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哈基鱼，我真的要收你手机了

第9章 哈基鱼，我真的要收你手机了

姜小鱼缩在被子里，用被子蒙着头，手指飞快的在夏怡硬塞给她的旧手机上打着字。

"我今天看到枯水岸说的那个记者了。"她发给秦渡。

几秒后，秦渡一个电话就甩了过来。

"你哪儿来的手机？"秦渡的声音压的很低，背景音里还有隐约的敲键盘声，听起来还在加班。

"你问这个？"姜小鱼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声。在这个紧张的关头，上有监视，下有不明记者，就问这个？

"所以是谁给你的？"秦渡冷冰冰的声音再度传来。

姜小鱼妥协了，声音干巴巴的。

"夏怡，她说高中生在学校没手机会死……"

"小孩子在学校别拿手机，"秦渡直接打断，"明天还给别人。"

姜小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话，恼了。

"你就问个手机？"

秦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个记者长什么样？"

"蓝衬衫，戴了个眼镜。挺年轻的，看起来好像就二十七八的样。"姜小鱼回忆起那排酸奶，"嗯，还是一个酸奶哥，说我矮。"

秦渡那边好像发出一声轻笑，但很快就又有点婆婆妈妈的了。"那也别和他走太近，不安全。"

"哎呀哎呀，"姜小鱼听都听烦了。"你别说了，凌老师上身了吗？"

秦渡那边可疑的沉默了一下，但被姜小鱼忽略过去了。

"哎，我需要一个新的假肢。"

"什么……？"

"这个假肢跑不动了，一跑还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姜小鱼还特地学了一下，怕秦渡不信。"像个鸭子叫一样。"

"噗——"秦渡没忍住，笑出来了。

"好好好，我下周给你买新的。"

姜小鱼听到电话那头有水哗哗的声音，忍不住问。

"你不是在加班吗？"

"居家工作，这你就不懂了吧？"

姜小鱼真的生气了，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秦渡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浴室，花洒不知什么开了，腾起了一团水雾。

"哎？陈默是谁？"他对着空气问。

本来飘来飘去的水雾罕见的停了一会儿，最后在窗子上写出了"记者"俩字。

可疑，很可疑。

"让我猜猜学弟、同事……"故意停顿一下，"或者前男友……"

话没说完，秦渡就被那团水雾一下子抵在墙上。

许沉舟慢慢在秦渡面前显型，可以看见微蹙的眉毛。

"发什么疯？"秦渡挣扎一下，"我不就说一下吗？"

声音直接撞进秦渡的脑海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有别人，只有你，只喜欢你。"

秦渡看着他一下笑出来了，"啊呀，你委屈了？我就说一……"

嘴唇突然被堵住，一句话说不出。

一个近似委屈可怜巴巴的吻，一下一下的啄吻，慢慢变的过分起来。

许沉舟咬了一下秦渡的唇，一股铁锈味迅速在口腔里蔓延来，这才缓缓松开。

"现在知道了吗？"

秦渡脑子有点迷糊，半天才缓过神来。碰了碰破了皮的唇角，嘀咕一句。

"死七年了，还这么爆。"

第二天的早会上，王资的目光在秦渡唇角的伤口上停顿几秒。

"看来秦工晚上还挺忙的？这伤是……"王资脸上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磕到门了。"秦渡面不改色。

王资脸上笑笑，突然压低了声音。

"沈明远的尸检报告，我猜你看了吧？"

秦渡神色微动又迅速泰然自若。

"看了，"他直视王资的眼睛，"死因是心力衰竭，有什么问题吗？"

王资没回答，而是轻轻地拍了拍秦渡的肩膀："今天去趟化工厂，来了一批新设备，你去看看。"

在王资转身时，秦渡看见王资的秘书在记录着每个人的反应，尤其是他。

青河一高。

吃早餐时，夏怡神秘兮兮凑近姜小鱼。

"你昨天晚上是在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吗？"

姜小鱼差一点儿一口豆浆喷出来，"什、什么？"

"哎呀，你就别害羞了。"夏怡打趣道，"我都听见了，什么‘还给别人’、‘别和他走太近’的。"

姜小鱼拿起筷子敲了一下夏怡的头，"瞎说什么呢？那是……"

卡了壳，她也不知道该称呼秦渡为什么。

最后只能干巴巴的来一句，"他比我大了有17岁了。"

"哦……"夏怡拖着长长的音调，"原来是情叔啊……"

姜小鱼决定一天都不跟夏怡说话。

化工厂的旧厂房的地址，凌素心艰难的睁开眼睛。

后脑勺隐隐传来的钝痛让凌素心眼前发黑，但墙上的那张NK-9分子结构图清晰的有些刺眼。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桌子上放的那一《基因适配性实验记录》，日期标着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丝毫没有注意上手臂有个新鲜的针孔。

角落里，一台老式收音机突然开启，一段沙沙的卡壳声过后，一个熟悉的男声断断续续：

"……素心……能……听见吗？"

凌素心的瞳孔微缩——那是许沉舟的声音。

关于姜小鱼上午的不说话计划，在下午被对方硬拽着出学校逛夜市时就破碎掉了。

"我爸妈从来不管我的！"夏怡手上举着一个巨大的棉花糖，蹦蹦跳跳的。"反正他们整天忙着赚钱——哎！"

夏怡差点撞上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陈默看到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你逃课？"

姜小鱼不动声色把夏怡往身后拉了拉，"你跟踪我们？"

"我？"陈默指着自己鼻子，一脸"皇上，臣妾冤啊。"的表情。"我在这里蹲点拍油烟排放污染记录，怎么能够这么说我呢？"他举起相机，图库里全都是关于排放记录污染的照片。

反倒是夏怡这傻子，还凑近了陈默问他。

"哎？叔叔，你是姜小鱼的情叔吗？"

陈默："？"

姜小鱼气得要把假肢砸到她脑袋上。

深夜，陈默踌躇了半天。他单是知道秦渡认识许沉舟，但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是哪一步。犹豫半天，终于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想知道许沉舟的事吗？我是他的前男友。"

秦渡看着那条莫名其妙的消息，一下子笑了出来。他拿起手机朝浴室方向晃晃，确保对方看得到。

浴室的水管一下子全部打开，小狗似的水人一下子扑过来。

"这是什么？"许沉舟蹭来蹭去。

"你前男友哦，"秦渡笑着，"我看他朋友圈了，有自拍照，没有我一半好看。"

"他找死……"许沉舟在听了这句话后声音冷冷的。

秦渡却笑了，"吃醋了。"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下一秒，他就被无形的力量压到了沙发上，湿透了的衬衫被人无情的扯开，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像是无数个带着醋意的吻。

秦渡仰头喘息时想——这下明天真的要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