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季寒无微不至地照顾王秀芹,只为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
吃完了半场,季誉就带着一家人一桌一桌地敬酒,王秀芹拿的是可乐,季寒拿的是红酒。
好不容易敬完了酒,季寒带着王秀芹回到桌子上,看着下半场上的菜,低头问道:“秀芹,饿不饿,菜可能都凉了,我去热一热,你等我一会儿。”
环境太过嘈杂,季寒不得不靠近王秀芹,才能让对方听清自己说的话。
这一举动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很恩爱的举动,也确实让王秀芹红了脸。
“老公,没事的,刚刚吃得挺饱的,再热一遍太麻烦了。”
季寒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糖,拉住王秀芹的手,把糖果交到王秀芹手上,“那吃点喜糖,沾沾喜气。”
“谢谢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王秀芹每每叫他一次老公,季寒就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有点快。
王秀芹的声音很好听,肯定是这样。
季寒自我安慰地想着,总不可能他对王秀芹动心了吧,这绝对不可能,他喜欢男人,喜欢季屿川。
忙完酒席,季家人开始拿着塑料袋把剩下的看着还能吃的菜收拾起来,准备带回家吃。
换作以前,季寒是非常讨厌收拾这些剩菜的,他觉得这样不卫生,家里又不是吃不起饭了,可他看见王秀芹在收拾,他不能让王秀芹一个人在那里干活,太不地道了,于是他才知道,剩下了多少菜。
季父季母从小就告诉他们的孩子,粮食都是来之不易的,要珍惜粮食,小时候就算是掉在桌子上的一粒饭,季誉也会捡起来吃掉。
季寒这一代的人不知道,季誉和他的父亲,也就是季寒的爷爷,当初经历过什么样的粮食短缺。
一家人,一锅粥,汤多米少,米要让给在外干活的人吃,每天都饿得不行,只能喝水。
现在社会不断进步,经过大家的努力,人们不仅吃得饱饭了,还能吃得很好,不喜欢吃的就直接倒掉,看到这种情况,季誉非常心疼那些被浪费掉的粮食。
老祖宗们说得没错,粒粒皆辛苦。
“老公,你坐着休息会儿吧!我来收拾就好了,这还有好多菜可以吃呢,回家热一热,加点佐料,又是一碗好菜,我们可有口福了。”
恰好李春秀和季誉也收拾到王秀芹的隔壁桌,他们听到王秀芹作为一个年轻人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免一阵赞叹。
他们以为王秀芹会嫌弃这些剩菜,就没叫着王秀芹一起收拾,可没想到,王秀芹自己找了个干净的袋子,开始收拾剩菜,还能说出那样的一番话,王秀芹真是一个好儿媳妇,她本身就是很好的人,只是外貌不是那么出众,她的三观正,人品好,家庭和谐,季寒能找到这样一个媳妇,真是他的福气。
“秀芹,我们是夫妻,有事就一起干,干完了就一起休息。”
季寒的回答让季家父母很满意,对着这么好的儿媳妇,就应该妇唱夫随,宠着她。
收拾完剩菜,季家的每一个人手里都拎着沉甸甸的菜,一个菜套了两个塑料袋,防止菜汤漏出来。
当然,菜不能长期用塑料袋装着,既不安全也不卫生,他们到了家,就拿盘子把菜都倒出来了,塑料袋扔进了垃圾桶里。
——
“思睿,感觉这个弟媳好懂事呀,看着那么乖,季寒这小子眼光不错。”
季屿川看着在厨房忙活的那对小夫妻的背影,笑着打趣道。
“川哥,我也很懂事很乖,咱不羡慕别人哈!”
李思睿牵着季屿川的手,走到后院的马路上,寻思着消消食。
村里的酒席是村里的办席老手操办的,每个菜都各有特色,味道也很不错,李思睿吃了两碗饭,现在肚子正撑着呢,他听到季屿川说王秀芹好,也假意笑着回道。
其实他心里醋得很,他不仅吃别的男人的醋,还吃女人的醋。
“呀,谁家的醋罐子打翻了,好大的味。”
季屿川的手指在李思睿的手掌上动来动去,一边勾引李思睿,一边嫌弃李思睿的醋性大。
“你家的,是不是想尝尝我到底有多醋,嗯?”
正当李思睿以为季屿川会拒绝的时候,季屿川已经凑上前,霸道的撮了他一口,“尝了,味道还不错。”
李思睿宠溺地看着对他撒野的男人,并没有亲回去,他双手搭在季屿川的肩膀上,在季屿川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小鬼,一直在我身边吧!”
“收到。”
两人嬉笑打闹着,往常的这个时候,季寒一定在后院的窗户边看着哥哥和别的男人亲密,可现在他结婚了,他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王秀芹的身上,他怕自己辜负眼前这个对着他笑,甜甜地喊着他老公的女人。
季寒是这样想的,既然做不到给王秀芹自己的心,那就尽力对王秀芹好,对她的家人好,用这些去弥补王秀芹得不到的丈夫的爱。
王秀芹竟然觉得,没有爱,有这么一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男人照顾自己,她偶尔爱一爱他,也算是岁月静好了。
王秀芹认为,女人不能奢求得太多,就像是墨菲定律里所说的那样,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有可能会发生点什么,她的理解是,太过渴望某种东西,也会不幸。
以平常心度日,以慈悲心待人。
想要的不一定能得到,太过想要,只会失去更多。
在其他的家庭里,或许男人和女人两情相悦,可经过家庭的洗礼,财米油盐的磨砺,感情终究也会耗尽,爱情就只能是爱情,它并不能支撑一个家走下去,也不能让一对夫妻白头偕老。
人都是会变的,更别说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王秀芹要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去相亲,不一定能相到像季寒这么优质且能让她心动的男人,至少,她和季寒对彼此都知根知底,至少,季寒不会变,因为季寒总会因为自己的那个问题,而觉得愧对于她。
这样的日子,方能过得安稳无碍。
她不用担心季寒喜欢别的女人,也不用担心季寒不对她好,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季家人,在村里找份工作,在照顾家庭的同时,也能养活自己。
这些都要等到她生了孩子再做打算了。
——
bright被李思睿放在了季家,它趴在椅子上,一点都不动弹,李思睿不在的日子,它只想睡觉,养精蓄锐,宿主的幸福日子才能过得更加长久。
睡醒之后,天都黑了,李思睿才牵着季屿川回来,它看见李思睿,连忙朝李思睿跑去,想要躺在李思睿的怀里,吸收吸收宿主的能量。
还没等它碰到李思睿,它就被一只陌生的手抱了起来,这双手是王秀芹的,她的手不算好看,毕竟是干惯了粗活的手,手上戴着金戒指,手腕上戴着金手镯,脖子上还戴了金项链,王秀芹本人是不想把这么多金子戴在身上的,太招摇了,说实话,她觉得也有点土气。
习俗是这样,她也没办法,在回门之前,她都不能把这些金子摘下来,要三天回门之后,再回到了夫家,才能把金子收起来。
“喵~”
bright十分抗拒被女纸片人抱,它伸出爪子,就想要挠突然抱住它的人,李思睿一个眼神,它又把露出来的利爪给收了回去,同时还附带着一个委屈巴巴的小表情,表示它非常的不高兴。
“小咪,我抱你去后院,后院里有一些肉你可以吃,当做晚饭了。”
王秀芹轻轻地摸了摸bright的脑门,bright也放弃挣扎,跟着王秀芹走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