(疑似)”、“蛇叔实验室(危险!勿近)”、“阿飞经常蹦迪的角落”……
这明显是不知道哪个晓组织成员(极大可能是阿飞)闲得无聊画的涂鸦。
悸看得嘴角抽搐:“……这什么鬼东西。”
他有些不甘心,拿着卷轴在石室里走来走去,试图对照上面的标记找到点有用的信息。凌看着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懒得再管,闭上眼睛继续尝试提炼微薄的查克拉。
突然——
“哎哟我操!”
只听悸一声惊呼,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凌猛地睁开眼,只见悸刚才站着的地方,地面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而悸整个人已经掉了下去,只剩下两只手死死扒着洞口的边缘,身体悬在半空,吓得哇哇大叫:
“凌哥!凌哥救命!!!这有个坑!!!快拉我上来!!!”
凌:“……”
他忍着身体的疼痛,挪到洞口边,低头看去。这坑似乎不深,但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情况,只能听到悸在里面扑腾的声音和惊恐的叫喊。
“凌哥!快啊!我快撑不住了!这下面好像……好像还有点湿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我好像踩到手指了!!!”
凌看着悸那副狼狈不堪、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再联想到这坑可能是阿飞那个神经病挖的“陷阱”,里面指不定放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以阿飞的恶趣味,可能是过期牛奶、腐烂水果甚至更糟)……
他苍白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恶劣的笑意。
他蹲下身,看着洞里拼命挣扎的悸,用他那依旧沙哑却带着点戏谑的嗓音,慢悠悠地开口:
“哇哦……”
“大公公掉粪坑啦”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洞里。
悸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凌——哥——!!!” 悸的咆哮声带着无比的悲愤和羞恼从洞里传来,「你他妈!!!老子是为了谁才在这鬼地方翻箱倒柜啊!!!你还笑?!有没有点同情心?!快拉我上去!!!」
凌看着洞口气急败坏、连内心语音都破音了的悸,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他没有再逗他,伸出手,抓住了悸的手腕。
虽然他自己也虚弱,但拉个人上来的力气还是有的。
用力一拽!
“噗通”一声,悸浑身沾着不明黑色粘稠物体、散发着难以形容怪味的身体,被凌从坑里拖了出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呕……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连地上都有陷阱……”悸欲哭无泪。
凌看着他这副惨状,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往旁边挪了挪。
〈活该。谁让你乱碰东西。〉
悸(内心,委屈巴巴):「我这不是想帮你找点有用的嘛……」
〈有用的没找到,找到一身的‘味道’。〉 凌毒舌地补刀。
悸:“……” (╯‵□′)╯︵┻━┻
虽然过程狼狈,但经过这么一闹,两人之间那种“老乡”的羁绊似乎又无形中加深了一层。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恶意的巢穴里,他们仿佛是彼此唯一能稍微放松、甚至互相调侃(主要是凌单方面毒舌悸)的对象。
悸一边清理着身上的污秽,一边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找出挖这个坑的混蛋报仇。
而凌,看着悸忙碌又愤愤不平的背影,感受着胸腔里那一点点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意,默默地想:
或许……
有这个蠢货在身边……
感觉……还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