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李俊昊提前出狱,却为了“情夫”翻脸不认儿
林彦就这样看着江志把他喜欢了九年的女孩带走,他没有阻拦,也没资格阻拦。
酒吧里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男男女女的,他却找不到归处。
他就是一根筋给,喜欢一个人,就是觉得她哪哪都好,也愿意等待。
在这个等待的过程里,他在不断变好,可还是追不上。
他一个人坐在酒吧的位置上,喝着酒,他有种很奇怪的心理,他并不想得到程宵,他就是想和程宵像朋友一样相处,他觉得这就够了,图谋不到的,就算了,勉强过后,只剩遗憾。
他的性子很淡,比水还要淡。
江志把程宵带到海边,海面上微波粼粼,江志带着欲望吻上了程宵的唇,他不停地向程宵索要,两人越陷越深。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沙滩上,沙滩边摆了很多摊子,有卖花的,卖小吃的。
“你等我一下。”
江志离开了大概三分钟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只见他把手背在身后。
他单膝下跪,看向程宵的眼神里都是憧憬,“小宵,我喜欢你,你能嫁给我吗?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不想你和别的男人接触。”
虽说理由有点牵强,但是程宵答应了,毕竟结婚就是要靠那一腔热情,上头过后就怕失去了那份勇气了。
“我愿意,戒指呢?”
江志把花递给程宵,掏出口袋里的对戒,高兴地手忙脚乱。
程宵稳住了男人,给他戴上了戒指。
季屿川回家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开灯,他很疲惫,九点了,他都还没吃晚饭。
兼职的工资对于一个正在上大学的人来说是很高的,但是也很累,总而言之,很多大学生在商家眼里,是最廉价的劳动力。
“思睿?”
李思睿没有给他发消息,一整天都没有,季屿川知道他刚上岗,一定很忙,因此他也不知道李思睿有没有回来。
他给李思睿发过消息,可都没有回音。
季屿川打开灯,发现李思睿鞋子都没脱,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着了,也对,像李思睿这种从小到大都没干过什么重活,累成这样也很正常。
季屿川没有叫醒他,只是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袋挂面,一个西红柿,两个鸡蛋,准备煮个西红柿鸡蛋面吃。
他把西红柿切成碎丁,放油,煎蛋,把西红柿炒至收汁,再放水煮开,最后把面放下去,煮软分至碗内。
“思睿,起来洗个脸吃碗面,不然待会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李思睿揉了揉眼睛,看见季屿川站在面前,脸上虽有疲惫,可还是尽力地笑着,他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李思睿,生活还是可以在劳累中过好自己的生活。
“嗯嗯。”
李思睿刚站起来,就被季屿川抱住了,“思睿,辛苦啦!”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季屿川会这么温暖地对他。
吃完面之后,李思睿主动洗了碗,这样季屿川也能早点洗漱完。
深夜,两个男生紧紧相拥而睡,是最温馨的画面。
所有的劳累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就这样两人干着兼职做了一年,李俊昊竟然提前释放了。
听说是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减刑了,也有的人说,是有人花钱替李俊昊打通了什么关系,才让李俊昊提前释放了。
那天,李思睿和季屿川都请了假,去接李俊昊出狱。
季屿川怕李思睿一个人去应付不来,他想陪着李思睿一起去面对。
在接待处等待李俊昊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李思睿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他家的秘书大哥,陈清。
他看着一副很富贵的样子,从头到脚的东西都是名牌,陈清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这是李思睿从未见过的陈清,他印象中的秘书大哥话少能干的。
李俊昊出来的时候穿着很粗糙的衣服,头发剪得很干净,不得不说李俊昊很适合寸头,之前留的那个发型是为了符合他时尚精英的人设。
“爸,混得不错呀!”
李思睿开玩笑地说道,可这次他的老爸却没有笑。
“嗯,陈清,我们走。”
李俊昊象征性地应了一声,直直地往陈清的方向走去,仿佛陈清才是他的儿子。
还没等李思睿再次说话,两人就并肩走出了接待处的大门。
这时李思睿才意识到,他的爸爸已经变了,他爸爸为了一个男人,不要他了,不要妈妈了,也不要他们这个家了。
难怪尤颖会那样做,会想着离开。
他急忙跑出去,追上李俊昊,拉住他问道:“爸,你要去哪?你不回家吗?”
“我们还有家吗?”
李俊昊反问道,他之所以这次这么容易被算计,是因为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尤颖,可尤颖却在撞破了他和陈清的感情之后,却毫不犹豫地伤害他。
他不会原谅任何背叛过他的人,李思睿是他儿子,也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他真的一看见李思睿,就想起尤颖。
李俊昊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对一个满怀欣喜爱了他那么多年的女人来说,有多残忍。
尤颖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公是个喜欢男人的人,尤其是在欺骗她的基础上。
这件事受伤害最大的,不是尤颖,是李思睿。
他失去了优渥的生活条件,失去了恩爱的父母,没有家,爸爸妈妈没有一个人想要他,他现在,就是一颗弃子,放在哪里都惹人嫌。
“爸,你不要我了?”
李思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爸爸,在他心里,爸爸是顶梁柱,是天,可现在好像他的天要塌了。
“对,我不要你了,尤颖不是也没带着你自己去玩了吗?”
说完,李俊昊就跟着陈清上了车,他坐在副驾驶,陈清开车,两人好不配合,好不默契。
“你看看,我就是个没人要的。”
李思睿自嘲地说道,他爸爸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季屿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思睿,我要你,叔叔肯定是有隐情的,你打起精神来,说不定叔叔是在做什么事情,需要保密的,你别伤心。”
话说得很粗糙,这也显示出了季屿川不会安慰人,他所说的这些可能,是极其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