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陷入两难

第11章 陷入两难

任秋禾已红了眼眶，转身去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先喝口茶润润喉。"

肖文杰接过茶盏却没喝，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尹轻舞那边我已派人盯着，她背后的人迟早会露马脚。"

他抬眼看向兄长，桃花眼褪去冷意，只剩沉静的锐利，"太子那边不必再费心，倒是三皇子和五皇子，这几年在暗中积蓄的力量不容小觑。"

肖英杰猛地抬头："你是说我们要换个阵营......"

"与其等着被人鱼肉，不如选条能走通的路。"肖文杰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瓷杯与桌面相触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两人心上，"从今日起，国公府的戏，该换个唱法了。”

肖英杰面色严肃:“太子确实不适合当帝王，但是要是选了别的皇子……让姐姐她该如何自处啊。你让我想想……”

肖文杰叹了口气站起来看向窗外的沉沉暮色。最后一丝霞光也被暮色侵袭叹道:

“姐姐的处境，我怎会不知。可朝堂之事，从来由不得半分私情。太子行事乖戾，若真让他登了基，这天下……怕是也要跟着动荡。”

肖文杰回头看向仍在蹙眉沉思的兄长，眸色沉沉：“只是眼下，能与太子抗衡的几位皇子，各有各的盘算。选谁，都未必是坦途。”

肖英杰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是蠢人，他听明白了弟弟的言外之意，他没想到弟弟会有如此野心！他猛的站起身来带动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秋禾，你守在外面，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任秋禾自然也是听出了小叔的弦外之意，知此事事关重大，匆匆出门巡查了书房十米之外的任何地方，凝神守在门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肖英杰见妻子巡查完毕守在门口，知道此时谈话十分安全说完了未尽之语

“文杰！你……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我国公府已经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放弃太子我们可以选择做纯臣……”他话到嘴边猛地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堵住。方才弟弟话语里的暗示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他心神剧震——肖文杰要的，从来不是择一皇子依附，而是想让肖家在这场乱局里，谋一个更彻底的出路。

“兄长慎言。”肖文杰终于转过身，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烈火烹油？无论谁成了帝王，这油锅里的火，迟早会先烧了我们肖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次。”

他死死盯着弟弟，眼底翻涌着震惊与焦虑，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弟弟。窗外的夜色不知何时已浓得化不开，将肖文杰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神情。

“哥哥可曾想过，要是我们搏成功了，以后景儿便再也不会有人逼迫她，迫害她了。”肖文杰声音低了“以我们肖家的权势，就算景儿不嫁太子了，皇帝怎么肯让景儿嫁给普通世家子弟，必是要嫁进皇室来要挟我们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