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解决陈瑶瑶
深秋的风带着寒意,卷着几片落叶飘落在诊所门口。
肖景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暮色。
牧斯年今天去牧家处理公司遗留的技术问题,临走前还特意叮嘱他,等忙完就回来接他,让他别独自出门。
肖景收拾好诊台,正准备关店,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附带着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是996蜷缩在一个纸箱里,似乎被人困住了。
短信内容很简单:“想救你的猫,就来城郊废弃的纺织厂,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再也见不到它。”
肖景指尖一顿,立刻调出996的定位。
光幕上显示996的位置确实在城郊纺织厂,而且波动很平稳,不像受了伤。
他心里瞬间有了数——这是陈瑶瑶的手段,996的定位只有他能看到,外人根本找不到,除非是故意放出的消息引他过去。
“姐姐,我没事!是陈瑶瑶的人把我装进纸箱的,还说要引你过来!”
996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她要对付你,我故意被她们抓到的。”
肖景冷笑,“正好,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你假装被控制住,帮我录下他们的对话。”
他早就料到陈瑶瑶不会善罢甘休。
之前牧斯年让996盯着她,就发现她最近频繁联系一些社会闲散人员,还私下打听“让一个人彻底消失”的办法。
现在陈瑶瑶主动设局,正好能抓住她的罪证,一劳永逸。
肖景关掉诊所的灯,按照短信里的地址,独自开车前往城郊纺织厂。
路上他给牧斯年发了条消息,简单说了情况,让他别担心,等他的消息。
牧斯年看到消息时正在和牧父谈话,看到“陈瑶瑶设局”几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起身就要走:“爸,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
“什么事这么急?”牧父皱了皱眉,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肖景抵达纺织厂时,厂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守在门口。
他刚下车,就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双手也被反绑起来。
“肖医生倒是挺听话,没带帮手。”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我们瑶瑶小姐说了,只要你乖乖配合,就放你和你的猫一条生路。”
肖景没有说话,任由他们把自己推搡进厂房深处。
被摘下黑布时,他看到996被关在一个铁笼里,正“喵喵”地叫着,眼里却没有丝毫害怕,爪子还在偷偷操作着迷你光幕——显然已经录下了刚才的对话。
厂房中央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摆着相机和录音笔。
陈瑶瑶坐在桌旁的椅子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肖景,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你想怎么样?”肖景语气平静,目光扫过周围的几个男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木棍,眼神不善,显然是陈瑶瑶雇来的打手。
“很简单。”陈瑶瑶拿起相机,晃了晃。
“只要你配合他们,让他们拍点‘好看’的照片和视频,我就放你和你的猫走。”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当然,拍完之后,你必须离开斯年哥,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否则,这些东西就会传遍整个城市,到时候你不仅没脸开诊所,连做人都抬不起头来。”
她以为肖景会害怕,会求饶,可肖景只是淡淡一笑:“就这些?”
“你不怕?”陈瑶瑶愣住了,她没想到肖景这么镇定。
“你就不怕这些东西被斯年哥看到?不怕被所有人笑话?”
“我怕什么?”肖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怕你这种用卑劣手段的人?还是怕这些只会用暴力的废物?”
“你找死!”旁边一个打手忍不住了,举起木棍就朝肖景砸来。
陈瑶瑶没有阻止,反而冷笑着看着,等着看肖景被打倒在地的样子。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景看似被反绑着双手,却猛地侧身躲开木棍,同时抬脚踹在那打手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打手惨叫着倒在地上,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其他几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肖景不再留手,手腕轻轻一用力,反绑着的绳子就断成了两截。
他来这个世界三年,每天都在白雾空间里修炼,灵泉和灵药早就把他的身体滋养得比前世还要强悍,这些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动作快得像风,没几分钟,几个打手就全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陈瑶瑶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相机“啪”地掉在地上:“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肖景走到铁笼前,解开锁把996抱了出来。
996立刻调出光幕,上面清晰地录下了陈瑶瑶刚才的话,还有打手们的脸。
“这些,就是你雇人行凶、意图胁迫我的证据。”
肖景拿出手机,把光幕上的视频和录音拷贝下来,直接发给了警局的匿名邮箱。
之前帮警方追踪“黑蝎”组织时,他和负责刑事案件的张警官留了联系方式,对方说过,有任何违法犯罪的线索都可以直接发给他们。
陈瑶瑶这才反应过来,肖景根本不是怕她,而是故意来设局的!
她慌慌张张地想跑,却被肖景一把抓住手腕:“陈小姐,别急着走,警察应该快到了。”
“你放开我!我爸是陈总,你敢抓我?”
陈瑶瑶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错了,肖医生,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
肖景松开手,看着她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你想毁掉别人的生活时,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没过多久,厂房外就传来了警笛声。
张警官带着警员走进来,看到地上哀嚎的打手和脸色惨白的陈瑶瑶,立刻明白了情况。
他接过肖景递来的证据,对身边的警员说:“把这些人都带回去,仔细审问。”
陈瑶瑶被警员带走时,还在哭喊着“我是被冤枉的”,可证据确凿,她再怎么辩解也没用。
肖景看着她被带上警车,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后果自然要自己承担。
这时,牧斯年的车也到了。他快步走到肖景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担忧:“阿景,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肖景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你看,我好好的。”
牧斯年这才松了口气,把他抱进怀里,:“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就算要设局,也得等我回来一起。我刚才看到你的消息,心都快跳出来了。”
“知道了。”肖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满是安稳。
996在一旁晃着尾巴,喵呜喵呜的叫着,“斯年哥哥,你放心,姐可厉害了,那些人根本打不过她!我还录了好多证据呢!”
牧斯年,虽说听不懂996的话,但是知道它是在安慰自己,揉了揉996脑袋。
两人一猫走出纺织厂时,天边已经黑透了。
牧斯年开车送肖景回诊所,路上突然开口:“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陈瑶瑶被抓,陈家肯定会闹到牧家,我们的事瞒不住了。”
肖景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瞒不住就不瞒了。我们本来就没打算一直藏着,不是吗?”
牧斯年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温柔:“是,我就怕他们说一些难听的话,让你不开心。”
第二天一早,陈瑶瑶雇人行凶的事就传遍了圈子。
陈家想找牧家帮忙,却被牧父直接拒绝。
牧父已经从牧斯年那里知道了所有事,包括陈瑶瑶之前找肖景的麻烦,还有她这次的恶毒计划,对陈家早就没了好感。
而牧家内部,也因为牧斯年和肖景的事掀起了波澜。
牧母得知后,又气又急,让牧斯年立刻回家解释。
牧斯年没有逃避,带着肖景一起回了牧家——他知道,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肖景是他认定的人,谁也不能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