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别扒我衣服啊!
“林听晚!林听晚!”
“你,你,你冷静一点!”
“你别扒我衣服啊!”
保姆车上,方子臻甚至不敢往后看一眼,光是听就已经知道有多热闹了。
“啊!你弄疼我了~”
方子臻现在恨不得自己是聋的,挡板是提上来了,可是还能听到呢!
顾嘉善单手将林听晚的两只手抓住,不能松了,松了会继续,也不能紧了,紧了会喊疼,长腿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将人捆得动不了了,顾嘉善才有功夫松一口气。
再看他,身上的衬衫被扯开,上面两个扣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发丝凌乱,像是被母鸡挠了一样,就这么一会儿,一头的汗。
顾嘉善缓着神。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闹腾的人。
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在心里骂她了,林听晚不舒服地动了动,哼唧了两声。
发现自己被裹住了,立马又开始了。
啪!
一巴掌落到了顾嘉善的脸上,顾嘉善闭了闭眼睛,清心咒都要念出来了。
林听晚朦胧着醉眼,迷迷糊糊地看着顾嘉善。
“你,你是几号啊?我等会儿…嗝…我等会儿就给你们老板投诉,你不认真工作!”林听晚拼命地睁大了眼睛,像是遇到危险站起来吓人的小熊猫。
顾嘉善额角突突地跳着,脖子上的青筋都进来了。
她到底有多喜欢男模。
林听晚手搂上顾嘉善的脖子,“帅哥,看开一点,生活就是这样,不要难过,想想我还挺漂亮的你是不是就好受一点了!等会儿我多给你一点小费啊!”
林听晚一边说,手还一边乱动着。
像是被钓上来乱扑腾的鱼。
顾嘉善强忍住把人用绳子拴住的想法,深吸一口气,“林听晚!你手往哪摸呢?”
林听晚迷茫地抬眼。理直气壮,“腹肌啊!”
顾嘉善哀嚎一声,求求收了神通吧!他真的受不住!
顾嘉善将手从自己已经皱成抹布的衬衫里拿出来,将人往怀里一抱,“你睡觉好吗?林听晚你睡觉好吧!”
他是个体检单结果正常的健康男人,真的别乱动了。
林听晚被摁在怀里,没一会儿就开始抱怨,“我不能呼吸了!谁掐住了我的鱼鳃!”
顾嘉善没忍住笑了一下。
鱼鳃?
她是变成美人鱼了吗?
等一到小区,人一下车,方子臻立马就跑了,她还小,这样的场合承受不来。
顾嘉善将人半搂半抱地带回家了,用指纹打开了林听晚家的家门。
林听晚却忍不住挣扎,“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
顾嘉善将人放在沙发上,随手打开了旁边的氛围灯,语气温柔,“为什么不回家啊?”
刚才一路上来,林听晚都安安静静的,安静到他以为她睡着了,结果现在说不想回家。
微微的灯光下,还能看到了林听晚眼里的潋滟。
顾嘉善抬手一擦,指尖一湿。
光明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可是有的东西,只能是在阴暗中发酵。
林听晚蹭蹭他的手指,“我没有家啊,没有家怎么回家啊?”
顾嘉善好像被敲到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轻声问着她,“你怎么会没有家呢,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因为喝了酒,林听晚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也红红的。
林听晚捂着嘴,看了看四周好像偷油的小老鼠,“我告诉你啊,“林听晚”没有家的!有时候晚上睡觉都在哭!”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林听晚红着眼眶,说着秘密,“有时候“林听晚”都不想活了,为什么没人喜欢她呢?你是不是精灵啊,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没人喜欢“林听晚”啊?”
顾嘉善喉间一梗,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是的!他喜欢她!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林听晚脑袋摇摇晃晃,像是颠簸的小船一样。
“我偷偷告诉你啊,“林听晚”是真的不想继续了,为什么林行不喜欢她啊?他不是“林听晚”的亲爸爸吗?”
“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亲生孩子啊?”
“为什么徐晓要骗她啊?明明是他先说的喜欢,他先说的爱,为什么会刺过来一把刀啊?”
林听晚默默流着眼泪,她平静、又懵懂地讲述着,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像秋风下,仍然在坚持的最后一朵夏花。
像是狂风暴雨下,没有遮挡的兰花。
脆弱,无助。
顾嘉善一愣,眼眶当即就红了。
任由林听晚摸着他的脸,揉捏搓圆,“你带“林听晚”离开好不好?这里没有她的家。”
顾嘉善再也控制不住了,将人一把抱在了怀里。
此刻,他顾不上什么礼貌了。
“林听晚,你听好,我喜欢你。”顾嘉善摸着怀中人的脑袋,“顾嘉善喜欢你!”
“顾嘉善喜欢林听晚!”
“你听清楚了吗?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你,喜欢你特别久。”
“对不起,是我太胆小了,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对不起,对不起……”
顾嘉善一直重复着。
林听晚只觉得耳朵里像是在放鞭炮一样。
扑通扑通。
好响啊!
耳朵下,是他的心脏。
林听晚抬头注视着顾嘉善。
良久,才来了一句,“你是几号啊?”
说完,就一脑袋扎进了顾嘉善的怀里,没一会儿就传来了鼾声。
顾嘉善轻笑一声,“睡吧,睡醒就好了,睡醒就一切都好了。”
顾嘉善将人抱到了床上,给她洗干净脸,手脚都擦干净,然后又打电话给方子臻,“她需要你照顾。”
这种时候,他不能留下来,在林听晚清醒的时候不管她记不记得,她都会尴尬。
他不能趁虚而入。
等方子臻来了,顾嘉善就离开了,“别告诉她我来过。”
方子臻点点头。
离开林听晚家,顾嘉善看着外面的浓重的夜色,拨通了电话,“徐晓最近怎么样?”
浓墨掉进了他的眼眸,翻涌着。
夜悄悄地经过,将昨天的酒气挥散,留下了今日的宿醉。
林听晚一觉起来,感觉脑袋像被榔头砸了一样。
方子臻打开房门,“晚晚姐,你醒了?”
林听晚点点头,“我头怎么这么疼啊?”
方子臻递了一杯水给她,“你昨天醉了,顾老师照顾了你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