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李思睿勤奋得不像样
饭店里总是有一股很香的味道,那属于各种食材经过一道道工序处理之后散发出的香味,明明饭桌上没有点那道菜,坐在饭店里的人却好像已经尝过了,至少味蕾已经满足了。
“嗯,我知道了。”
季寒的回答不冷不热,但也终止了话题。
聊下去也聊不出什么结果,季家父母脑子里已经把大街小巷里有适龄女儿的筛选了一遍,想替儿子找一个好女孩,共度余生。
吃完晚饭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季屿川和李思睿排着队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天气太热了,吃完饭,身上除了汗味,甚至还带了点油烟味,像他们这种相对年龄比较小的人都会再冲个澡再上去睡觉,而季誉和李春秀这种上了年纪的,就拿着毛巾沾点冷水擦干净身上的汗就躺上了床。
劳累了一天的他们,实在是没精气神一次又一次地收拾自己了。
季屿川冲完澡,李思睿抱着衣服进了厕所,他后面还排着一个季寒。
季寒二十多岁的年纪,洁癖更重,他感觉自己身上都要长虫子了。
等到夜慢慢地凉爽起来,安静下来的时候,季屿川平躺成一个大字,方便散热,李思睿则收紧了手脚,躺得很是工整。
“睡了没,思睿,你睡着了?”
李思睿听到了季屿川叫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后背被戳了好几下,他是侧躺着的,背对着季屿川,季屿川拿手指戳着李思睿,无聊极了。
夜深人静,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候。
作弄了很久,季屿川都没等到李思睿的回应,他看着李思睿的后背,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他撅着嘴,学着李思睿的样子,准备转身背对着那个冷漠的男人。
还没等他背过去,一双粗糙的手就搂住了他的腰,那双手稍稍用力,季屿川就躺到了李思睿的怀里,李思睿的呼吸略显急促,他的心跳得很快,心里的那头小鹿呀,都要破窗了。
“哼,不是不理我嘛,干脆永远别理我。”
季屿川说着气话,心里却喜滋滋的,他期待李思睿的一举一动,他很想念李思睿,以及他们融合的感觉。
气话说得倒是狠,季屿川甚至都不装一下,装着挣扎一下,再说出那句话,李思睿说不定就更相信季屿川所说的话。
“我是你的男人,我不碰你,你想让谁碰你?你的前男友们?”
李思睿说完,翻身而上,他用手肘撑着,眼神幽深地看着假装说气话的男人,论起撒谎,季屿川在他面前,就是小菜鸡一个。
他在伪装这一点不断进步,可季屿川却被呵护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会说谎,不会伪装自己的情绪,有时候,李思睿都在想,这十年里,bright是不是对失忆的季屿川做了什么,让季屿川的性格发展成现在这样。
说实话,他不是很适应这么幼稚的季屿川,可也不是不行。
只是,睡起来会有点罪恶感,他就像个猥琐的老男人,欺负了小小少年一样。
事实上,床上躺着的这两个男人都三十好几了,和少年这两个字一点都沾不上边。
“你......”
还没等季屿川控诉,李思睿已经钳制住了季屿川的双手,他靠着季屿川的身体,让彼此的皮肤接触,他霸道地堵住了季屿川的嘴,让他没办法开口说话。
黏腻的夜晚,吱呀的响动,偶尔是深深的喘息声,精疲力竭之时,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
割完了水稻,也不算是完全干完了这趟农活,他们还得趁着天晴,把刚收割回来的稻谷晒干,要是一直堆放在尿素袋里,湿生的稻谷容易发霉长虫,那之前的一切辛苦都白费了。
于是,季屿川在清晨六点就被吵醒了,他的手往身边探着,意外地看着那空空的枕头,李思睿又早起了。
季屿川觉得浑身都有种说不出的酸爽,他不想起,反正家里有人帮自己干活,他干脆就抱着枕头继续睡,也没有理其他的什么东西。
此时的李思睿,刚刷完牙,跟着季誉把一半的稻谷扛上了顶楼,屋顶上的太阳光最足,最毒,只要连续晒上三天的大太阳,经常翻一翻稻谷,就能彻底晒干。
李思睿扛着一袋袋的稻谷,身上又被汗浸湿了。
“叔,都扛完了,接下来是把这些倒出来对吧?”
季誉看着满头大汗的李思睿,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他比之前黑了好多,人也瘦了,身上多了股沧桑感,“接下来的我和小寒来就行了,你太客气了,帮我把这些稻谷扛上来,已经省了我不少事了。”
“没事的,叔,反正我都起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做,我学着做一些,就能替川哥分担一些,他休息,我帮忙做事,挺好的,也正好锻炼了身体。”
李思睿来村里,也学到了一些人情世故,有些推脱,并不是真的想推脱,就像季誉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让他干活,可多干了几天,他也会觉得,有李思睿帮忙,自己也省了不少的力气。
“你这孩子,真是不错,就是要把稻谷倒出来,然后摊开就行了。”
夸赞的话刚说完,季誉就开始了晒稻谷的教学。
李思睿坐在地上,一边短暂地休息喘口气,另一边则认真地学习晒稻谷。
掌握了技巧之后,三个大男人花了半个小时,就把十五袋稻谷摊开了。
下楼的时候,季誉更是满嘴夸赞李思睿的话,他家小川之前也很懂事听话,会帮自己干农活,但就是没有李思睿干得这么猛,李思睿是真的猛。
这一点,不仅季家人深有体会,季屿川更是明白,十年后的李思睿并不是精力下降了,只是李思睿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克制自己的欲望,比起欲望,他更愿意通过一些肢体接触表达爱,他迟迟不碰季屿川,只是怕,怕自己的举动会勾起季屿川脑海里那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对于李思睿来说,要么不做,努力克己,一旦要是开始了,他就会变得很疯狂。
因为一旦放开,那就不存在什么克制和隐忍了,这两个词就就要
灵魂的碰撞,心灵的靠近,两人都满足了,李思睿还能要上好几次。
季屿川称之为,魔鬼般的意志,魔鬼般的体格。
事后,李思睿甚至还抱着季屿川进了厕所,给他清洗身体。
那个时候,季屿川还贱兮兮地问抱着他的男人,“你抱着我,不会站不稳吧?”
季屿川看过一本书,那本书的男主和女主事后,男主想抱着女主去洗漱,可刚抱起,准备站直的时候,男主腿软了,结果就是男主和女主齐齐地摔在了床上。
看到这个片段的时候,季屿川没忍住笑出了声,不仅他笑了,女主也笑了。
因此,季屿川才会问出那句话。
回应他的是,“你要不要再来几次,就算再来几次,抱着你,我还是很稳的,川哥,要不试试?”
腿早就软了的季屿川狠狠地摇了摇头,那小怂样让李思睿苦笑不得,某人又喜欢勾搭,勾搭了,又没本事负责,只能说,好在他自己自制力够强,要是在前几年,他肯定不会放过缩在自己怀里的男人。
晒完稻谷,吃完早饭,季誉收拾着,准备出门。
“吃完饭我去地里把地犁好,犁好地方便下去把晚稻种下去,时间也差不多了。”
季誉放下碗,对李春秀交代道:“老婆,你留在家里,翻谷,小寒你拿上锄头,我犁地,你跟着用锄头把地里没犁好的土块块弄碎,不然不好把秧苗种下去。”
“叔,我呢,我的活是什么?”
李思睿好像是不知道累这个字怎么写一样,激动地问着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