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大的赢家
此时的肖景正窝在马车榻上的云锦被中,怀里搂着996正在看戏。
古代的生活没有电子产品,没有夜店男模,只能自己找些乐子了,只剩下欢快吃瓜了。
从三皇子伏击肖明珠,看到肖英杰一剑洞穿了三皇子的肩头,英姿飒爽,差点跳起来给她爹爹鼓掌了。要不是初雪发现她呼吸紊乱以为她出事了,上前查看询问,肖景差点露出马脚,不得不和996回空间里面吃瓜。
缩回空间的瞬间,肖景立刻扒着透明屏障往下瞅,手指还在虚空里戳戳点点:“996快看!三皇子那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爹这剑够他疼三天三夜!”
996已进入白雾空间就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斜倚在软榻另一边,附和:“这个三皇子也够蠢的,这就中了圈套了,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空间里暖融融的,小桌上还摆着她偷偷藏的冰镇酸梅汤,刚才在马车里憋的那股劲儿总算能松下来——她甚至找出包瓜子,边磕边点评:“你说皇帝这几个儿子都挺蠢的,怎么就没一个成器的?”
肖景把瓜子壳往小碟里一丢,拿起冰镇酸梅汤猛灌了一口,凉气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在马车里憋的燥热都冲散了大半。
“不好看,换台996,我要看小叔叔在干什么?”肖景眼睛一亮,想到肖文杰,不知怎地竟有点心跳加速。
“来了,姐姐!”996话落坐直身子,双手一阵光点闪过,换成了肖文杰在书房里一幕。
肖景瓜子也不吃了,酸梅汤也推到了一边,双手支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光幕场景。
看到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还有为了维护自己去教训太子……
肖文杰真的太好了,可是他以后要是造反成功,他成了皇帝就会有佳丽三千,肖景叹了一口气,突然就觉得心里有点堵的慌,涩涩的难受。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激灵,拍了拍脸“我在想什么呢,这可是禁忌之恋要不得。醒醒啊肖景,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996一脸嫌弃的看着肖景,“姐姐,你不会真的看上肖文杰了吧,我检测过了,这个肖文杰不管灵魂是不是原来的,但是身体确实是原本的肖文杰,你们身体是亲叔侄,这个错不了!”
突然画面变化成了五皇子府,996贼兮兮的说:“姐姐,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人特别适合姐姐你,你看~”
肖景抬头望去,正好看到傅清云抬起头的那一瞬,瞬间被惊艳到了,这个男人真的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好似谪仙下凡。
996合上了肖景大张着嘴的下巴,“这个男人家世好,容貌好,智商情商都高,唯一的缺点就是先天不足,活不过二十。”
肖景白了996一眼,这样的人,应该是拿的男主剧本啊,“他都活不过二十了,怎么就和我合适了。”
“可是姐姐的师公是神医啊,要是师公肯救他,他就能活了,你这辈子愿望不就是美男在怀,权势在手,摆烂一生吗?”996劝到。
肖景被这话戳中心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酸梅汤的瓷碗边缘。摆烂一生?这话倒是没说错,她穿来这古代就没打算搞什么事业,能靠着爹爹和小叔叔的权势混吃等死,再捞个俊俏郎君暖被窝,简直是人生终极理想。
可傅清云……她望着光幕里正月下赏景的青年,月白长衫衬得他肤色莹白,连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透着股清冷矜贵。这样的人,真能和她这种满脑子现代废料的灵魂凑到一块儿?
“你是说,我师公真能治好他?”肖景挑眉,她那位师公可是活成传说的人物,哪会轻易为旁人出手。
996傲娇的回答,“那当然了,只要三颗补元丹,他的先天不足就能补全,以后就可以做一个正常人了。”
“算了算了我不想要夫婿,这古代三妻四妾的,这样的人我可驾驭不了,心眼那么多,像筛子似的,以后咋死的都不知道。”话落肖景又斜倚在了软榻上,小口小口的吃起了杏仁酥。
真甜,这是娘亲一早给自己亲手做的,果然满满的都是爱的味道!
996竟也赞同的点点头,“姐姐,你说得对,臭男人有什么好的,我们独美!”
肖景起身揉了揉996的脑袋,“真乖。天也不早了,我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姐姐。”996伸了个懒腰回道。
就这样肖景一行人一路悠闲地游山玩水,回到了医谷。肖景每天都在看戏吃瓜,惊叹肖文杰的才智!
京中这场大戏暂告段落,空气中却仍弥漫着未散的硝烟。
皇后肖明珠被运回京中,肖国公在途中早已以整理皇后遗容之说,找来肖十一把“皇后”整理的天衣无缝,任谁来也瞧不出破绽。皇帝给了她应有的体面,风光的葬入了皇陵之中。
皇子府里,陆峥换上了素色常服,每日坐在佛堂抄经。案上的《金刚经》抄了大半,墨迹却越来越潦草。他曾是京中最耀眼的储君,仪仗出行时万民俯首,如今连府里的老仆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疏离。那日废太子的圣旨宣读时,他没哭没闹,只是盯着殿外飘落的梧桐叶发了半晌呆,后来才听说,国公府也被罚掠夺了京畿三大营的职权,罚俸禄半年 他心中冷笑,京畿三大营恐怕从里到外都姓了肖 ,父皇以为借着母后的死做文章,恐怕他失算了。
而肖英杰押解三皇子入宫那日,京中百姓沿街唾骂,烂菜叶与石子砸了三皇子满身。从金尊玉贵的皇子到枷板锁身的庶民,不过短短数日。刑部大牢里,他倒没了往日的嚣张,只是反复念叨着“轩辕家不会不管我”。可这话传到轩辕一族的族长耳中,只换来了一声冷笑。
三日后,轩辕家递上了一道血书,字字泣血地痛斥三皇子“忤逆不孝、祸国殃民”,称早已与其划清界限,甚至主动交出了族中三位曾与三皇子有书信往来的子弟,任凭朝廷处置。这番“大义灭亲”做得滴水不漏,皇帝虽心知肚明是避祸之计,却也忌惮轩辕家盘根错节的势力——朝中半数官员是轩辕家的门生,江南的盐引一半握在他们手中,真要株连九族,恐怕会动摇国本。最终,只下旨削去轩辕家部分封地,暂不深究。
而这波诡谲动荡中,五皇子成了最显眼的获益者。因最早揭发三皇子异动,且呈上的密报恰与后续查证的罪证严丝合缝,龙颜大悦之下,不仅赏了黄金万两、锦缎千匹,更破格晋封他为“和硕亲王”,特许在御书房伴驾议政。朝堂之上,往日对他不甚在意的文武百官,如今见了面皆是满面春风地躬身行礼,连几位手握实权的老臣,也开始主动与其结交。五皇子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恭谦和的模样,眼底却藏不住渐起的锋芒——这场权力洗牌,他显然已稳稳占住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