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寻找一个答案
回忆如同一条宽阔而深邃的长河,往昔的点点滴滴宛如河中的波浪一般,时而涌起,时而落下,不断地在脑海中荡漾着。Ares想起了与潘翔的最后一次见面,那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分别。自那时起,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潘翔的记忆浮现出来。并不是因为他已经忘记了她,而是那些记忆被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深处。当他试图挖掘出这些记忆时,却发现它们似乎已经被时间的尘埃所掩盖。
此刻,Ares不禁开始思考,潘翔究竟去了哪里?他感到内心充满了焦虑和不安,思绪也变得飘忽不定。他无法知道她究竟在哪里,是否还记得他,或者是否已经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向。这种不确定性让他感到无比痛苦,仿佛心中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如果想要摆脱这种痛苦,就必须找到答案。于是,他决定踏上寻找潘翔的旅程,无论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他都愿意面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下过去,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幸福。
Ares回到武汉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潘翔的线索。这段时间里,Ares四处打听、询问,甚至还向警方寻求过帮助,但都一无所获。无奈之下,Ares只好决定向当地媒体求助,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当Ares将自己寻找潘翔的事情告诉给当地媒体后,很快便收到了一条回复。一名女子打来电话称,她是晏子,是潘翔学生时代的室友。当年晏子离开武汉时,将许多个人物品交给了潘翔,并嘱托她帮忙保管,承诺不久后会回来取回。然而,潘翔自此之后便杳无音信,与晏子失去了联系。如今得知Ares正在寻找潘翔,晏子表示,如果Ares愿意,可以来整理一下潘翔留下的这些东西,或许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助于寻找的线索。
Ares非常感激,一刻不停地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匆忙赶去。当晏子看到这个男人时,她立刻明白了当初潘翔为何会如此死心塌地地爱上他。然而,对于他后来的薄情寡义和绝情离去,晏子心中仍然充满了愤恨。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些曾经的恩怨早已成为过眼云烟,渐渐淡忘了。
晏子默默地从房间里搬出一个大箱子和一个编织袋。这些物品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灰尘。编织袋里面装着一些书籍、玩具、被褥等杂物,而那个红色的大箱子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它是上锁的,而且没有密码是无法打开的。
“你知道密码吗?”Ares问。
“不知道,潘翔没有说。”晏子告诉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打开过。
Ares想打开它,试了几个密码,都不正确,心想打开它是无望了,但还是非常高兴能看到这些熟悉的旧东西。
“这是什么?” 晏子盯着箱子旁边一串用黑色水笔写的细小的数字说,“你试试。0701,特意写在上面的。”
果然打开了,这个日子,Ares记起,是他离开武汉的日子。
里面的东西Ares再熟悉不过了,有他给她买的两件外套,虽然质地不是很好,但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所以她像宝贝一样珍藏着;紫色盒子里装着他送的一条手链,手链的每一颗珠子都闪耀着光芒,仿佛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故事;还有他们一起去外地旅行的照片,照片中的他们微笑着依偎在一起,将年少的那段时光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此外,还有他们曾经用过的水杯,现在整齐地并列在Ares穿过的那件蓝色运动外套上,这件外套对于潘翔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Ares离开后,她总是穿着它,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还在身边。衣服上还残留着Ares的味道,她一刻也不停地呼吸着这种味道,让自己沉浸在回忆之中,想象着Ares依然在身边陪伴着她。
Ares 拿出那件外套时,突然从里面掉出了一本笔记本。这本笔记正是潘翔曾经写下的日记,不知为何竟被藏在了这件外套里。Ares 的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之情,他缓缓地打开了这本日记本。扉页上,清晰地写着几个字:"永远的纪念—— Ares."
看着这行字,Ares 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这些文字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但他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而一旁的晏子也带着同样的好奇心,凑近了Ares,一同注视着这本神秘的日记本。
以下是潘翔记录的文字:
回忆是道甜蜜的伤,但我舍不得遗忘!
我在凌晨4点仰望夜空,不敢想象你也将面对同样的月亮,我们如此近,又这样远,你我深知,永世不得再见,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被遗忘,这真正是一件好残酷的事。
可恶!可恶!可恶!他总是惹我生气,我的意志告诉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但我的内心办不到,真难受啊,想到明天我就绝望,好像明天太阳不会升起,末日要来临了似的,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太多忧愁,太多恐惧,明天怎么办呢?我的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下午时分,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而且来得异常猛烈、迅速,犹如一阵狂风席卷而来。或许正是由于这股强劲的风,使得雪花在空中翩翩起舞,变幻无常。我静静地伫立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以及那些在寒风中颤抖前行的人们。思绪渐渐飘远,许多与寒冷和雪相关的故事涌上心头。
然而,这场雪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下了一会儿便戛然而止。但中途又再次下起了雪。我默默祈祷着,当我八点离开时,希望能继续下雪。仿佛老天听到了我的呼唤,八点整,雪花再度飘落,且越来越大,转眼间,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在这个如此美丽的夜晚,我从外面归来,尽管顶着风雪,但却丝毫不觉寒冷。踩着脚下的积雪,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周围一片宁静祥和。然而,我的内心却弥漫着无尽的悲伤,因为我知道,离别的时刻即将来临。
又是一年的圣诞节快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收到很多礼物:鲜花、衣服、帽子还有卡片等等,每次收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有满满的感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感觉不到快乐。随着节日的临近,周围的节日气氛也越来越浓厚,可是自己却只会越来越觉得孤单。身边的朋友都在问着同样一个问题——“你怎么还没有结婚呢?”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都会感到一阵困惑与折磨。是啊,到底什么才算是对的时间、对的地方、对的人呢?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情归何处。其实并不是想要逃避这个问题,只是越来越害怕去触碰它。心无所依,或许错就错在自己始终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吧。我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偶尔回忆起那些曾经的人和事,感受着那淡淡的忧伤……
记忆中还是小时候,就有清晰的梦想,去很远的地方,很美好很安宁。
如果我是蒲公英,我感激把我带到人间的那阵风。所有的美好我会记住,所有的难过我选择遗忘,如果记忆可以选择的话,没有人会痛苦。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感觉有很多沉重的木头在反复敲打着我的脑袋,我的头重如钢铁,而意识却轻如海绵。后来,我可能终于睡着了,但半夜时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呼唤。我急忙翻身下床,才意识到这原来是一场梦境。在梦中,我想起了Ares。
今天我一整天都在四处游荡,心情低落。更糟糕的是,我还丢失了我最喜欢的一件毛衣。我不知道在哪里弄丢了它,我来来回回找了三遍,依然没有找到。风很大,吹得我的眼睛湿润了,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其实让我感到难过的并不是失去了那件毛衣,而是因为它是Ares送给我的礼物。
好困,好累,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袋里一片混乱,似乎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始。我知道只要吃一颗药就可以平静下来,但我的手像被冻僵一样,无法动弹。我感到很无助,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不断飘荡。我想起了曾经的生活,那些美好的回忆和痛苦的经历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沉重。我试图忘记过去,但那些记忆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底。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在等待某个人或某件事,但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了。我努力回想,却只得到一片空白。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焦虑,我害怕错过重要的事情,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时,我想到了他,那个曾经陪伴我走过许多日子的人。他离开了,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我试图寻找一丝光明,但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我的心好痛,头痛欲裂,我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归属之地,但始终未能找到。我感到孤独和无助,仿佛被遗弃在这个世界上。
那些旧东西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想要将它们封存起来,不再受其影响。但每当我看到它们,泪水就忍不住流下来。我哭了一整晚,直到疲惫不堪地睡去。
我把你的名字刻在心上,把你的容颜记在脑海里,某一天老了,忘记了一切也不忘记你;我把痛苦抛在脑后,把想念藏在心底,某一天分离,阻断了一切也阻断不了情思;我把日记埋进土里,把照片刊在墙上,某一天世事变迁,改变了一切也改变不了曾经;我把回忆谱成歌曲,把甜蜜编成故事,某一天死去,消失了一切也消失不了爱情。
如果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选择从来不曾出现,就像《蝴蝶效应》里的埃文,那么多的痛苦附加于单薄的头脑,一次一次的改变只是为了减轻周围人的痛苦,而如果我没有灵魂、没有生命线,不曾出生,我周围人的生活就是另一个样子,那么他们就不会因为担心我而难过,他们会幸福。
傍晚天色灰暗,我爬到30层楼的天台上,看着楼下,看着周围,看着远方,所有的地方都比我所在的地方更有吸引力,远方的山、飘渺的雾、楼下的青草、冰凉的水泥地,都是那么的有诱惑力啊,我忍不住就要扑下去了,但小Aaron的脸总是浮现在我面前,我不能丢下他啊。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还有价值吗?我还能留下些什么?生而为人的概率那么小,活在这珍贵的人间多不容易,要是我就这么死了,我不原谅我自己!
我的青春这样惨烈!我还来不及绽放,就已经枯萎,一直觉得死并不可怕,拥有痛苦的记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我被困住,我呼吸不了,我的耳边总是缠着莫名其妙的声音,我睡不着,只有酒精和药才能把我送入睡眠。
风声更紧了,雨雪正敲打窗台,地板冰凉,诉说着哀伤,寂寞的街道无人穿行,这是一个失意的冬天,绝望裹着风雪到处施虐,我听见自己在梦里低语,说希望无迹可寻,说春天那么遥远,还说,生不如死。
一阵风从心尖上跑过,它绝望的身影让我发抖,生活像地狱一样,人人都被臆想的幸福欺骗,连孩子的笑都蒙上的阴影,命运像断了线的风筝,握在手里的只是虚无,走过的原野,如同末日。
但愿你青春永驻!但愿你安好如初!但愿你早已忘记我!但我的爱有去无回,我的记忆不会消失,除非我死了。
晏子看着日记,沉浸在潘翔日记中所营造的悲伤气氛中,鼻子酸楚,有泪欲下,突然Ares打断了她,问:“你找到了什么线索了吗?她去了哪里呢?或者里面有没有她家乡的地址?”
晏子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但是看得我好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