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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旧时光

作者:贰妖咚咚 字数:5015 更新:2026-03-07 16:16:44

第26章 旧时光

有没有一种爱

不伤悲

没有世俗的牵绊

不被名利所负累

哪怕微小

也被祝福

没有眼泪的哭泣

是最深的伤悲

看得见的笑容

无力而虚伪

全力以赴的决心

拯救不了苍白的爱情

人生是场灾难

人人都不易

而你还一无所知

我们注定的分离

或许忘记

从新开始

或许死去

但从不离去

旧地重游对于背负着沉重伤感记忆的人来说,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当Ares多年以后独自来到东亭,曾经住过的老房子门前,仍难忍忐忑不安的心情,以及如井下泉水汩汩流溢出的满心的惆怅。恍然之间他明白一个深刻的道理,这么多年的东游西走,目的是为了追求幸福,可结果却与幸福背道而驰。

社区还是那片社区,一点都没有改变,只是草木更苍翠,过道上的阴影更深重,房子经历风吹雨晒更显老态龙钟,Ares站在紧锁的斑驳的铁门前,依稀听到里面有清脆的声音传过来,那是潘翔叽叽喳喳的声音:

“Ares,今天轮到你洗碗了。快去。”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啊,你忘了叫醒我。”

“真无聊!生活这么沉闷!”

“你连这个都不会,你让我死了算了。”

“不要和我比懒,上帝让你活着,有他的安排,做饭洗衣拖地归你,吃饭穿衣睡觉归我。”

“我允许你走进我的世界,但你不能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一辈子要跟着我。”

“哎呀呀,老鼠进来了,快点把它赶出去,我睡不着了。窗户上有人在看我们吗?像个鬼影。”说完,就急急地往Ares的怀里钻。

非常多的零零碎碎,如今回想都是幸福的小日子,而当初没有珍惜。

有一天晚上,潘翔在阳台上晾衣服,衣服没晾完,就停了手,张着耳朵细听,右手边的同一层楼里 ,与之相邻的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急急的喘气声和魅惑的呻吟声传来,潘翔顿时脸红心跳,丢下衣服,去找Ares,只见她两眼泛光,两颊微红,异常兴奋,对着Ares做了一个夸张的噤声的手势,然后牵着他的手站到阳台上来,Ares一听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对着她的耳朵扑哧笑了一声,伸手去抚摸她纤细的腰肢。

“别动。”潘翔小声说,她专注地听,带着一种让人费解的偷窥的心态,全神贯注于只可耳闻不得目视的他人的私生活中,这样的体会就像一个人看A片,身心充满难以言说的隐秘的快感,事后却为自己的不要脸和无聊后悔不迭,“当她喊出,我受不了了,整个结合仪式就完成了,这个过程居然比我自己亲身体会更让我兴奋,我是不是很变态?”潘翔最后又说:“要是我能够亲眼看看就好了。”

这个想法把Ares吓了一跳,她不是一个性致很高,精力很充沛的人,有这个想法却能把她想象成淫秽不堪之徒,其实对她自己而言,她也弄不清为什么,只是在这方面从来找不到快感,而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通过别的途径寻求自我安慰,逐渐地把自我麻痹了,所以想亲眼见见别人的亲热会引起她怎样的反应,会不会把她失去的快感找回来。

“这是就像吃饭穿衣一样平常的事情,为什么把它看得神秘阴暗呢?”Ares说,“我夜晚经过校园和湖边的草地时,经常看到学生情侣在里面亲热,随处可见,也不觉得大惊小怪。”

潘翔吃了一惊,遗憾地说:“真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下次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这样的要求让Ares哭笑不得,又觉得她实在无知的可爱,但他从来没有满足过她这样的想法,认为她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你下次带一些A片来。”有一天,潘翔吩咐说。

Ares果真带来了。两个人偎在被窝里观赏赤裸裸的激情,干柴烈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这些下流的东西,不看就想着看,看了又觉得恶心。”潘翔说。

“那你为什么还看?”Ares不解你问。

“忍不住,像毒瘾一样,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19岁那年吧。要上大学的那一年。”潘翔想了想,说。

Ares笑了起来,说:“对你的启蒙确实太迟了。”

“你竟然取笑我?”潘翔怒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觉得你很单纯。”

“这算是恭维吗?”

“这是同情。”Ares说。

“死去的人是否还有灵魂呢,如果灵魂不死的话,他看到自己的亲人与别人亲热,会不会生气?而如果我们被这样虎视眈眈的盯视又毫不知情,会是多么难堪啊,总之,这是太隐秘太阴暗的事情,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进行。”

Ares对潘翔这样一套胡言乱语简直不得要领,作为医学院学生的他,已经担忧地看出潘翔在内心的深处可能已经埋下抑郁或者自闭的隐患,或者是她自己为不想做爱找的理由,这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做,真的无关紧要,不要紧张,只要开心就好,我当然也希望在晚上满足你之后,能让你有个好睡眠。”Ares安慰她说。

这一番话把潘翔感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她说:“你真是一个体贴的好情人,可惜我不是你最后的一个,而是你最开始的一个,你知道吗?做男人的第几个女人才最幸福?”

Ares摇了摇头。

“不是第一个,也不是第二个,第三个,而是最后一个,我们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温柔,体贴,大方。可是,真的没有哪个男人,生下来就懂得怎么照顾女人。多半的好男人,都是女人调教出来的。初恋是最纯洁的,毫无任何杂质,不掺杂任何利益在感情里,可是,初恋的时候,往往会不珍惜,因为不懂爱情,就像现在的你面对我们的感情一样,而对于我来说,应该选择一个经历了好几段恋情的男人,因为,经历了一些情感的男人,更会珍惜,更懂得怎么处理爱情中出现的问题,知道你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勇于担当,甘于稳定。你或许与别的初恋的男孩不一样,因为你有你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稳重,我们性格中有相似的地方,别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然我们不会走到一起。但我依然在为别的女孩,你将来的女朋友们、你未来的妻子在调教你,她们会感激我的,把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供奉给她们。”

这样一说,悲哀的气氛就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了,连Ares都不免深刻检讨起来,认为自己再怎么做都不够,都无法到达潘翔的精神高度,她是一个过于追求完美的人,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这也就不奇怪,潘翔是如何一个人经历了漫长的24年的青年时代,而把几乎10年的光阴虚掷在柏拉图似的精神恋爱上。

有那么多人暗恋、相思、追求过她,她始终不为所动,她也暗恋、相思着谁,却打死不表明,不追求,如果不是在她24岁的那年遇到一个阅人无数的情场老手,是绝对不可能把她征服的,在她来看,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午夜梦回,依然痛苦得汗流浃背的记忆。

“如果你这么在意结局,那么我走吧,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生活。”Ares无奈地说。

“好。”潘翔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这种几乎没有任何情感起伏、随时准备抽身而退的心态把Ares弄懵了,他搞不清楚,到底他们谁才是游戏人间的高手,他虽已表明四年后将离开的决心,但目前与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毫无二心的。

而潘翔可以撒手不管,可以潇洒地转身,可以对他一句负气出走的话毫不在乎,他捉摸不透她,于是他走了,他走不是因为生气,是要赶去实验室,但他还是幻想着她会挽留,但是她没有,他想或许过一段时间她会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但是依然没有。

他心不在焉地回到倍感压抑的寝室,与不想见面的Hush同处一室,难受之极,Hush幸灾乐祸地落井下石:“我咧个去!早就对你说什么来着,女人心,海底针,一切都是骗人的,她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我看她比你大得多,你哪里是她的对手,你也抱着玩玩的心态,过去就算了。要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你看我来去自由,无牵无挂。”

Ares听见Hush说潘翔玩弄他,以及后来不知Hush又对潘翔进行了怎样的人身攻击,结果Ares与他干上了,大打出手,狭小的寝室成了两个年轻小子发泄不满的战场,这样的战争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时有发生,大多不分胜负,但理由只有一个,只与Ares的这一场爱情,和Ares对Hush的不满以及深埋其中的误会有关。

潘翔那边毫无动静,Ares坐立不安,他再也不能静等下去,那次吵架闹矛盾之后才过两天,Ares感觉像两年那样漫长,在一天深夜跑到老房子去了,他还没敲门,突然门就开了。

没有开灯,潘翔站在黑暗里,她在窗户边看到他穿过树影和花丛,跑上来了,她几乎是整晚整晚的没有睡,长时间守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或者搬一把摇椅,放在阳台上,看月朗星稀的夜空,慢慢的等,听清晨的树枝上第一声朝鸟欢鸣,这些独自悲伤的时刻她没有向Ares提起,她只是骄傲地昂起憔悴的脸,奚落一声:“谁说了走?谁又不请自来了?”

Ares双眼一瞪,狠狠地一巴掌甩过来,清脆地响,快拍到她脸上的瞬间,接到那一巴掌的是Ares的另一只手,潘翔于是把头深埋在他胸口,毫无声息地淌下两行泪来,在他温暖的怀抱,安心地睡了一个圆满的觉。

潘翔天生敏感多疑,稍有半点风吹草动,她便已然全副武装起来,准备斗他个你死我活。有一次她加班,Ares去参加同学聚会,等她加完班,依然不见Ares踪影,而他说好的回来的时辰早已过了,她气哼哼地在小区门口等,既不电话也不短信他,要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自觉的滚回来。

Ares的电话打过来,她一概不接,让其不依不饶地响,她终于心急火燎地等来了气喘吁吁的Ares,见他油光粉面,头发刻意做了一个酷酷的青春逼人的造型,还穿着一身抢眼的牛仔服,这种对服饰和外形上的修饰更让潘翔恼火万分,她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深知晚归给她带来的担忧以及太过兴高采烈的形象与她悲伤气愤的心情形成的鲜明对比,Ares不安地连连道歉。

潘翔不领情,径直上楼,把自己锁进房间,再也不出来,把Ares一个人晾在空荡荡的另一间房里,紧接着冷战了一天一夜,最后Ares深刻检讨并把电话拿给她,要她询问他一起聚会的朋友他有没有胡来有没有艳遇,事情才告一段落,当然潘翔并没有这样做,她只是在恣意发泄她的怨气,她害怕被冷落,更害怕他从她的世界突然消失。

有一天晚上潘翔在做家务,Ares接到一个电话,讲的是印度语,隐约可听见对方是女的,但不知道讲的什么,让Ares那么高兴,他兴致高昂地一聊就是半个小时,完全把辛辛苦苦洗衣服的潘翔遗忘了,她故意进进出出,把门开开合合弄得响声震天,以引起沉浸在电话中两人的注意,等到Ares挂了电话,他幽默地说:“好大的风啊,把门带的啪啦直响。”

“那是我的愤怒之火,老实交代,谁打来的电话?”潘翔气势汹汹地问。

“我的妹妹,她问我的室友是不是一个施虐狂。”Ares笑着说。

潘翔突然红了脸,自知理亏,便不再言语,埋头干她的活去了。

“所有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像打翻的醋坛子。”Ares调侃地说。

潘翔辩解道:“我还好啦,这不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我们历史上有个典故叫千古风流一坛醋,讲的是一个政绩显赫的大宰相房玄龄,有一天早朝已毕,房玄龄却在朝中徘徊不回家,唐太宗很奇怪,问他,只听他说,请皇上下旨令他的夫人不要生气,他才敢回家,太宗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房玄龄竟怕老婆到这种程度。于是,为了替他的大臣出一口气,太宗就赐给他美姬。房玄龄当然是不敢要的,太宗就要皇后出马劝说房玄龄的妻子,自然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太宗大怒,便赐房夫人鸩酒说:‘你要活嘛,就不要妒嫉,若要妒嫉那就饮此毒酒去死吧!’

太宗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倒她,只见房夫人二话不说,将毒酒接过来,一口饮下,看到这种情形的太宗,心里大为惊骇,叹道:‘此等女子我尚畏之,何况玄龄。’当然,太宗并不会真要她死,只是拿了浓醋吓唬她,没想到却吓着了自己和众人,而将嫉妒说成‘吃醋’的典故也由此而来。”

Ares不解地说:“这不是爱,这是霸道啊。”

潘翔瞪了他一眼,说:“你不知道他们的爱情,没有发言权。房玄龄为什么会如此怕老婆呢?并非全然由于房夫人的霸道,其实他们夫妻二人曾有一段感人的故事:

房玄龄尚未发迹时,曾经病得奄奄一息,对妻子卢氏说:‘我已经不行了。你还年轻,不可以从此守寡,应该改嫁,好好去侍奉新人。’卢氏听了房玄龄为她着想的话,十分难过,哭着进了房间,拿利器刺伤自己的一只眼睛,向丈夫表明自己不会改嫁的决心。

后来,房玄龄病愈,对卢氏的情义十分感念,一辈子对她礼遇有加。这个为了爱情敢于刺伤眼睛喝毒酒的女人算是人中之杰吧,我还不至于如此刚烈,所以你也用不着担心。”

Ares已被故事深深震撼,一方面又吓得不轻。想想潘翔对他的情谊,虽不至于有性命之虞,但这份感情也是深重难得的,于是不再轻易和她开玩笑,虽然他始终改不了一路欣赏美女的嗜好,但好歹有所收敛,不再明目张胆地看过去。潘翔还是会吃醋,会发脾气,时光就在两个小青年打打闹闹闹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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