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舍友让我帮他习惯和男生牵手
余颂没再问,低头继续,“帮我数,认真点。”
“哦。”
完成了每日目标两千个,余颂起身拍了拍手,然后用精瘦修长的手指勾起衣领,粗略擦掉了脖子上的汗。
在这个过程中,下衣摆向上,透露出一点带着薄汗的腹肌,极其性感。
江祺不争气地偷瞄了好几眼。
余颂察觉到了江祺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与此无关,“明天晚上迎新晚会,知道吗?”
“看到群里通知了。”江祺默默收回目光,点头回答。
余颂:“明天一起去看看?”
“嗯,当然要去。”
余颂仰头喝了一口水,“说不定没那么吸引人。”
江祺不信,“怎么会,人多就热闹,热闹的话就好玩,还是有吸引力的。”
“看够了,我们就出去转转。”
江祺愉快点头,“行啊。”
其实江祺对迎新晚会挺感兴趣的,因为军训的时候就在筹备这事儿了,他们连好几个人因为要表演而躲过了军训。
但大一新生表演的人还是很少,大部分还是学长学姐。
晚会的前半个小时,江祺拉着余颂买了一大袋东西,预备着边看表演边补充体力。
余颂倒是没那么大兴趣,但看着江祺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很开心。
晚会的现场安排在了大礼堂,他们两个去的时候已经来了一大半人,都按照班级顺序坐着,江祺拉着余颂坐到了他们班的区域的第三排。
没一会儿,隋边和梅失也来了,江祺向他们招手,让他们坐到自己身边。
人陆陆续续到齐后,主持人就出来控制场面了。
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晚会一共有二十多个表演,他们已经看到第十六个了。前面的表演什么类型都有,唱歌,跳舞,小品,相声,杂耍。江祺买的东西跟大家一分,差不多要吃完了,余颂的兴趣也要殆尽了。
他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好看吗?”
江祺还在兴奋地跟着台上唱歌,闻言头都没转过来,抽空回了一句,“好看。”
余颂叹了口气,把心里想要拉着江祺出去的想法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唱歌的表演结束了,又开始了个高难度的杂耍表演。余颂刚把注意力放在舞台上,就听到后面小姑娘说话的声音。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下面就是我们班男生的表演了。”
“表演什么啊,你这么兴奋。”
“他们跟我提前透露了,他们要跳舞。”
“跳舞有什么,前面也有男生跳舞啊。”
“不一样不一样,他们说,哈哈哈,他们说他们跳舞到后面,要嘿嘿,露,腹,肌。”
“哇偶,真哒?”
“当然,而且是上身全脱的那种哦。”
“我的天,视觉盛宴啊。”
“……”
一阵鼓掌声响起,台上的人完成了一个高难度动作。
余颂听不清后面在聊什么,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听下去。
江祺聚精会神地看着表演,正不亦乐乎,突然感觉到衣角被拉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有反应,余颂就手动把他的头转过来。
江祺用眼神询问余颂怎么了。
“出去转转?”
江祺犹豫,“还没看完呢。”
“后面的表演都很无聊。”
“是吗?”
“你想吃夜宵吗?”
江祺低头看着装满零食垃圾的塑料袋,纠结了几秒,复而抬头,“想吃。”
余颂无声笑了笑,“那出去?”
“好。”
江祺他们学校位于w市的市中心,门口就是一条热闹的小吃街,他们和附近分数线差不多高的学校共享这条街道。
每天晚上这个点,这条街的学生就格外多,人都贴着人走,稍不留神就会踩到别人的鞋。
在江祺第二次踩到别人鞋并且真诚道歉后,余颂走到了江祺面前,挡住他继续前进的步伐。
江祺看着余颂瘦长的背影,疑惑。
“?”
“我走前面,踩我鞋没事。”说完,余颂把一只手递向后面。
天已经黑透了,但这条街还是亮的,每个门店和街边小摊都点着灯,冷白的,暖白的,正白的,偏黄的,不同颜色的灯光杂乱交错。
不知道是哪家的灯光照到了余颂手上,让他隐藏在皮肤下的淡青色纹路显现出来,比平常更具吸引力,也更勾人。
余颂半天没等到江祺的手,微微侧头,“你说过要帮我的吧,我喜欢………男生,觉得和其他男生牵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说话的同时,余颂悬在空气中的手指微屈,小幅度上扬。
勾引人!!!
江祺想。
“现在既然要帮忙,就要帮我习惯和男生牵手。”余颂继续说。
“啊?”江祺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相贴,炽热,滚烫,内心沸腾,“可是男生牵手也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啊。”
余颂:“可是我不喜欢男生的话,就觉得很平常。”
江祺:“你们…男同都是这样想的吗?”
“当然。”
余颂走在江祺的正前方,两个人的右手紧紧牵住,按这个方位走,江祺不用考虑如何躲避其他人,他只用注意不要踩到余颂就行。
江祺的目光一直放在余颂的后脚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视线就上移了,他在看余颂宽松版型裤子下若隐若现的腿部轮廓。
再上移……
江祺脑子好热,需要吃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江祺小声说。
“好,我看看。”
不知道走到哪个摊子前,余颂停住了,偏头问他,“要吃吗?”江祺从他后面探出个脑袋,一看。
新疆烤鸡腿…
老板看到有客人驻足,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来,“亲~吃鸡腿吗?腿部肌肉非常发达哟。”
江祺:“……”
余颂非常严谨:“腿这么大,是正常的吗?”
一米九大高个老板回应:“是的呢,亲,我们的鸡都是肌肉腿。”
余颂:“……”
江祺:“……”
有病。江祺转身就去了隔壁那家新疆炒米粉。
余颂问:“想吃这个?”
“嗯,你吃吗?”
“我不吃。”
江祺给自己点了一份。
等待的过程中,他在看老板炒米粉,隔着半米,他都能闻到辣油的味道。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江祺偏头去看余颂,“你是不是不能吃辣?”
余颂稍愣,轻捏江祺的手,然后懒洋洋地回答:“能吃。”
江祺立马拆穿,“骗人,上次吃牛肉面,你耳朵都辣红了。”
“…没有。”
“我知道了。”江祺分析,“你怕辣又爱吃,是吧。”
“你说的对。”
过了一会儿,余颂又说:“我这么多天,和你吃的不是一样的吗?”
江祺回忆片刻,的确,好像自己吃什么,余颂就吃什么。
而且他和自己一样都加了辣。
“那你耳朵红什么?”
余颂接过装炒米粉的塑料袋,低头,和江祺凑得很近,开玩笑,“你太好看了,行不行?”