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想法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傅岸正悠闲地享用着早餐。
与他相对而坐的,则是那每日都会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三人组。
这三只小麻雀——王明书、王明达和王明礼,乃是如假包换的三胞胎兄弟。无论走到何处,他们总是形影不离。
此刻,每人面前均摆放着一杯毫无二致的牛奶。
只见王明书突然喊道:“快看!我的牛奶就快见底啦。”
话音未落,王明礼已迅速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并得意洋洋地道:“嘿嘿,第一名非我莫属咯。”
王明达自然也不甘落后,辩驳说:“切,我都已经开始喝第二杯了,你们俩可真是笨呐!”
听到这话,王明书和王明礼不约而同地轻哼一声,但很快便又埋头专心吃起鸡蛋来。
“赶紧吃,不然就要迟到啦!”不知谁催促了一句。
“知道啦,知道啦,这不正吃着呢嘛,马上就好。”王明书一边应和着,一边将手中的鸡蛋敲碎,然后背起书包,咕噜咕噜地把剩余的牛奶灌进肚子里。
眼见其他二人也已收拾妥当,这伙人终于准备动身启程。
临出门前,傅岸随口问道:“你们的作业完成得如何啦?”
“早就写完了,也都改过了,就是还有几道题来不及请教,等下了课我去找你哦,到时候麻烦你给讲讲呗。”其中一人回答道。
“我也要来,大哥,我也要你教我。”
几个人上车后依旧争论不休,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话题和观点要表达。
看着他们如此浓厚的学习热情与积极性,傅岸有点欣慰。
今日由傅岸负责驾车,王明书则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而后排坐着另外两名同学——王明达和王明礼。王明达此刻正咧着嘴开怀大笑,那笑容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让一旁的王明礼忍不住担心这家伙会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尽管这三人外貌毫无二致,但其个性却截然不同。然而,他们之间也存在一个共同之处,那便是彼此间异常团结紧密。
终于到了学校,他们有专门停车的地方,也有很多人开昂贵的车来学校,在贵族学校不足为奇,停好车之后,四个人回了自己的班。
傅岸坐下,看见史莱边写作业边傻笑:“你傻掉了?”
史莱锤他:“你怎么知道桑颂给了我一只史迪奇?”
傅岸捂住耳朵,这个人又在秀恩爱了,真是个恋爱脑啊,这种场面就应该交给小弟们来磕,他们最喜欢了。
史莱另一只手还在摸着史迪奇,恨不得号召天下,桑颂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偶送给了他。
沈卿灵也进教室了,史莱拉住他:“中午一起去吃饭。”
沈卿灵笑着点点头,回自己的座位了。
以往他们也是一起吃饭的,现在傅岸也会和他们一起去吃饭。
沈卿灵和傅岸不熟,但是史莱天天就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秀恩爱,沈卿灵和傅岸都不需要怎么说话,挺融洽的。
下课了,沈卿灵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父亲,我有喜欢的人了。”
“好啊,改天带回家来吃饭。”沈卿灵的父亲有点开心,心里已经开始想女孩子会喜欢什么礼物,一旁的母亲在听着,也很开心。
“嗯,还有一件事。”沈卿灵顿了顿,有些害怕,尽管他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父亲疑惑:“哦?还有什么事吗?”
沈卿灵支支吾吾不敢说。
母亲接过电话,温柔的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要不要我们马上回来?”
沈卿灵一鼓作气:“我喜欢的人是男孩子。”
电话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父亲有点不能接受,他们就这一个儿子,家大业大,到时候给谁继承。
父亲震怒:“我不管你们感情有多深了,我不允许。”
说完便挂了电话。
一旁的母亲拉住父亲的手,劝他:“他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你这是做什么?”
父亲:“你不懂,难道我们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就白费了吗?他要是和哪家的女儿商业联姻,生个孩子,还能继承下去,现在,到他这一代恐怕就没了。”
母亲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叹了叹气,准备安慰一下沈卿灵。
这时候保姆打电话来了。
“夫人,我有一件事要说。”
“说吧。”今天怎么都说有一件事要说,家里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保姆开口:“是关于沈卿灵的事情,你也知道,这孩子比较闷,就是吧……”
保姆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担心他们会生气。
父亲从她手中拿过手机:“你说吧。”
父亲也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分了,只考虑家族利益,他听到关于沈卿灵性格的事情,觉得还是要听一听别人的意见。
保姆放心说了:“小孩子啊,这个年纪的喜欢最真诚了,如果让他去喜欢一个不喜欢的人,这对他来说很痛苦。”
沈惊点点头,保姆说的有道理。
保姆继续说:“卿灵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都忙,没时间看管,我也不是怪你们的意思,你们应该也能理解,对了,卿灵他喜欢男生,你们应该知道了这件事,我看卿灵刚刚回家一蹶不振的,你们要是同意,我们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沈惊这人就是一套一套的,自己的想法先表达出来,然后听一下别人的意见,这次他不知道怎么取舍,要不然,就这样吧,随卿灵去。
沈惊买了回索市的机票,和他的妻子一起。
保姆这时候还在安慰沈卿灵。
“孩子啊,你别担心,你父亲那边我劝过了,他会同意的,别担心那么多。”
沈卿灵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难受。
或许他早该想到,父亲会不同意,不过自己也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静观其变吧。
两天过去了,一切照常,除了心里隐隐约约的难受,沈卿灵不敢继续说了,要是父亲真的生气了,很不好收场,这件事他也没有和陆听夏说。
在事情还没有完全下定论之前,不应该和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