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次开口

第12章 第一次开口

“啊……”一声尖叫，Karen也醒过来了，看到自己的窘态，她吃惊地大叫了一声。Ares早已经穿好了衣服，他非常沮丧难过。

听到叫喊声，Hush和Lilian从另外一个房间开门过来，看到这一幕，会意地笑了起来。

“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Ares充满不安和歉意地说。

Karen拿着毛毯裹着身子，羞愧难当，内心却喜不自禁，这下Ares应该插翅难飞了。

Hush嫉妒得眼睛发亮，直愣愣地盯着Karen半藏半露的身子。Lilian看见后，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Hush嗷嗷地叫起来。

Lilian趁热打铁地说：“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么，你们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恋人了吧。”

Ares急得眼睛都红了，马上反驳道：“什么生米煮成熟饭？我可什么都没有干。”

Lilian说：“衣服都脱光光了，还什么都没有干？”她用眼睛瞟向Karen，Karen没有底气，把眼睛挪开了，也不敢看Ares，她应该知道实情，但她闭口不谈。

Ares早已经穿好衣服，他说：“我有事先走了，你们陪Karen休息一下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Hush没来得及拉住。

事情也就没有个解释，作为当事人，已经走了一个，还有一个啥也不肯透露。

Lilian支开Hush，打算问出个所以然来，问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复。因为Karen已经心灰意冷了，在这样的关口，Are说走就走，而且拒不承认发生了什么，不管发没发生，他都没有承担责任的态度。

Lilian问：“难道，你们睡一夜，就真的只是在睡觉吗？”

Karen说：“不要问了，我也记不清了。”

Lilian叹了一口气，说：“花了这么大的代价，也没有留住他。”

气得Karen朝地上狠狠地扔了一个枕头。

Lilian给她出了个主意，告诉她：“你不管怎么样，一口咬定你们有了实质上的关系，看看他怎么办，不可能不负责吧？”

Ares走在路上，打开手机，有个未接电话，他希望不是潘翔打来的，她一般也不会给他打电话，但有时候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未接电话确实是潘翔打来的，还有两条短信，是在打电话之前发送的。

也没有很重要的事，问他party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学校。

Ares想了想到底应该怎么解释，等心情平复了一些，他打通了潘翔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了。

“喂。”潘翔语气有点生硬。

“对不起，对不起。”Ares诚意十足地道歉：“我的手机昨天晚上没有电了。”

潘翔问：“那你昨晚上没有回寝室吧？”

“没有。”Ares老实地回答。但他马上又撒了个谎：“昨天晚上太晚了，宿舍关门了，所以我和Hush睡在外面。”

“party怎么样？”潘翔问。

“挺好地，人很多，喝的酒也很多。”Ares说。

潘翔问：“你喝醉了吧？”

Ares说：“肯定是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潘翔说：“那你好好休息吧。”

Ares问：“晚上一起吃饭吗？”

潘翔想了想，答应了他，约了晚上7点一起吃饭。

这一整天Ares人都不太精神，宿醉的感觉太难受，头隐隐的痛，胃里也不舒服，喝了很多水，希望状态快点好起来，晚上他要精神抖擞地去见潘翔。

Karen一整天也没联系他，他放下心来，应该是什么也没干的，他喝醉了，完全没有力气，最主要的是，他还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睡过觉，还不知道那套流程怎么弄。如果真的有实质性的进展，他肯定是知道的，他的身体也是会有反应的。要是身体有不可避免地触碰，他是无可奈何的，毕竟都醉了，又睡在一张床上。他希望Karen不要介意，大不了改天请她吃饭，给她赔罪。

上完一天的课，Ares感觉非常疲惫，但他还是洗了个澡，换上清爽干净的衣服，去找潘翔吃晚饭了。

潘翔看起来出其不意地友好，看到无精打采地Ares，潘翔笑着问：“晚上再喝两杯？”

Ares连连摆手，说：“不了不了，我的胃里还有酒精。”

潘翔说：“那好吧，我们去喝粥吧。你喝太多酒把胃伤到了，喝粥会舒服一点。”

潘翔带Ares去吃学校外面美食街上的砂锅粥，潘翔要了一份海鲜粥，给Ares点了一份青菜粥，再点了一份刀拍黄瓜，一份凉拌海带丝。

Ares一天都没有吃饭，光喝水了，现在吃一点小菜喝稀饭，正对他的胃口，一碗热粥喝下去，通体舒畅了。人年轻，恢复也快，很快Ares的气色好起来，走路又带风了。

“给我讲讲你们的聚会吧？”潘翔突然问。

“你想知道什么？”Ares问。

“随便啊，比如吃的什么菜？喝的什么酒？去的哪些人？玩了些什么？”潘翔说。

Ares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吃的湖北菜，酒有很多种类，啤酒，红酒，洋酒都有，至于去的人，大部分你不认识。Hush也去了。”

“好玩吗？”潘翔又问。

Ares说：“怎么说呢？人多热闹，有点意思吧，但是没有和你在一起有意思。”

潘翔问：“那个过生日的女孩子，漂亮吗？”

Ares有点不自在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漂亮吧，怕潘翔吃醋生气，说不漂亮吧，又有点虚伪。

“嗯？”

“漂亮。”Ares回答，“不过没有你漂亮。”

潘翔接着又问：“她有男朋友吗？”

Ares越来越不自在了，告诉她没有。

潘翔马上接话了，她说：“这个女孩子一定喜欢你。”

Ares虎躯一震，吃惊不小，难倒女孩子都有第六感，还是天性嫉妒让他们胡乱猜疑？

Ares只得宽慰她：“没有的事，你想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潘翔放弃了福尔摩斯般的推理，投降了，说：“好吧好吧，我觉得好玩而已。”

Ares调侃道：“你这么怀疑，是因为在乎我吧？”

潘翔用筷子拍了他的手臂一下，说：“你想多了，完全不是。”

“我看就是，你不承认而已。”Ares说。

回去的路上，在校园郁郁葱葱的林荫小路上，灰黄的路灯撒下来，照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Ares一本正经地问：“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太突然了，问得潘翔有点措手不及。她沉默了一会。

Ares知道自己唐突了，没有鲜花，没有蜡烛，也没有浪漫的氛围，仅仅是因为受了昨晚的刺激，他想赶紧确定一段关系。

他说：“我怕你不答应，我就要成为别人的男朋友了。”

潘翔问：“很多人追你吗？”

Ares打趣道：“是有好几个。”

潘翔向前跑去，边跑边说：“那我不稀罕，我不喜欢跟别人争。”

Ares两个健步上前，拦住潘翔，定定地看向她，拉着她的手，说：“我是认真的，我希望是你，在我身边。”

潘翔被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看得不好意思了，而且还拉着手，黏糊糊的，她一把甩开。

“你让我想一想，过几天告诉你。”潘翔说。

Ares叹一口气，说：“好吧，周六，看完电影，你一定要答应我。”

潘翔乐呵呵地笑了，觉得这个愣头青小伙子可爱极了，之前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从来不提这些，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非要承认一段关系，就这么偶尔约个会不是很好吗？

走到了潘翔宿舍门前，Ares依然紧盯着她，潘翔被Ares的真诚打动了，她说：“好的，星期六，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这句话，Ares放心了，挥一挥手，告别潘翔，他要回寝室，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