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决伊家
肖景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伸了伸懒腰便已起身。996美滋滋地凑上来:“姐姐,你睡着那会儿,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呢!”
肖景慵懒地坐起身子,目光投向窗外的海棠花树,纤纤玉手伸出窗外,接住飘落的花瓣轻捻着:“什么好戏?莫非是我的小叔叔,又做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996走到软榻另一侧斜倚着,眼含笑意道:“姐姐莫不是忘了?那个把原主推下湖的陈媛媛,还有没解决的伊轻舞呢!”
肖景这才恍然——忙着和肖文杰周旋,竟把这两只烦人的苍蝇抛到了脑后。“说来听听,今天又有什么好戏被我错过了?”
996顿时来了精神:“今日早朝,父亲直接弹劾了户部尚书,说他教子无方,纵容庶子强抢民女,还打死了几个丫鬟。皇帝当场震怒,直接撸了他的官职,贬出京城去了穷苦郡县。那伊轻舞费尽心思攀高枝,到头来反倒要跟着被撵出京城……”
肖景轻笑一声:“你说过她是女主,怎会这么容易被赶出京城?定会有转机的。”她支着下巴,手指在脸蛋上轻敲,“至于陈媛媛,我猜她讨不了好。既无女主光环,又没强硬家世,竟敢和国公府嫡女作对——真不知该夸她勇敢,还是蠢得无可救药。”
“姐姐果然料事如神!”996接话时带着几分惋惜,“陈媛媛已被她父亲送去东郊庄子了。说起来陈大人也可惜,在吏部任正三品验封司郎中,素来清正,本有个晋升空缺就在眼前,仕途眼看着要更上一层楼。谁曾想女儿胆大包天,把你推下水险些酿出人命,事发后御史弹劾他教女无方,一道奏章就断了他的升迁路。这位一辈子谨守清名的官员,怕是自己也没料到,会栽在女儿这桩荒唐事上。”
“无妨,让陈媛媛去庄子上吃点苦也好,谁让她没脑子,害人害己。”肖景淡淡道,“也让陈大人长个教训,往后自会好好教管儿女。”
她暗自思忖,国公府的手段倒是利落,短短一日就借皇帝之手整治了仇人,还让人抓不出错处。
“母亲从宫里回来了吗?”肖景起身舒展筋骨,“我该出去了,探探母亲的口风,再让她讲讲医谷的事,尤其是那位师公的底细。”
“姐姐要去见母亲正好,你睡着时她来过一次,见你睡得沉没舍得叫醒。”996一脸幽怨,“姐姐好幸福,有这么多人疼。996只有姐姐疼,回来可别忘了带些糕点呀……”
肖景被逗得噗嗤一笑:“你不是会变化之术?变只小猫咪,我天天抱着你如何?”说着揉了揉他的头。
996瞪大眼睛,肖景正想安慰,他却高兴得跳起来:“好啊!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出去吃瓜了~”笑得眯起了眼。肖景一怔,又摸摸他的头:“真乖,姐姐只疼你一个。”
出了空间,天色已暗,屋内只点着一盏灯。“初雪,什么时辰了?”
初雪从外间进来:“小姐醒了?已是酉时。夫人来过,见您睡沉没叫,让小厨房炖了您爱喝的莲子粥。”
肖景心头一暖,坐起身撩开浅紫床幔:“掌灯吧,我先洗漱更衣去主院,我想母亲了,莲子粥回来再喝。”
初雪应声,取来灯盏又唤来丫鬟捧洗漱用具。铜盆里的热水冒着氤氲热气,搭着的帕子温乎乎的,肖景净了手脸,困意消了大半。
丫鬟们麻利地伺候她换好衣裳,挽了个随云髻,只簪支珍珠流苏钗。镜中少女眉眼清丽,褪去慵懒添了几分沉静。
“走吧。”肖景理理裙摆率先迈步。廊下灯笼次第亮起,昏黄光晕映着青砖地,想起母亲来过,她心里暖融融的,脚步也加快了些。
进了主院,任秋禾从前厅匆忙迎出:“你这孩子,身子还虚怎就乱跑?”
肖景上前拉住她的手,娇声道:“女儿一日没见母亲,心里想得紧,况且在房里闷了一天,实在坐不住。”
任秋禾心头酸涩——女儿自落水后格外粘人,定是吓坏了,性子也比从前沉静些。她抚抚女儿发鬓,拉着她往屋走:“这几日娘陪你睡。”
肖景眼前一亮,正愁没法打探师公的事,忙顺势靠进她怀里,声音软糯:“真的吗?太好了!女儿晚上总怕黑,有母亲在身边,定能睡安稳。”
任秋禾被她依赖的模样暖化了,拍拍她的手背:“娘的乖景儿,都怪那两个黑心肝的,害苦了我的景儿!”眼里满是疼惜,“快进来坐,刚从宫里带回你爱吃的糖蒸酥酪,还温着呢。”
两人进了内室,丫鬟奉上甜点。肖景舀一勺送进嘴,甜而不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眼睛弯成月牙:“还是母亲最懂我。”
任秋禾看着她吃得香甜,缓缓道:“今日早朝的事,你父亲已让人回禀了。伊家完了,这仇算是报了。只是那陈家……”
她轻叹了声:“陈媛媛已被送去庄子,没个三年两载回不来。便是回来了,名声也毁了,想找好夫婿难如登天。那陈奇本得你父亲赞赏,为官清廉,没背景却能爬到正三品验封司郎中,也算颇有能力,偏偏教女无方,断了升迁路,实在可惜。”
肖景搂着任秋禾的胳膊,头在她肩上轻蹭两下,抬脸时满眼纯真:“娘亲,我知道陈大人是难得的好官。我与陈媛媛的恩怨,本没想波及他,这事就算了吧。罪魁祸首是伊轻舞,陈媛媛不过是被她挑唆犯蠢,如今怕是也回过味了,足够她追悔莫及。既然陈大人是清官,此事便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