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主峰的公开处刑
楚岚之挑了眉,这事在意料之中。
之前肖衍说过,这个清婉不能直接处置,她的命线一部分与肖景缠绕在一起,要是直接处置的话对肖景会有影响。
之前替那些人解决身上的阵法之时就知道这个清婉会有察觉,定不会坐以待毙。
但是这个时候宗门的各个入口与出口都有人守着,她还在宗门,应肖景的猜测,她会在陆承川那里躲避。
苏惊寒听到弟子的禀报,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这个逆徒,我把她从山匪手里救下,带她来宗门,收她为亲传,所有资源都倾尽于她,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惊寒旁边的剑峰弟子见他吐了血,一个个的都赶忙围了上来,“峰主,你怎么了?”
“师尊,你受伤了?”
“峰主,你千万别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的。”……
苏惊寒摆了摆手,“我无事,只是一时气急攻心,让楚师侄看笑话了。”
楚岚之抱拳,弯了弯腰,“苏师叔不必觉得丢脸,幸好师父与师姐及时止损,才避免更大的伤害造成,那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苏师叔还要处理剑峰内务。”
苏惊寒见到楚岚之进退得体,更觉着自己眼光差,自己看上的都是什么玩意,以后再也不收女弟子了。
想到此处朝楚岚之点了点头,“楚师侄,我剑峰有一套雷系的剑法,楚师侄要是感兴趣,可以来剑峰学习。”
楚岚之再次抱拳躬身,“多谢苏师叔,我先告退了!”
说完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苏惊寒也没在看着楚岚之,转头看着自己剑峰的这些弟子,“刚刚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了,那从此清婉便逐出我们剑峰,你们要是谁遇见她,便赶紧上报,我定要将那逆徒送到刑律堂。”
众人一个个的到现在还是不敢置信,那个清婉师妹那么清逸出尘,怎么可能是靠双修修炼的荡妇呢?
苏惊寒见众人迟疑,差点气的在喷出一口血来,“怎么?你们不相信清婉做的那些恶事?也不动动你们的脑子想想,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都散了吧。”
苏惊寒说完便甩袖离去,心里那个气啊,都是一群榆木脑袋,那个清婉选择剑峰还是有原因的吧。
想着又转了个方向,赶紧去找雪澜赔不是,还好我不是榆木脑袋,我要去哄媳妇去,打骂都随她,绝没有怨言。
楚岚之离开了剑峰,想了想又御剑往主峰飞去,他倒是要看看,那个主峰没有凤竹溪与肖景在,会有多热闹。
他手上拿着肖景给自己宗主峰的令牌,各个山峰都去得。
等他来到了主峰便见黎明师兄押解着刚刚在主峰解阵的那些人。
主峰的凤竹溪已经是在前往边境的路上了,原本是由大长老暂由打理主峰的业务。
就在刚刚,大长老被他们在宗主峰测试时候惊动了,与一众长老前去凑热闹,散场后又惦记着和老朋友们小聚,便随手抓了黎明当壮丁,让他代行宗主令,甄别这些人的去留。
这黎明本是该拒绝的,但是想到今日宗主对自己的态度,便点头答应了。
他可是对这主峰有所耳闻,他们仗着景儿师妹的纵容,行了不少欺霸之事,之前自己遇见过几次都帮助解决了,自己没遇见过的不知道还有多少次,这次正好可以替景儿师妹出出气。
二话不说,先押着那些与清婉都有苟且的主峰弟子,召集了主峰弟子前来主峰演武场汇合。
众目睽睽之下公布了那些人是因何测试成了粉色,又因何去了宗主峰,还有测试结果为何,都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林泽一众人,一直都铁青着脸听着黎明为大家解说。
时不时的还夹杂着林泽的干呕声音传来,更是为黎明的话增添了不少可信度。
他们现在已经麻木了,因为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有什么比他们一群天之骄子,被同一个女人白嫖还要离谱的事情吗?
答案是没有,恐怕这些人如果走不出这个阴影,对以后修炼都会产生影响,或者修炼寸步不前,或者成为突破时的心魔。
黎明一点都不可怜他们,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他们以为自己得到大便宜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这天下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到嘴的也有可能是毒药砒霜。
楚岚之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黎明与林泽众人身上。
他打量着陆承川,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气质出尘,身上穿着与主峰众弟子一样的青袍,却格外的与他人相比,多了份俊逸。
陆承川此刻,正面无表情的听着黎明对林泽众人的公开处刑,攥紧了拳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是不相信黎明说的那些话,早上的时候开宗门大会的时候,宗主对肖景是维护他看在眼里。
他觉得这一定是肖景的阴谋,她想毁了清婉师妹,她一定是因为这些人平常对清婉师妹比对她好,才想出这么一个恶毒的法子。
现在宗主出关了,宗主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偏袒她,她也不想想,一个人不喜欢她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原因,可是一群人不喜欢她,她就不能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现在好了,师尊离开宗门去镇守边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自己已经突破了金丹期,要是肖景在她爹的帮助下也突破了金丹期,自己便要与她履行婚约了。
自己娶谁都不可能娶她,还有她去秘境给自己寻找紫灵草也是早有预谋吧,让自己早点突破金丹,好早点嫁给自己,这时候毁了清婉师妹的名声,果真是恶毒至极。
陆承川在心里已经排练了一部大戏,哪有心思听黎明到底说了什么,他早已先入为主了,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等黎明说完了,便让刑律堂的那些弟子松开了押着的那些人,那些人匆匆的隐入了人群,不敢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