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房子的归属
看着老刘气冲冲的冲进院子,李宝根靠在墙边等待,
不多时,就听见里面一道尖厉的女声喊了一嗓子,“哪里来的老帮菜,我跟你可不熟。”
“我去尼玛的,这下熟了吗?”
“啊——你这个小逼崽子,敢打老娘?”
“京墨再揍会儿,她嘴还有点硬。”
李宝根哎呦一声,就往院里跑,这超雄老刘,不是说不动手吗?
老刘这次落叶归根,本想听老弟的话好说好商量,但很明显他冒昧了。
那招人膈应的玩意儿在哪都讨人烦,以前他带着年幼的孩子,不愿意搭理他们。
现在还当爷仨是软柿子欺负人,那可真是想疯心了,就算他养气功夫好,俩孙子可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小伙,能忍气吞声?
“哎呀妈呀杀人了——快报公安呐!”50多岁的妇女披头散发,鼻青脸肿地冲着进来的人求救。
旁边一个小青年被拧着胳膊压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脸红脖子粗的咒骂着,“刘枳实你个狗崽子,反了你的…你等我爹回来地。”
李宝根跑进院,看着单方面的殴打,边走边看站到一旁观战的老刘身边,疑惑地问道:“老哥,咋回事?”
小老头气得胡子翘了翘,气哼哼的大声说:“她嘴臭,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家传绝学,咱是礼仪之邦,对不讲道理的人,可以是邦邦邦!”
李宝根望着院里其余两家,都躲在屋里看热闹,连个出来劝架的人都没有,估计这老马家人性也不咋地。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两女一男,虽然他们想还手,但苦于没有俩干儿子武功修为高,只能被动防守。
他也看出来了,两个人用的都是卸关节挫筋这样的手法。
“老刘,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赶下班前去街道居委会把主任喊过来,先把事情过下明路。”
“老弟,麻烦你了!”
“别说那话!”
李宝根撒开腿跑过两条胡同口,冲进居委会找到要下班的人,简洁的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曾主任没想到人还能回来,现在都平反了,他也不会在抓着这件事不放,没得平白得罪人,他思索了一下说:
“你说的事我有印象,老马儿子结婚住不下,过来说想借用人回来就归还,现在耍赖皮确实不对,我跟你过去调解一下。”
“真是谢谢曾主任了,还有一个事,老刘俩孙子都20来岁了,已经订过婚,就等着腾房子办喜酒了,你看那个院套的住户能不能给清出去。”
李宝根说到这里,从挎包里掏出一瓶虎鞭酒,放到了桌上,“这是老刘按秘方配的药酒,只需一口效果杠杠滴。”
送礼得送人心坎里,看老曾面色淡白晦暗无光、黑眼圈严重眼袋浮肿,典型的肾虚中年男人。
曾主任眼睛直勾勾盯着锃黄的药酒,人到中年不是腰疼就是肾虚,蜻蜓点水那几秒更是让他气短,在外也只能嘴上吹吹牛逼。
他笑眯眯的将药酒锁进桌柜里,一锤定音的说道:“小李啊,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办利索了,正好别的地方空出来几间屋子,让他们搬过去刚好。”
“那感情好,麻烦您了!”
李宝根领着曾主任,和这一片的居民委员会组长廖大姐,一起进入闹腾腾的院子里。
马浩文和他大儿子已经下班归家,现在双方正虎视眈眈的语言输出对峙着。
瞧见他们一行人进来,老马隐晦的给媳妇使了个眼色,他媳妇马上进入状态,连哭带嚎的如同见了亲人般,扑了上去。
“我滴青天大老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曾主任动作迅速连忙躲闪开,廖大姐连忙拉住她,皱着眉说:“曾主任来了,有事就说事。”
老马媳妇哭天抹泪的醒了一把鼻涕,倒打一耙的诉苦:“他们回来就让搬家,我们都从这住8年了,说不通就动手打我们,你看给我打的。”
枳实抿着嘴护在爷爷旁边,京墨被她的不要脸,气得掐腰怒骂:“你们咋这不要脸,这院子都是我们老刘家的,租你们就是你们的了?老子回来住大马路上去?”
他又气愤的指着,这会儿出来看热闹的两家吼道:“还有我告诉你们一个个的,下个月我们哥俩结婚,你们全都给我搬走。”
一个女人一脸不忿的说:“曾主任你看看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交了房租的,公家让住的,他凭什么让我们搬走?”
“他们哥俩结婚,那屋里搁个布帘子一截,谁家不是这么凑合过来的,咋就你们这么金贵,还当自己是少爷呢?”
这个死老太婆其心可诛,京墨冲上去,扇了几个大比兜,让她提神醒脑懵逼不伤脑。
他嘴里别有用意的说给街道居委会的人听:“踏马的,四个捣蛋鬼都审判了,你还从这给人扣高帽呢?一看你就是惯犯。”
曾主任看着一出闹剧,出声呵止了吵吵把火的众人,“好了,都消停一下,前有车后有辙,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谁也别道德绑架谁。
老马,你当初说人回来就腾地方,现在人回来你们却耍赖皮,既然老刘家对房子有需求,你们三户就搬到别出去,把屋子给腾出来。”
李宝根心道:可不是嘛,有道德的人,过年都吃不上鸡骨架。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其余当然不干,一中年男人满脸不服气:“住的好好的,凭什么让我们搬呐?”
自家老婆子刚被打,另一户的小老头马上附和着插嘴道:“就是,你老刘家也太生性了,把事做的这么绝。”
曾主任可不行跟这帮人在这耗,他还着急回家试药效呢,他直接把手往下压了压:“就凭老刘家有房子的地契,是租你们,不是给你们。”
有理不怕讲,他无所谓的看着面沉如水的众人,“一会儿廖大姐你给他们三户抓揪,地方离得都不远,两天时间把房子给倒出来,老马,你儿子先从这间屋子里搬出来,让刘家人先落脚。”
老马见主任态度坚决,自己又不占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曾主任我媳妇儿子都被打伤了,医药费怎么算。”
“没错,我家老婆子也被这生性的小崽子打了,得赔钱。”
老刘非常硬气的说:“我就是医生,你们那都是皮外伤,抹点药酒就成,老马家赔5块,老张家赔2块,多了没有,究其原因是你们嘴欠、办事缺德。”
曾主任觉得没毛病,在掰扯得等到天黑了,他直接打断想到反驳的两家,拍板道:“行,就按刘大夫的话来,你们趁着天亮赶紧搬东西。”
事情就在一瓶药酒的推动下,圆满完成。
屋里的家具都是老刘家的,马家将行李铺盖搬走,李宝根帮着把屋里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告辞。
“老刘,你可欠我一瓶药酒啊!”
老刘贴他耳边小声说:“我有时间,弄点祖传的药丸补给你。”
李宝根歪头好好打量了下他,“哎呀,小老头你藏的可够深啊,以前咋没听你说过。”
老刘背着手有些自得,“以往在医院我哪敢开,你又用不上,当然就没提了。”
李宝根看了眼细致擦灰的俩兄弟,轻声说:“弄出来,给曾主任送点。”
“我懂!男人嘛,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