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出尔反尔的江志吃回头草了?
那件事,仿佛发生在昨天,季屿川脑子里只剩下抑制不住的疼痛。
江志,他该怎么对李思睿说他和江志的事情呢?李思睿会不会觉得他很恶心?
即使李思睿之前说过不介意他性取向的问题,可事情要是真的发生在他的面前,李思睿真的能接受吗?他真的不知道。
“川哥,你发什么愣啊?江志没和你一起来吗?平时他不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粘着你嘛,今天转性了?”
李思睿满脸八卦地看着季屿川,“对了,你脖子上有一块红红的,这咋回事?谁趁我不在欺负你了?”
季屿川看向窗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把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江志出现了,他满脸戾气地看着季屿川,却在李思睿看向他时恢复了之前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
“思睿,听说你出车祸了,我买了点水果,想着来看看你。”
江志根本就不是来看李思睿的,他一点都不在意李思睿的死活,他只是,想找季屿川。
其他地方他都找过了,江志都没有看见季屿川的身影,那季屿川就一定会在李思睿身边。
果不其然,他还是喜欢围着李思睿转。
江志很想知道,季屿川此刻的所思所想。
“其实吧,思睿,川哥脖子上的红痕,是我弄的。”
江志一脸害羞地看向季屿川,脸色微红,眼神深情,“我和川哥在一起了,就在表演完节目之后,我向川哥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川哥接受了。之后嘛,我们俩都喝了点小酒,就……睡了一觉。”
病房里很安静,江志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在季屿川眼里,江志就是个恶魔。
当他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季屿川恨不得把江志千刀万剐,扔进油锅里炸了。
可季屿川忍住了,他不能这样做,李思睿还在他们面前。
李思睿大病初愈,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季屿川怕他会干傻事。
在李思睿眼里,他至少是思睿最好的朋友,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欺负,李思睿一定会为他出头的。
季屿川不想事情因为他变得复杂,江志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只是把手放在身后,表面上风平浪静,指甲却快要陷入肉里。
“我天,就一个晚上,你们进展就这么……迅速的嘛,川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吧,你这事都没和我提过,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李思睿的表情很丰富,有欣喜,意外,也有一丝责怪,不过他又怎么会真的怪他的川哥呢,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川哥要是能找到真爱,李思睿比谁都高兴。
季屿川表面应和着,心想,那天晚上,我宁愿是你,而不是江志。
他真想对李思睿说,“我不想做你口中最好的朋友,我想成为你的爱人,那个时候,我会比任何人都爱你。”
可惜,季屿川豁不出去,他胆小,怕被拒绝,怕他和李思睿的关系破裂。
胆小鬼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爱情,被束缚住手脚的小鬼,是上不了天堂的。
“思睿,对不起,我想着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复,怕打扰到你休息,就没和你说。”
季屿川满脸歉意,伸手想要触碰李思睿,江志却半路截胡了。
他一把牵过季屿川的手,和季屿川十指相扣,俨然一副沉浸在恋爱中的甜蜜模样。
“川哥,思睿和你开玩笑呢,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别想太多了。”
李思睿点头表示同意,“不是,这才谈恋爱几天啊,就和兄弟我这么没有默契了,川哥,太不够意思了哈!”
聊了一会儿天,李思睿躺下休息,江志牵着季屿川出了医院。
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来到了一个公园。
公园小路的一侧有一个湖,湖里是败落的荷叶和荷花,以及被风吹下落入湖面的枯叶,湖边整齐地摆放着石凳供散步的人休息。
行至湖边,季屿川被江志拉着坐在石凳上休息,他不解地看向江志:“我不是已经和伯父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们不要来找我,你们难道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吗?江志。”
一边说着,季屿川一边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江志的手,他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这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江志死死地拉着季屿川的手,不管他疼不疼,看他奋力挣扎,他一把把季屿川拥入怀里,季屿川被迫坐在江志的腿上。
“怎么,李思睿都睡下了,你还想着去找他?你还想陪他睡觉不成?”
江志的话很犀利,也很直接,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其实他只是吃醋而已。
他在吃李思睿的醋,为什么季屿川那么喜欢李思睿,明明他什么都没做,而他为季屿川忙前忙后,季屿川却那么讨厌他?
“放开我,你胡说些什么,我只是,不想见你。”
“可是我想见你。”
江志放缓了语气,强硬又稍显落寞地说道。
“可是你已经得到我了,你不是不吃回头草?”
季屿川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我突然又想吃了,不行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得到了季屿川的人,却还是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
这几天他也有找过别人,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和季屿川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和季屿川睡过之后,其他人都显得特别无趣,特别黯然失色。
说罢,他慢慢地靠近季屿川,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季屿川的唇,正当季屿川用迷糊的小眼神看着江志的时候,江志忍不住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撬开了季屿川的唇齿,疯狂地进攻和掠夺,吻里是无不透露着他强烈地占有欲和霸道。
刚开始季屿川还挣扎着,即使江志紧紧地抱着他,吻到后面,季屿川整个人都软了,浑身无力,他似乎,渐渐地沉溺在这个吻里。
两分钟过后,江志终于停了下来,他眼神幽深地看着被迫呆在他怀里的男人,“川哥,你怎么那么甜,软软的,甜甜的,让我忘不了。”
季屿川有点不好意思地动了动手指,江志似乎不在意他回不回答,只是按着季屿川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心脏处,“你听听,这就是我对你的感觉。”
心跳强劲有力,匡匡乱撞,“我心里养着一只叫做小志的小鹿,它很喜欢你,它问你,可以原谅他吗?他之前,也不是故意的,真的太喜欢了,所以迫切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