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一次

第61章 第一次

“Va te faire foutre!（找死！）”齐宸上前往踹了那男人好几脚。

中欧男人痛得晕倒在地上，贺明从背后抱住齐宸，轻声说：“好了，齐宸，快回去吧，我快要冷死了。”

齐宸狠狠往那男人身上再补了一脚，见贺明双手提着一大堆东西，全是些画画的工具。

“明明，你出来这么久就是为了买这些东西？”齐宸拿过他手上的东西，帮他提着。

贺明点头，跟紧他的脚步和他并肩走着，打算跟他坦白：“齐宸，我的第一次……”

齐宸脚步一顿，街边人来人往，噪响浮动，他耳朵自动过滤了无关紧要的声响。

他只听见贺明颤着声道：“三年前，我被人下了药，送到别人的床上，然后就……，我不是自愿的，我当时恨不得杀了那个强-奸了我的人，你相信我，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手上的重物掉落，齐宸看向贺明痛苦不堪的模样，问：“是在哪里？”

齐宸的追根问底让贺明心痛到嘴角在发抖：“S城的洲际酒店。”

“你不愿意？”齐宸看不出情绪道：“你骗人。”

贺明见齐宸这般不相信，自己鼓足勇气的坦白在他眼中连敷衍都不算，他霎时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你信不信，随你。”贺明往前跨了一步。

“明明！！”齐宸拉住他，着急说：“你让我消化下，我现在很混乱……”

贺明理解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忍着痛楚愧疚道：“齐宸，对不起，我怕你嫌弃我，一直不敢跟你坦白，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的。”

“真的不愿意？”齐宸又问。

“嗯。”贺明闭上眼，含着痛楚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回到家后，齐宸开始沉默起来，贺明看不出他现在是否还在生气。

二楼的卧室，换了张新的双人床。

是齐宸一大早出门买回来的，贺明的心稍稍安定了下，看来齐宸不是因为生自己的气而一大早出了门。

那件事和齐宸说开后，他心里那层灰霾仿佛全撕开了。

他把新买的东西拆开包装，支好画架，调好颜料后，走到楼梯中间，红着脸喊：“齐宸，过来下。”

齐宸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抬头便看到贺明朝他笑得明媚的脸，透着红晕，煞是好看。

贺明把他叫到卧室里，给他穿上了婚礼时那件黑色西装，搬来个凳子给他坐上。

齐宸坐好摆好姿势，贺明笑着轻声说：“齐宸，别动，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外面的下着太阳雪，卧室窗帘大开，采光极好的庄园，满堂尽是光辉。

阳光从明黄渐变霞红，贺明专心致志画画的样子，齐宸一直看着他，安静得时间似乎静止了。

黄昏时，贺明画好了，拿过来给齐宸看，画上两人是贺明和他并肩幸福地笑着，鲜艳逼真。

齐宸瞳孔微张，透着惊喜道：“这是我们的结婚照？”

“嗯。”贺明笑着点头，“等画上的颜料干了，我找个画框裱起来，带回国，挂在我们床头上。”

“明明，真人的我们也要照。”

“那就挂两副。”贺明眉间皆是笑意。

笑起来的贺明很好看，齐宸吻了一下他脸颊，“新婚旅行也要。”

贺明把画放在一边，低下头双手环过他脖子，笑道：“你还计划得挺周全的，你忘了，还有以后的日日夜夜，我们都要开开心心地过，所以过去的都不重要了。别生气了，好吗？”

“嗯。”齐宸轻轻咬了下他有点裂皮的唇，双手从穿过他的衣服，从腰间往上摸向他那对削瘦的蝴蝶骨，衣服被齐宸提到锁骨处，露出齐宸爱不释口的胸前小红豆。

正要咬上时，贺明推了推他那鸟窝头，道：“别乱来，等晚上再说，我画了一下午，好饿……”

齐宸按了按他的肚子，都瘪下去了，“好，我做给你吃。”

“别呀，偶尔也给给我显露手艺的机会嘛。”贺明贴着他耳边，轻声调笑道：“我的小老公。”

齐宸双手猛然收紧，捏紧他的细腰，把贺明拉坐在他腿间，粗声道：“哪里小？你今晚不想下床了？嗯？”

隔着裤子，贺明感受到那他惊得想站起，可齐宸按

贺明服软求饶道：“我是说年纪小，你想到哪里去了？你那里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那么大，你都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受了多少罪。”

“和我在一起，是受罪吗？我是哪里做得不好，你为什么不愿意？”齐宸看向他，眼里的失落无法掩饰。

贺明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调侃竟然会伤到齐宸，他讨好地亲了亲齐宸的额头，“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不是受罪，是累。”

“累？”齐宸不懂他这个说法的意思。

“嗯。”贺明把声音压得极低，羞红了脸道：“你性-欲太强了，我有点受不了。”

“我以为你是喜欢的。”

“所以……你是在讨好我？”

“嗯。”

把话说开，贺明才明白齐宸为何总想和自己亲热，竟是这么个哭笑不得的原因。

“不用谁讨好谁，我们现在是合法伴侣了，做-爱这回事，顺其自然吧。”

贺明也不知道齐宸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从他身上起来去做饭了。

他简单弄了个番茄炒蛋，煮了些意面混合搅匀。

“怎么样，好吃吗？”贺明见齐宸吃了一口，连忙问。

“味道有点淡，下次还是我来做给你吃吧”齐宸说着，用叉子又吃了一口，动作优雅。

贺明发怔了一下，齐宸这吃饭的动作倒和江毅有点像。

但是两个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齐宸的性格像两个极端，有时像个毛头小子般暴躁，有时却冷静地可怕。

而江毅的性格如一条线般，稳重，过分克制清醒。

唯一失礼，是那次意外的吻，贺明不觉摸上嘴角，他当时真的慌了，他从未把许安宴那番捕风捉影的话当真。

江毅会喜欢自己，怎么可能？

那时的自己和他不过只见了几次面，江毅那一副冷情寡淡的模样，一看就是不轻易动情的人。

但那天那个吻……

贺明不禁咒骂自己这烂桃花命，以后他得避开江毅远远地，免得齐宸不高兴。

“明明，明明。”

齐宸喊了他两声，贺明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唇角上，连忙放下，吃了一口意面，应该是盐放少了，味道寡寡的。

第一次做正餐给齐宸吃，贺明做的小心翼翼，连盐都不敢多放。

但成品还是不尽人意。

齐宸把意面消灭了大半，贺明见他吃得多，自己胃口也好了点，不一会，自己盘里的意面也见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宸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个全身镜，把它摆在床尾正对床中央，还把卧室里的灯全打开。

这么刺眼的灯光下，贺明是绝对睡不着的。

“齐宸，你这是要干什么？”洗完澡的贺明擦着湿发好奇问。

齐宸脱下浴袍，全身赤裸靠在床头，用手把刘海往脑后拨，落下几缕微卷的发丝挂在眉眼处，英俊逼人。

“明明，过来。”

贺明放下毛巾，爬上床，心在砰砰跳个不停像是在期待着。

他答应了齐宸，今晚要给他的。

床又开始嘎吱嘎吱地响了。

这新床的质量真不是盖的，怎么搞都不会塌。

紧闭的窗户结着白花花的冰霜，白炽灯光闪得视线模糊，慢慢地，镜子里全身艳红的男人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