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订婚宴被搅了,季屿川恢复记忆
正襟危坐时,新人登场,季誉牵着季屿川走向杜尘,一步一步,季屿川实现了自己心里所想,这次他是主角。
他穿着中式的婚服,满怀期待地走向他的爱人。
甚至,他都吝于给台下的宾客任何一个眼神,全程,他都看着杜尘,仿佛,杜尘是拯救他从黑暗走向光明的神。
他不知道,他的英雄在台下,看着他满眼幸福地看着别的男人。
陈清佩服李思睿的大度,也敬佩李思睿能把季屿川让给别人。
他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人。
在两人互相交换订婚戒指的时候,一对夫妻走上了台,抢过了主持人手上的话筒。
“大家听我说,季屿川是杀害我儿子的真凶,他应该去蹲监狱,杜尘,报仇的时候到了,快帮你表哥报仇,姨妈是你妈妈的亲姐姐啊!”
台上的人讲得激情澎湃,台下的宾客CPU都要烧没了,什么,季家这儿子季屿川是杀人犯?什么,新郎是来替他表哥报仇的?
李思睿看着那对夫妻丑恶的嘴脸,他忍不了了。
他跑上台,抢过话筒,“说什么屁话,杀你儿子的人是我,我那十年的牢白蹲了?要闹找我,冤有头债有主,别搁这乱讲。”
陈清甚至都没看清李思睿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因为陈总裁也跟着群众在看热闹。
八卦的心从来不会因为地位的上升而改变。
赵母看见李思睿,一下子好像被人按了狂暴键,直直拿头创李思睿,李思睿又不傻,他肯定是跑啊,他躲到杜尘身后和赵母兜圈圈,一时之间却忘了此时,季屿川也躲在杜尘身后。
赵母已经分不清敌友了,看着杜尘就往上撞,躲在杜尘身后的季屿川看见这一幕,突然跑了出来,挡在了杜尘身前,李思睿一句shift,以更快的速度跑到了季屿川身前,替他挡住了赵母的铁头。
结果就是,三个人齐齐整整地表演了一个叠罗汉,李思睿觉得他的腰都要被撞断了。
陈清这才反应过来,打电话叫了精神病院的人来把赵父赵母抬走。
赵父赵母已经疯了,精神不正常了,全然没了之前的富贵气。
也不知道这次是谁把他们放了出来。
陈清上前扶起李思睿,杜尘全程都是懵的,连季屿川的头磕到了石头他都没注意到。
“快来人,这里好多血。季家娃娃出事了。”
出声的是一个村里的人,他看见地上有血,顺着血迹他发现血是从季屿川的头那边流出的。
于是一行人开车把季屿川送到镇上的卫生院,订婚宴就此作罢。
季家人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捣鼓那些,街坊邻居倒也没说什么,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可马虎不得。
有几个碎嘴小声地说道,杜尘可能和季屿川命里相克,这才订婚就有这么大的血光之灾,那要是真结婚了,不得直接克死。
这话恰好被季寒听了去,他也放在了心里。
卫生院处理伤口的速度还算快,血很快就止住了,但是其他的毛病靠卫生院这边的设施,还是很难检查出来的。
杜尘打算等季屿川休息一会,开车带他去鹿城医院拍片子,这样才能安心。
而且鹿城医院里面他有很多同事在那边上班,照顾季屿川也方便。
“我也想去。”
季寒提议道,“我担心我哥,跟着他去我放心。”
没有人拒绝,就是同意了。
季寒跟着杜尘来到鹿城医院,陈清开车载着李思睿和关在跟在后面,他知道,只要季屿川一分钟没醒,李思睿就不会离开。
杜尘在路上就联系了医院的医生同事,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有担架等着了,季屿川被抬起做检查,杜尘和季寒紧跟其后。
检查结果显示,季屿川的身体没什么异常,人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季屿川醒了,可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思睿在哪里?”
这句话一出,杜尘和季寒的脸都黑了,他们没人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小川,你还好吗?疼不疼,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好,没能及时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杜尘边说边牵住季屿川的手,还未十指相扣,季屿川就僵硬地把手抽出。
“你是谁?别碰我,我想思睿了,小寒,帮我把他找来好不好,我想见他。”
季屿川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季寒,季寒只好照做,他不在乎季屿川喜欢谁,想要和谁在一起,他只希望季屿川开心,谁能让季屿川开心在意,他就同意谁和哥哥在一起。
“好,哥,你等着。”
杜尘近乎绝望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我是阿尘,是带着你重新站起来的杜医生。”
“我的腿一直好好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杜医生。”
季屿川不解地回道,他努力地回想关于杜尘的一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杜尘不管不顾地吻上了他的唇。
那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季屿川,对方的舌头不停地侵略他,他想要推开,却没有杜尘力气大。
吻到后面,季屿川想起来了,他想起了在没有李思睿的十年,是杜尘陪着他,牵着他,重新站了起来。
“阿尘,我爱你。”
听见季屿川叫他,杜尘喜极而泣,他以为,他要失去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了,幸好,幸好。
“可是,思睿怎么办?”
哦,对了,季屿川是在想起他的前男友李思睿的同时,记起的杜尘,所以,现在季屿川的记忆完整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贵气男人领着两个穿得很朴素的男人走进了病房,最后面站着出去找人的季寒。
只见其中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站了出来,他笑着看向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季屿川,“好久不见,川哥,别来无恙。”
“我很好,你这些年,在里面过得好吗?”
季屿川不知道为什么,他自看见李思睿的第一眼起,心里就隐隐约约隐现出一股愧疚感,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十年都没去看过身在监狱的李思睿?
“好啊,怎么不好呢,你看,这是我在监狱里认识的朋友,我大哥,关在。”
李思睿朝季屿川指了指站在他旁边的男人,好似那十年,真的像他嘴里所说的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