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答应我的事别食言(修)
平时若无齐宸的吩咐或者紧急的要事,严莉是没有权限进总裁室的。
她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听到一向冷漠的齐宸有了情人,好奇又有一丝不舒服,她迫不及待想见识那个叫贺明的人,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入了齐宸的眼。
严莉刷卡进了总裁室的直通电梯,出来后,一手捧着茶水,咯吱窝夹着文件袋,另一只手敲了敲总裁室的大门。
门口对讲机传来齐宸低沉的声音,“谁?”
“齐总,有些项目文件需要您过目下。”
“进来。”
严莉推开厚重檀香木门,看见齐宸那张混血男模俊脸,脸微微发热,她先把茶水放到会客茶几上,眼厉地发现旁边的沙发有几道凌乱的皱褶。
办公桌后的休息间大门紧闭,严莉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好奇打量了一眼那道门,便退往一边候着。
齐宸拿起文件看着,快速翻阅浏览,很快抓到了问题,“G城的大学城旅游开发项目,八月早已征收好地皮,方案也规划好了,怎么迟迟未动工?”
严莉镇定回:“本来这个月初要动工的,但资金链出了问题。恒泰商投的江总临时撤资了。”
齐宸脸色一沉,把文件揉成一团,道:“这份文件作废,重新拟定一份,资金的缺口暂由集团的备用金补上,另外联系律师起诉恒泰,该赔偿的违约金一分都不能让他们少给。”
“这……”严莉脸色微变,好意提醒着这位空降不到半年的年轻掌权人,“齐总,这不太好吧,江总是集团的重要合伙人之一,而且……”
齐宸冷漠得可怕的目光扫过,严莉噤若寒蝉。
在商界混得开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这个道理,合作伙伴有时资金周转不灵,中途突然退出既定的合作项目不出为奇,招个新的合作伙伴就完事了。
商场上人脉与资金一样重要,这次合作告吹了,不代表下次没机会合作,一般都不会刻意去起诉做到这么绝然。
若齐宸硬要和恒泰对簿公堂,那么就等于和恒泰撕破脸皮了,恒泰也自然入了集团的黑名单,意味着从此两家公司再无合作的可能。
“还有,”齐宸翻过另一份新文件,指着上面的预算金道:“S城渝州岛那块地,参考同地段的地皮挂牌拍卖价不过近10亿,这份计划预算却高出两倍,这是谁预算的?”
“是财务部的陈总监。”严莉道:“董事会上考虑渝州岛以后的商业价值给出的预算,按最终成交价多退少补。”
齐宸冷哼一声,这理由给的冠冕堂皇,谁知道最终层层上报的成交价会掺杂多少水分和猫腻,在他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贪钱,看来这帮老家伙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南澳岛珠玉在前,发展了三年,目前商业价值也不过三十亿,身为秘书,若是连这种小问题都没发现出端倪,这就是你的失职了。”
严莉脸色倏地惨白,被打击得身体一晃,“是,是我考虑不周全。”
“三十分钟,召集董事和各部门高层开会,就这个项目,我要重新评估下。”齐宸把处理好的文件推到她跟前。
严莉拿过,大受打击的她愁着脸,心惊胆战地走出了总裁室。
周盛迎面走来,严莉态度恭敬微微低头朝他打了下招呼。
周盛径直推开了还未合上的大门,见齐宸正坐在办公椅上,一脸沉思。
他把手上的名单轻放到齐宸面前,道:“少爷,都调查清楚了,齐老先生病倒的那几年,董事会那帮人暗地里做了不少人事调动,把自己的人安插在各部门的重要职位,里应外合,贪了公司不少的钱。”
齐宸翻看着这复杂错乱的各部力量,像是一群吸血鬼似的在等待着他露出破绽,伺机将他从高处推向满是荆棘的谷底。
他若行走错一步,等待他的将是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半年之内,人事调动也好,威逼利诱也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这批人给我弄下去。”
“少爷,这未免太心急了,要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我怕到时候对你不利……”
“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们周旋。”齐宸语气冷硬,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每天都要处理这些内部争斗的破事,他有点不耐烦了。
“是。”周盛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感情只是为了能多点时间陪着贺明。
但对于齐宸的决定,他无法干涉。
一场会议开了快两个小时还没结束,行政小姐姐进进出出换了好几次茶水,每次哭丧着一张脸出来。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齐宸杀伐果断的模样令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谁都没想到一个小年轻做事这么不留情面,在场的公司元老皆都脸色铁青难看。
会议过后,齐宸回到总裁室,打开了休息间的门,贺明躺在里面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怕冷的他把被子卷成一团。
齐宸想抱着他睡会,扯了下被子,贺明满是性-爱痕迹的肩膀赫然露出,齐宸凑上前嗅了嗅,
熟睡中贺明下意识地把被子又缩了回去,齐宸只得隔着被子抱着他睡下。
手长脚长的他隔着被子把贺明给圈在怀里。
休息间里窗帘紧闭,阴暗昏黄,安静地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贺明醒来时,身子软绵又昏沉,一双铁臂圈得自己呼吸有点难受,他用手肘推了推背后,齐宸立马就醒了。
“明明,还累吗?”
齐宸热热的气流喷在他后颈处,贺明紧缩了下肩膀,摇了摇头道:“有点闷,我想出去。”
齐宸听后利落翻身下床,把他抱出休息间。
“放我下来。”贺明晃荡着双腿,齐宸直接抱着他坐在办公椅上,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一天时间还没过,明明,你忘记昨晚答应我什么了?”齐宸挑开他半敞的衣领,大片的青红痕迹,如开着他身上的花朵一般,淫-糜不已。
贺明眼神闪躲,瞥见了不远处的沙发,赶紧把目光又移开。
就在早上刚来不久,他们就在那里疯了一会,贺明实在太累了,腰酸软得厉害,做了一次就直喊不行抓得沙发满是皱痕,齐宸便把他抱到了休息室。
贺明后悔地想着自己不应该这么早醒的,他这一天睡死过去最好。
“明明,答应我的事别食言。”齐宸吻上他胸膛,专挑他的敏感处刻意挑逗。
温热的舌尖滑过那一道道青痕处,贺明呼吸微重道:“你这小子,要是每年生日都来那么一次,老子迟早被你折腾死。”
“一次不够,下一年生日就是两天,下下一年就是三天……”齐宸低低地说着,“直到你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齐宸
一股诡异的刺痛感夹着舒爽直冲上脑门,贺明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严莉拿着文件进来,听到这么一声娇-喘,都愣在了原地,她看见那个冷漠到从不正眼瞧过自己的一眼的老板,此时正埋在一个从头到脚都透着情欲气息的男人身上,展现着最原始的渴求。
手上的文件在发着抖,严莉的声音也在发着抖,“齐总,关于恒泰违约的处理方案出来了,您过目一下。”
她知道她现在最好的动作就是悄然离开这里,关上门不要打扰到他们。
但她想不通,那个男人看起来年纪比自己还大,虽然长得不错,但严莉自信认为自己长得也不差。
她有哪一点比不上那个男人?
她为什么一直入不了齐宸的眼?
“放下,出去!”齐宸连头都没抬,声音透着怒气和不耐烦。
贺明害羞得把头埋极低,齐宸则温柔摸着他的发梢在安慰。
严莉放下文件,慌慌张张离开,对齐宸的一丝幻想哗啦啦地破碎开来。
贺明这时才敢把头抬起,一颗一颗把衣服上的纽扣扣上。
齐宸抓住他的手,单手把他提放到到实木的办公桌上,倾身压了上来。
文件扫落了一地,贺明受惊地忙用脚勾住齐宸的腰,齐宸按着他的脑袋缠绵地亲吻。
贺明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地,渐渐放弃了抵抗……
乱搞一通后,贺明身体劳累得很,脚如愿接触到地面时,有种站不住的感觉。
看着散乱的地面,他苦笑着帮齐宸捡起散落的文件。
不经意间在一份文件中看到江毅这个名字时,贺明往表头一看,是一份违约起诉的律师函。
贺明蹙眉,捡起问道:“这是……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齐宸拿过一看,道:“他还为难不了我,是他自己不想和我合作。”
贺明直觉江毅和齐宸相看两厌的原因就是自己,但江毅在工作上是个极致理性的人,中途违约这种自砸招牌的事不像他能干得出来的。
投入工作中的齐宸很专注,贺明不打扰他,安静地坐在会客厅一角,看着窗外的江景,接连的路灯串成一条金色的长廊,游轮渡船沿江往返驶过,周而复始。
把视线往回收,隐约能看见窗外映照着自己的模样,面容疲倦不堪,但眼睛有光了,贺明看了眼埋头工作的齐宸,眼里的光彩更是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