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相见

第6章 再相见

林申和林爸林妈签了赌约，他不是离不开秦其怀，只是他答应了秦其怀要和他试着谈恋爱，对他来说，秦其怀的第一次和一个女人的第一次是一样珍贵的，所以他没办法对秦其怀置之不理，即便他是被秦其怀下了药才做出那样的行为。

公司已经不再有林申的位置，公寓和银行卡都被林爸收回，如今的林申身无分文，林申头疼的是自己的学历，以前光顾着玩没好好学习，考了个二本就等着继承自己家的公司。

又想起以前季书说的话，说什么未来说不定自己会遇见想做的而被父母反对的事，他当时还对季书的话嗤之以鼻，现在就发生到他身上了。

其实离开也好，林申不想再和林父争吵，即使是让他暂时离开林家，他也看得出来这是林爸的一种让步，心里对林爸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下午，拿着行李箱，林申给秦其怀打了电话：“喂，其怀，我被林爸赶出家门了。”

秦其怀的语气有些低沉和疲惫，“嗯，你别太伤心，你在哪？我接你去我家。”

林申有些感动，就像是被丢弃的家猫被路边的好心人又重新捡了回去，从此不愁吃不愁冷，“我打车去找你吧，你在哪？现在方便见我吗？用不用我在公司旁边的甜品店等你？”

手机那一边没了声音，林申正想问秦其怀怎么了，就听见秦其怀说：“林申，我已经被公司辞退了。”

也是，林爸都让他离开了林家，怎么还会让秦其怀继续待在公司里呢，林申苦涩的笑了笑，问秦其怀：“其怀，你会怪我吗？”

“不会，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局。”虽然秦其怀没想到林爸这么狠，竟然把林申也赶出了林家。

“好，你在公司门口吗？我打车去接你好吗？”林申轻柔的语气让秦其怀愣怔，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林申如此温柔的声音。

“我在公司门口，我等你。”

秦其怀站在公司门口，一月的天气格外的冷，进进出出的员工对拿着纸箱的他指指点点，他家只是个小康家庭，一直以来他是靠自己的打拼走到如此地步，所以对底下员工总是有点傲气，如今沦为这些人的谈资，他有些无法忍受。

正当他想换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站着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眼前，林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默默的一手托着纸箱一手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馨怡小区。”秦其怀紧紧抱着箱子，想让在外面站僵的自己暖和点。

司机打了表，车子慢慢启动起来。林申扭头看见脸都冻白的秦其怀，将自己的围巾递给了他，“怎么还抱着箱子，放旁边吧，不重吗？这个给你，围上，暖和点。”

秦其怀接过围巾，哆哆嗦嗦的围在了自己脖子上，但他不愿放下被他抱在怀里的箱子，这不仅仅只是个箱子，还是他一直以来的努力，是他能力的证明。

林申见他不愿意放旁边，也没再说什么，正过身扭头望向窗外，果然什么也看不清楚，林申用手抹开了车窗上的雾气，很快雾气又凝结在了窗上。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小区是不让出租车进门的。林申用手机付了钱，下车给秦其怀拉开了车门，秦其怀一出来就感受到了迎面而来冰冷刺骨的风，打了个寒颤。

林申关好车门，试图将秦其怀手中的箱子接过来，“你将手放进口袋。”

箱子被秦其怀抱的太紧，林申根本拽不过来，他无奈的对秦其怀说：“怎么了？你的状态不太对。”

秦其怀摇摇头，“没事，我抱着吧，我不冷。”林申听了也不再反驳他，两个人并肩在小区里走着。

秦其怀租的房屋离小区门口很近，他存在银行卡的钱还不够买一套市区的房子，虽然能付首付但必然要背负房贷，所以他一直是租房住。

两人很快到了秦其怀家门口，秦其怀将箱子放在地上，掏出钥匙让林申先进去，自己才拿着箱子进去，关上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不好意思的说：“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所以只有一双拖鞋，你穿吧。”他把拖鞋递给林申。

林申不想两人客气来客气去，爽快的拿过拖鞋放在脚下穿上，站在走廊，林申有点迷茫，陌生的客厅，陌生的阳台，陌生的格局，陌生的沙发和茶几，林申有点手足无措。

秦其怀拽着林申的袖子带林申去沙发上坐下，他去厨房给热水壶倒满水，摁下摁钮烧上水，家里的地暖很是暖和，他觉得脖子热热的，才意识到脖子上的围巾没有摘下，他将鼻子埋入围巾里，那是林申的味道。

是不是只要林申在，一切的困苦他都能度过？秦其怀眼中闪过迷茫。

走到如今这一步，秦其怀很怕自己什么都得不到，他的父母还不知道他喜欢男人，他的工作已经没了，得罪了林家，他不知道他的未来会变成怎样，现在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的，只有林申。

林申见秦其怀一直不从厨房里出来，他走了过去，看秦其怀热的发红的脸颊，不禁有些担心，“发烧了？”

“没有，家里太热了，我去把外套脱掉，你也脱掉外套吧。”秦其怀说着去了客厅将外套和围巾挂在了衣架上，林申跟着挂上外套。

晚上秦其怀给林申做了晚饭，饭后两人一起去了超市给林申买一些日常用品，这晚林申和秦其怀睡在了一张床上，秦其怀心里太不安，主动说两人一起睡，林申没拒绝，抱着秦其怀睡了一晚上。

目前林申能给秦其怀的就是足够的关心，身体的满足现在他给不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给，走一步算一步吧。

书夕几天后从林氏公司的员工那里打听到林申和秦其怀都离开了公司，她打包了一下公寓里的衣物打车回了季家，

别墅区大门口，书夕拉着行李箱站着不动，第一次对林申心动是在这里，第一次对林申失望是在这里，如今决定放下那份心动只当林申是朋友的自己还是回来了这里。

书夕抿了抿嘴，她的暗恋来的快走的也快，如今她已经给林申铺好了路，她骗了林爸，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秦其怀这一世会如何抉择。

若是两人一年后还在一起，林爸只能同意两人的关系，有了一年的缓冲，或许到时候林爸不会对他们那么生气，若是两人不在一起，秦其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林申也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自己会帮助林爸度过那场项目危机。

如今让书夕比较担心的是林爸的身体，虽然林申走了没办法再和林爸吵架，可想来儿子选择离开一年也会给林爸带来一些打击。

太冷了，还是先回家吧，书夕跺跺脚拽着行李箱疾步走回家。一边走一边吐槽自己，是不是傻啊，大冷天的还在外面回忆过去，小心老了得老寒腿。

季妈看书夕被保姆迎进了屋，赶忙走过去两手捂住书夕一双冻的通红的手，“傻闺女，怎么也不戴手套。”

书夕心虚极了，她不止没戴手套，刚刚还在大门口傻傻的站了十几分钟呢。

被季妈的手暖着，她的手渐渐恢复直觉，一双手缓缓变烫，又过了会才恢复了正常。

“妈，你也不嫌我手凉，还说我傻呢。”书夕冲着季妈傻笑，季妈一手拍向书夕的后脑勺，“别傻笑了，快回你屋里收拾收拾，我去让卫姐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菜，还有你这副打扮，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再过两年吧，哈哈。”书夕跑回了自己屋，行李箱早已被人提到了屋里。算算时间，由于秦其怀提前和林申在一起，又提前被动出柜，林氏公司大概在一年多以后才会出现破产危机，到时候林申的问题已经解决，看来目前还是林爸的身体健康比较重要。

书夕本来想找一家侦探事务所查一查林申和秦其怀目前的消息，可后来想侦探事务所目前还是不合法的，她就熄了这个想法，她不想为国家的不合法机构贡献自己的力量。

最后她选择了最笨且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给林申打电话。

“喂。”低沉的男声响起。

“喂，林哥。”书夕捏着床上的玩偶，“我听说你的事情了。”

“嗯。”林申声音顿了一下，“抱歉，当时怀疑过你。”

原来他还记着这件事啊，书夕对他表示自己无所谓，他对她的怀疑她能理解，然后又问道：“林哥，你们现在在哪里住？我这里有套公寓空着呢，最近也快过年了，我回爸妈这里住了，以后应该都会和爸妈住在一起，那套公寓会空下来，你要不要去住？”

“不用了，我和其怀住在一起，他有租好的房子，空间也够我们两个人住了。”林申的语气很是客气。

语夕只能更加厚脸皮，“林哥，我能去你们那里做客吗？你们两个人住在一起不找朋友庆祝一下？”

林申压根不吃书夕那套，只说：“我要问问其怀的想法。”

“秦哥肯定欢迎我啊，林哥，你让秦哥接下电话行吗？”

过了会。

“喂，季书？你找我？”另一个男声传来，伴随着抽烟机嗡嗡的响声。

“秦哥，我能不能去你们那里做客？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歹是你们哥们，而且我这人挺开明的，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又不丢人，你们幸福就行。”

书夕电话里尽量降低自己身为男人的存在感，言语间无不透露着我已经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祝福你们，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威胁。

那边传来秦其怀的笑声，“来吧，我一会让阿申把地址发给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需要提前备好菜招呼你。”

看来他们过的很幸福，书夕笑容变淡，“我明天去吧，明天晚上行吗？”

“行，来吧，你和阿申说吧，我在做饭。”秦其怀的话尾都是上扬的语调，听起来满是轻快和愉悦。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让林哥记得把地址发给我，我先挂了。”书夕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趴在床上脑子空空的，整个人一动也不想动。

好累，书夕心里满满的疲惫感，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季妈的声音，“书夕，饭做好了，下去吃饭。”

“知道了，妈，你先下去吧，我换身衣服立马下去。”季妈的脚步声渐远，书夕下床打开行李箱，换了套休闲的衣服，上身是件深蓝色圆领卫衣，下身是件蓝色宽松牛仔裤，还是宽松的衣服穿起来舒适，合上地上行李箱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晚饭，季妈脸上笑咪咪的，季爸面子上不显，可还是能看出来整个人的精神不一样了，书夕给季爸季妈夹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

饭后卫嫂收拾碗筷去了厨房洗碗，书夕看季爸走去书房，她也跟了去，书房门被林爸关上，书夕敲了敲门。

“进。”

她推开门进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季爸抬眼看她：“来我书房找我有什么事？”

“爸，我想学着管理公司。”她不自觉的将手背在身后，两只手紧握，抿着嘴看着林爸。

季爸看书夕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吭哧一笑，“丫头，就这事？你先去一个子公司吧，让公司里面的郭总带着你，到时候你别给你爸丢脸。”

书夕点头，“谢谢爸，爸你真好。”这句是发自她肺腑的话，季爸在季书夕的记忆里永远都是做的比说的多。

她决定继续用季书的身份去工作，也就是她要继续女扮男装，跟季爸说了这件事，季爸没有干涉她的决定，只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书夕穿了一身西装去公司报道，前台的员工听她叫季书立马拿起前台的电话拨了出去，没一会一个身着秘书装的女人下来，“季书先生是吗？请您跟着我走。”

跟着女人到了一间办公室，里面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没有大肚子，身材看起来应该是经常锻炼，头发喷了发胶留了一个三七分的头型，个字不高，比书夕矮，看起来170cm左右，脸称不上帅，但让人看起来很顺眼。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摆在腰前，办公桌的前端是一个牌子，上面彰显着男人的身份，总裁郭暮。

“郭总好，我是季书。”书夕直直的站在原地，郭总知道季书的身份，朝秘书使了个眼色让她退下，自己站起来朝书夕走去伸出手，她伸手和郭总的手相握，“你爸昨晚说你要来这个公司拜师学艺，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了。”

书夕淡淡微笑，“还希望郭总能毫无保留的教导我。”

“自然自然。”郭暮这人是个爱才之人，没错，是爱才不是爱财，他很是珍惜有商业才能的人，之前也收过徒弟，只是后来那个徒弟站的高了就迷失了自己，背叛了郭暮去了别的公司。

就是因为郭暮为人比较正直，在商业上也是真的有自己的看法和老道的经验，季爸才让书夕来个公司学习。

两人在办公室交谈了一个小时，郭总给书夕安排的位置是副总，让书夕先试着看公司文件，不懂的来问他。

书夕这个副总现在就是不管事的，公司里另一个副总处理着公司的事物，书夕在公司呆了一天，第一天不会的有很多，她不能事事都问郭总，大部分都是在网上查找解释。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她的肚子也饿了，看了眼手机，六点，公司明面上规定五点半下班，其实很多员工熬到七点也是常态。

书夕觉得现在的自己反正也帮不上公司忙，跟郭总说了一声就按时下班了，以前公寓离林氏公司近，她懒得开车，可季家离如今的公司还是有点距离，今天早上她开车上的班。

从停车场提了车开往林申在微信里发来的地址，中途书夕去水果店买了一堆水果，她的车没有登记开不进去秦其怀租住小区的里面，就将车停在了外面的停车场，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走进小区，一大爷还在旁边感叹这小子真孝顺。

书夕尴尬的朝大爷笑了笑，提着水果走的更快了，虽然秦其怀家离小区门口算近的，等她穿着羽绒服上了楼，后背还是出了一层薄汗，林申听到门铃给她开了门。

看到林申的第一眼，书夕想的就是他过的好不好，看了看林申比以前略显圆了点的脸庞，有秦其怀的照顾他怎么会不好？

“季书，进吧。”

“林哥，好久不见。”书夕朝林申尴尬的笑笑，跻身进去，林申关上了门，两人相顾无言。

秦其怀的头从厨房里冒出来朝门口方向望来：“阿申，是季书到了吗？”

“秦哥，是我。”书夕提了提手中的水果给秦其怀看，林申拿过来她手中的塑料袋，默不吭声的提去了厨房，她看到地上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换上到沙发上坐着。

扭头望了望四周，秦其怀布置的屋子很温馨，种的花草不多，可能是因为平时工作忙，摆饰很多，还有各种各样的模型。

书夕觉得有些局促，她一个人呆在客厅里不知道做什么，林申从厨房走了过来，给书夕倒了一杯热水。

“最近还好吗？”林申没有打理的头发服帖的趴在他脸上，书夕从进门开始就没见林申笑过，他总是板着一张脸，无喜无悲。

他们两人最近压力都很大吧，语夕端着纸杯，轻轻的说：“我挺好的，林哥，我现在呆的那家公司正招人，你不是在公司学了四个月吗？要不要去我呆的公司那里应聘试试？”

如今的处境让林申没有办法拒绝，现在他和秦其怀都没工作，秦其怀虽然有存款，可他不能一直花秦其怀的钱，他最近出去找的工作也很不理想。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林申的语气诚恳疏离。

“我一会把招聘的邮箱发给你，你把简历发过去就行，过了的话公司会给你打电话。”公司并没有要招聘人，但书夕一开始去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申离开林家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

林申撩了撩额前的碎发，这样的对话让他有些难堪，不过他还是很感激书夕给他带来的这个消息，虽然他觉得这次应聘也会失败。

“季书，不要总是担心这种事了，其实……这原本也不是你该担心的不是吗？你来了就好好玩，好好吃。”

书夕没有回应林申的话，只说：“林哥，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我，就像当初我找你当你的秘书一样。”

林申正要说话，被秦其怀的话截胡：“阿申，季书，洗洗手吃饭吧。”

三个人，林申和秦其怀坐在一侧，书夕坐在两人的对面，书夕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三人刚相识时一起吃饭的场景，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饭桌上秦其怀勤快的给林申夹着菜，时不时扭头问书夕菜做的好不好吃，书夕和秦其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申一直自顾自的吃饭，不参与两人的话题。

秦其怀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似乎他天生本就是笑着的，这是他的常态，可明明世人皆苦才是常态。

语夕没有再和他们呆下去的欲望，吃完饭她就表示自己有事要走，如今秦其怀的状态看起来不错，林申虽然一直板着脸，但也不见愁容，这就足够了，只要将林申的工作安排好，往后她只要时常去看林爸，让林爸保持身体健康就行。

秦其怀穿了外套出来送她，林申被留下家里刷碗，自上而下投下的灯光将路人的身影逐渐拉长，再缩短，冬天太萧瑟，风吹过秃了的枝叉，树叶沙沙的声响已经听不到了。

“秦哥，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书夕冻的耳朵通红。

秦其怀听到这话停了下来，他的身影驻留在那里，“你喜欢他吗？”似是怀疑似是确定，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想问的话。

“我喜欢过他。”书夕没有隐藏自己的心思，也跟着他停住脚步，“他喜欢你。”

“我爱他。”秦其怀强调他与她的不同，“所以你以后能不能……”

“能。”能离他远一点。书夕转身看向秦其怀：“所以你一定不要让他失望，无论你遇到什么事，都不可以放弃他。”

秦其怀看着书夕那双眼睛，里面的坚定不容人置喙，他被震住了，有些别扭的转过身：“不用你说，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林申站在两人不远处，黑暗很好的隐匿了他的身形，他被两个男人都喜欢自己这件事震惊了，他有那么招男生喜欢吗？怎么从来没感觉出季书这小子喜欢自己呢，他挠了挠头。

看秦其怀往家的方向走，林申先跑回了家。

那天书夕给林申的招聘邮箱是自己新创建的邮箱，林申第二天就往她邮箱里发来了简历，书夕看了看，把简历彩印出来拿着去了郭总的办公室，“郭总，我想引进一位人才。”

她伸手将林申的简历递了过去，郭总拿到手看了看，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人才？”

“人才。”她继续道：“他是林氏公司的继承人，在林氏工作了三年，他父亲想锻炼他，他才掩盖自己的身份，没写那段工作经历。”

“工作三年也不能说明什么。”郭总对她恨铁不成钢，“你自己还在忙着学管理公司呢，还有时间管别人。”

“他是我朋友，我以前有求于他时，他答应了我。”书夕轻弯腰部拜托郭总，“求您帮帮我，让他来公司工作吧，这件事也请求您不要告诉我爸。”

郭总对书夕的态度也比较受用，这孩子还是尊重长辈的，没有用她爸压人，于是答应了书夕，“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让HR给他打电话。”

“对职位有要求吗？”郭总晃晃手中的简历。

“没有，咳，只要能多给他工资就行。”书夕不好意思的说。

郭总真是对书夕无语了，那还不是让他给她朋友一个好职位？不然底下的员工同劳不同酬还不得闹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