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季屿川带着李思睿尤弥和关在回家过年,意外得知弟弟结婚
就这样,季屿川带着一路的疑问跟着李思睿上了天台。
尤弥在看到哥哥的身影的时候,就迅速找了个角落躲起来,他是李思睿爱情的见证者,不是气氛终结者。
李思睿深深呼了一口气,看着季屿川,他掏出戒指,单膝下跪,他是把今天做的这件事情的所有结果都想过了,在求婚之前,也自我安慰过自己,失败了那就重新再来,反正,季屿川一直都和他在一起,答应他的求婚,是迟早的事情。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特别紧张,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一刻的场景,像极了多年前他第一次向季屿川表白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至少,他比之前更有把握,而且,他们只剩下彼此了。
“川哥,我爱你,你不用担心,只要我活着,我就永远不会抛下你的,今天这个场景,我布置了好久,希望你能喜欢。然后就是,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吗?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越来越好,我会支持你的梦想,想办法把你的身体调养好。”
李思睿求婚并没有说,你愿意嫁给我吗?他觉得这句话不适合他们,他更注重生活的细节,和他们相处的未来。
“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李思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他明明知道自己口中所谓的永远,只有两年不到,他还是做不到在这仅剩下的两年里,放下眼前这个人,放下他爱了大半辈子的人。
他们陪伴着彼此走了很长的路,其中经历了离别,重逢,李思睿再等不起下一个十年了,他害怕,过了那仅剩的两年,他就永远也找不见他的爱人了。
世界这么大,他能和季屿川重新相遇,相爱,他就很知足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格外珍惜他们之间的情谊。
“思睿,你知道我刚刚在楼梯口有多害怕吗?我怕你真的腻了我,喜欢上了别人,我问你,你也答非所问,我根本没想到,你带我上天台,是为了向我求婚。”
季屿川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他是一个极其感性且敏感的人。
“川哥,我还记得江志和程宵的婚礼上,你说你喜欢中式婚纱的样子,那个时候的我们还很青涩,我也不懂该怎么回应你,可是现在,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李思睿想起那个时候,他随口一问,季屿川回答说,他喜欢中式婚礼,十里红妆八抬大轿,那时极其浪漫的场景。
“我愿意,思睿,我更爱你。”
我爱你的回答中,我更爱你,显得更加情深意重。
求婚结束,李思睿高兴地和季屿川来了一个爱的抱抱,他们的关系走向了更深的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向婚姻,即使他们的爱情不为世人接受,也不受法律保护,可只要他们彼此知道,他们的爱情,比很多受法律保护的爱情要牢固得多。
毕竟,他们是对方的整个青春。
——
忙了好几个月,时间逐渐接近除夕,季屿川收拾着行李,准备带李思睿、尤弥和关在回家过年。
相处了这么几个月,他也感受到了尤弥和关在对自己的照顾,他们相处得越来越愉快,他们也越来越像彼此的家人。
对于季屿川要带尤弥和关在回老家过年这件事,李思睿刚开始是犹豫的,他怕他们一行人这么多人去季家过年,会给季家人添麻烦。
季屿川坚持要带他们一起回家过年,尤弥和关在是期待着去的,他们当然想和李思睿一起过年,推脱了几次后,也松了口。
他们买的是除夕前一天的火车票,坐火车到车站的时候,季誉开着他的三蹦子来接这四个人,因为和驾驶座连着的挡风的位置加上副驾驶只能坐三个人,所以他们四个人上去的时候,有点拥挤。
不过这么一挤,他们也就不冷了。
今年过年格外的冷,季誉穿了一件军大衣,围着围巾,下面搭配了一条大棉裤,加上棉鞋,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风吹进自己的衣服里。
南方的冷和北方的冷是不一样的。
南方的冷是可以穿入骨髓的冷,这种冷带有一定的湿度,刮在脸上好像是有人拿着刀在人的脸上磨来磨去的,稍不注意护肤,脸上手上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好几道口子。
而北方下雪也没有南方的冷风厉害,北方是干燥的,相对温和的冷,加上室内有暖气,也是勉强能接受的。
“叔叔好,我是李思睿的弟弟。”
尤弥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长辈打招呼,他心想,可能是自己冻傻了。
季誉笑呵呵地回道:“好,叔叔带你尝尝阿姨的手艺,今年家里好热闹的。”
“小川,你弟弟和你讲了那件事没有?”
寒暄完之后,季誉的话题转得很快,他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季屿川本来想在车上眯会儿觉的,可没想到季誉会主动找他聊天。
他打起精神,仔细地回忆了一番,也没想到季寒和自己说过什么家里发生的大事。
“爸,他有什么事?小寒最近和我都没什么联系,我以为他很忙,也不敢打扰他。”
季屿川好奇地看向他那沧桑的老父亲,他想不明白,季寒身上发生什么事能让季誉这么高兴。
“你弟弟呀,找着媳妇了,他俩已经领证了,小寒也是和女方领完证才把那个女孩子带回家的,虽然他这个做法有点唐突,我也确确实实地教训过这个臭小子,但不得不说,他速度可真快,九月份割水稻的时候,还没一点动静,这一快到过年期间,他就结婚了。我和你妈也见过女孩的父母了,我们一致决定,过了元宵节就给你弟弟办酒席。”
季誉一边说着,一边笑着,他虽然不反对季屿川和李思睿在一起,但是他总得筹谋着给他们老季家留下一个后代,不能从他这一代就断了香火。
他想着,既然季寒能和人家女孩结婚,而且还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那就说明他们是互相喜欢的,他抱孙子就指日可待了。
“恭喜老爸,现在小寒和他老婆在家过年吗?”
季屿川突然想起了刚上车不久后尤弥和季誉打招呼,季誉说今年家里很热闹,他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当然了,新婚夫妇嘛,感情当然是蜜里调油了,他们成天都腻在一块,我和你妈这段日子嘴都要笑麻了,那女娃也很能干,今年家里的大清洗,她一个人做了大半,又勤快又讨人喜欢,季寒那小子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是他有福气。”
季誉吹嘘着他的儿媳妇有多能干,却没有想到别的方面去。
按理来说,新婚夫妇感情好,那季寒是不会舍得让自己的老婆干那些粗活累活的,可弟媳不仅做了,还做了大半家务。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爸,人家才刚嫁过来,你和妈不能什么事都让人家动手,感觉这样不太好。”
季屿川只想到了弟媳的处境,却没想到,自己的爸妈已经那么大的年岁了,手脚早就没有年轻时利落了。
“小川啊,我和你妈腰不好,家里能干的事情事越来越少了,人家秀芹是心疼我们。”
季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捏了捏太阳穴的位置,“人老了,干不动了,以后得靠你们兄弟俩给我和你妈养老了。”
“爸,以后家里的卫生你找人做,我给钱,我和思睿在鹿城开了店,盈利还不错的。这是我们今年给你和妈妈的一点心意。”
季屿川提了一个红色塑料袋的现金钞票,放到了季誉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